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翻了翻白眼,膽子大不也是被這條蛇逼的嘛。
真的是,想快點糾正自己的錯誤都那麼艱難,我只想跟應淵離快點洞房花燭夜,好解開他被禁錮的力量。
「主要是愛你愛得深沉,才讓我膽子如此之大,我也控制不住我寄幾呀。」我一本正經的說道。
「撲哧……」應淵離發出了愉悅又滿意的笑容,隨後輕輕的說了一句,「小傻瓜,我說過我從未怪過你,不用抱著贖罪的心理來看待我們之間最美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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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我真不是為了贖罪才要跟你在一起的,你咋就不相信我呢。」我急忙說道。
「好了,我現在去找你。」就在我想長篇大論跟應淵離好好掰扯掰扯之時,卻聽到應淵離說了這麼一句。
而後,視頻里,便出現了應淵離那張俊美的天怒人怨的俊臉。
他彎起唇角,對著我笑得寵溺而溫柔,從他的眸子裡,我看到了我的倒影,好像沉入他的眼底,他的心間似的。
應淵離來找我?
這是要跟我洞房花燭夜了麼?
我頓時激動不已,連忙對著視頻里的他歡快又期盼的點頭,「好啊好啊,我等你。」
說完,我朝應淵離揮了揮手,便激動的顫抖著手掛斷了視頻。
雖然之前一直勇猛的想要把應淵離撲倒,但說實在的,真到了要實現夢想的時候,心裡還是挺緊張的。
畢竟,我也沒經驗不是?
我深呼吸了幾次,才把躁動的心稍微平緩了些許。
拍了拍臉頰,燙燙的。
我看了眼自己身上穿的衣服,還穿著外套呢。
想著等會也要脫,費時間,不如現在直接脫了。
於是我連忙把外套給脫了,只穿了裡面一件輕薄貼身的打底衣,把我這玲瓏有致的身材更加凸顯出來。
我想著應淵離很快就來了,畢竟之前他可是來去僅需要瞬間。
然而,我等了好幾分鐘,那條蛇也沒來。
我等得有些焦躁,他不會是又打退堂鼓了吧?
正想著給他打個視頻催催他快點過來,才拿起手機,就感覺到我房裡氣場突然變了。
隨後應淵離的身影就出現在我的床前。
「阿淵,你可總算來了。」我看到應淵離,鬆了口氣。
「嗯,來吧,先辦正事。」應淵離點了點頭,隨後便微微張開手臂,朝我說道,「來吧。」
「呃?」我看著應淵離張開手臂一副準備好讓我投懷送抱的樣子,不禁愣住了。
不是,這條蛇是幾個意思?
他是想讓我一個女孩子主動麼?
雖說之前為了撲倒應淵離我是挺主動的,但現在他也同意了,那不是應該他主動一些麼?
「小奈兒,還愣著作甚,快點辦正事,本君準備好了。」應淵離依然張開手臂,看我一動不動發愣的看著他,他蹙蹙眉,竟然催促我。
我……
這條蛇明明自己看起來很心急的樣子,不撲上來還讓我主動,他是從網上學到了亂七八糟的新型的情侶親密模式麼?
算了算了,反正只要結果是一樣的,誰主動也沒啥關係。
這麼一想,我頓時坦然了。
隨後我立刻掀開裹著自己的被子,而我現在穿著單薄的打底衣,加上我沒有開空調,頓時覺得有點冷,我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而應淵離看到我身上穿的,他眉心瞬間皺了起來。
我從床上爬起來後,就立刻撲向應淵離,然後嘟起嘴吧,就親向應淵離那線條優美的薄唇。
不過我還未親到應淵離的唇,就被他伸手捏住了我的下巴,讓我動也不能動。
「小奈兒,你在做什麼?」應淵離手一揚,隨後他身上的黑色披風,就被覆蓋在了我身上,還把我裹得嚴嚴實實的。
「辦正事啊,你不是讓我快點麼?」現在我從脖子以下就被包裹在了披風裡面,頓時覺得溫暖的不得了。
但讓我暴躁的是,披風裹得太緊,我的手被裹在披風裡,根本就沒辦法伸出來。
我剛才想著的親上應淵離的唇,扒下他身上的衣,把他壓上床,好好的辦正事的。
可現在,我被披風包成了木乃伊,想為所欲為都不行了。
「你想哪裡去了?小奈兒,本君說的辦正事,是讓你給我量尺寸,你不是說要給我做一套新衣裳麼?」應淵離俊美的臉上露出啼笑皆非的神情,他好笑又無奈的伸手捏了捏我的鼻子,深深的嘆了口氣。
「呃?你說的辦正事,是給你量尺寸?」我頓時麻了,猛的瞪大眼,不可思議的看向應淵離。
「不然呢?」應淵離似乎猜出了我的想法,他笑出聲來,那愉悅的笑聲響徹房間。
我從未見他笑得如此開懷,他這會兒,連眼底深處都染上了笑意,黑眸更是亮的好像天際最璀璨的星子。
「小傻瓜,你是姑娘家,得矜持點,懂麼?這事兒,我會主動,你好好享受便可。」應淵離悶著笑,大概看我羞囧的紅透了整張臉,他黑眸里更是泛起了寵溺跟溫柔,朝我柔聲說道。
「……」我,好丟臉!!!!!
我現在只想把頭埋進應淵離的披風裡。
但是,我又忍不住抬起頭,惱羞成怒瞪著應淵離,梗著脖子叫道,「你倒是主動啊。」
「呵呵……」應淵離再次笑出聲來,他伸手把我抱進他的懷裡,而我的高度,剛好耳朵就在他的胸腔位置。
我感受到他的胸腔因為他的笑,而震動著。
「乖,別急,時候到了,小奈兒你想逃都逃不了。」應淵離把下巴擱在我的頭上,悶笑著道。
「……」
這話說的,好像我有多饑渴似的。
老娘這麼心急,還不就是想快點解開他的禁錮嘛。
隨後,應淵離拿開我的披風。
我莫名,剛才他還說不急,現在又扯開披風做啥?
就在我納悶之時,我床上放著的衣服在應淵離勾了勾手指頭後,飄到了我身旁。
「乖,穿上衣服,別凍著了。」而這大爺,我為他脫下了衣服,他竟然碰都沒碰我,反而一件件的十分細心的給我穿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