看到鬼煞震驚的看著我,我不禁愣了一下。
「怎麼了?」我柔聲朝她問道。
「真,真的不疼了……」鬼煞怔怔的說道,隨後她嘩啦啦的就流出了激動的血淚,整個人朝我撲了過來,「哇嗚嗚,我太疼了,一直疼,疼了好多年好多年,現在,我終於不會感覺到疼了,謝謝你!」
被綁成粽子的鬼煞猝不及防的撲向我,這衝力有點大,我差點被鬼煞給撲倒往後倒。
「小心。」而我站不住腳往後仰的時候,我後背,被一隻大手給撐住,隨後我頭頂傳來了肖林軒溫和低沉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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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煞撲在我懷裡像孩子一般喜極而泣,她身上這會兒沒有半點煞氣了。
我示意香柳把鬼煞給鬆開。
香柳點了點頭,立刻把綁著鬼煞的黑髮給鬆開。
鬼煞被放開後,伸手抱住我的脖子更是哭得痛快。
「以後都不會疼了,以後你可以自由自在的,不需要再受困於他人了。」我看著胸前被女鬼的血淚染得斑駁的衣服,沒有嫌棄她的血淚,只是憐憫的拍了拍她哭得顫抖的後背,柔聲安撫她。
「姐妹,恭喜你加入我們真善美鬼煞團。」香柳走過來,高興的拍了拍鬼煞的肩膀,很誠心的說道。
真善美鬼煞團?
哈?她們什麼時候還取了個團隊名了?
咳咳,雖然有點土,不過,卻土的可愛。
鬼煞終於哭夠了,她擦去眼淚,隨著她不掉眼淚後,我胸前被染上的血淚這會兒也悉數消失,就好像剛才衣服染血淚只是我的眼花似的。
鬼的血淚不像人的血,留在衣服上就只能洗乾淨才行。
鬼只要不哭了,她流下的血淚也會馬上消失。
這鬼煞,簡直可以說是就懵懵懂懂的被香柳她們給忽悠到了。
她一抬眼,就看到師父他們。
鬼煞立刻神色大變,本來斂去的煞氣這會兒也開始散發出來,她指著師父他們恨恨的叫道,「道士,就是這些害人的道士把我折磨至死的。」
她就想要撲過去,我連忙抱住她。
「他們是自己人,放心,他們不是鍾啟山那幫人,害你們的,是鍾啟山那伙人,我們就是來捉拿鍾啟山的。」我連忙解釋道。
「真的?」鬼煞憤怒的情緒被我安撫下來。
「是真的,這些道長是好人,我們的牌位,都是被道長拿到青雲道觀那邊接受香火供奉的。」招娣連忙解釋道。
鬼煞這才冷靜了,身上的煞氣,終於又消散了。
「你叫什麼名字?」我朝鬼煞問道。
「我叫夏至。」夏至看向我,忍不住朝我確認道,「我現在真的自由了?」
「是的,真的自由了,你也可以去投胎重新做人了。」我點頭,確認道。
夏至一聽,在這裡日日受折磨困了幾百年,現在聽到自由了,頓時又激動的喜極而泣。
我呼口氣,緊張的情緒,這會兒又放鬆了有些。
我看著我面前的五個鬼煞。
太好了,就還剩下兩個鬼煞了。
我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這次因為香柳她們動作快,在夏至還沒有反應之前就把她綁成了粽子,所以她們沒有經過打鬥,倒是沒有受任何傷。
所以也就不需要我再擠出鮮血來給她們療傷了。
現在五個鬼煞對付一個,怎麼說勝算也是多了幾分的吧?
「那,我們去解救下一個鬼煞了?」我看向香柳她們,詢問道,隨後又忍不住朝她們幾個豎起一個大拇指,「做的真棒,等會再接再厲。」
「那可不可以多給我們做兩套衣服,以資獎勵?」香柳不放過機會的朝我要獎勵。
「沒問題。」我比了個OK的手勢。
「得咧,姐妹們,出發出發,解救最後兩個受苦受難的姐妹們。」香柳開心了,立刻一揚手,然後也沒有跟我們打個招呼,我們就被她的鬼術帶著飄了起來。
我們雙腳一下子懸空,都不由的東倒西歪站不穩。
肖林軒連忙扶住了我的手,而另一邊扶住我的是陸小艾。
師父他們幾個也是相互扶持才站穩了。
很快我們就又到了一個山頭。
跟夏至一樣,如法炮製的把另一個叫秋月的鬼煞給忽悠到我這邊了。
又是順順利利的成為了願意接受我幫助的鬼煞。
「好了,最後一個鬼煞了。」我站在最後一個山頭,也就是梅花形狀中處於中間那座山。
而這地底下,困住的是昊辰上神。
「小丫頭,小心點兒,這個鬼煞,可不好對付。」地底下,傳來了昊辰上神提醒的聲音。
所有人都聽到了,所有人的神情,都多了一份擔憂跟謹慎。
而招娣她們六個鬼煞,也不像之前那般輕鬆自信了。
她們神情都多了一些不自信。
「你們之前見過這鬼煞麼?」我朝招娣她們問道。
「沒有,但來到這裡,我就感覺到她的強大。」招娣 搖了搖頭,有些猶豫的說道。
「感覺,我們六個人都不是她的對手。」香柳也咬了咬唇,也是有些猶豫的看向我。
「啊?你們六個人都不是這個鬼煞的對手?真這麼厲害?」夏小凡驚呼出所有人的心聲。
「她是千年鬼煞。」詩雨不安的攪動著自己的雙手,「我們道行沒她深。」
「而且她一直呆在這座山頭,有了昊辰上神身上靈氣的潤澤,她就更加厲害了。」曉春也細聲解釋道。
「難怪連昊辰上神都要提醒我們小心這鬼煞,原來是千年鬼煞。」秦朗聽罷,臉上神情也多了一抹隱憂。
他看向我,朝我問道,「小師姑,那現在香柳她們也不能對付這千年鬼煞,我們還要繼續把鬼煞放出來麼?」
我苦惱的呼了口氣,果然事情就沒有那麼順利的。
「咦,千年鬼煞,那她的屍體,不就是我們之前被小師姑用五雷咒炸死的那個千年屍煞麼?」夏小凡突然想到了這個問題。
「那應該就是那個千年屍煞了。」我點了點頭。
「那個千年屍煞沒有剪掉她嘴巴上縫著的線就炸掉了,那她鬼煞上的怨氣就完全沒有消除半分,確實,難對付。」師父沉聲說道。
對,之前那個千年屍煞也根本來不及給她剪掉嘴巴上的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