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禁越摸越上癮,這平坦結實的胸,真的是毫無贅肉,又十分有彈性。
摸著摸著,我聽到頭頂傳來了帶著沙啞的聲音,「小奈兒,還要摸多久?」
我手一僵,猛的抬頭看向應淵離,看到他那隱忍的眼神,我不禁尷尬的笑。
隨後又想到,我不是本來就要撲倒應淵離的麼,現在他就在我身邊,有這大好機會,我得抓緊啊。
於是我克制住自己的羞澀,繼續動手摸,然後還故意往下遊動。
然後這動作有點兒快,一下子就摸到了某個地方。
而後我就聽到頭頂都抽口冷氣,我的手立刻被應淵離抓住。
「小奈兒,你故意的。」應淵離聲音更加沙啞,垂眸看著我,目光熾熱。
「對啊,我就是故意的,你有膽你睡我啊。」我用力點頭,迎視著應淵離的目光。
秉持著只要臉皮厚,自己就不尷尬的原則,我這話說得可謂是理直氣壯,還帶著挑釁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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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說男人不能激,應淵離應該也是這樣的吧?
我心裡帶著深深的期盼看著應淵離,兄弟,行動起來啊,來睡我啊。
「呵呵……」突然,應淵離不但沒有被我激的精蟲上腦朝我撲上來啃,他竟然笑了起來。
這笑聲愉悅,聽著就心情極好的樣子。
而他此時眉眼皆是笑意,讓他看起來更是風華絕代,我從未見他笑得如此開懷。
「小奈兒,你還是如此可愛。」應淵離手臂收緊,把我緊緊的抱在懷裡,語氣的寵溺,讓我心尖兒都不由的顫抖了幾下。
我被他緊緊抱得都快喘不過氣來了,但卻不由的嘆氣。
剛才多曖昧的氛圍啊,現在被應淵離的這一笑,啥曖昧都沒有了。
不過卻多了幾分讓我眷戀的溫馨感。
我趴在應淵離的懷裡,聽著他的心跳聲,一聲兩聲,仿佛是聽著這世上最讓我安心的催眠曲似的。
聽著聽著,我竟然泛起了幾分睡意。
也不知道是因為之前跟人鬥法消耗的精神氣讓我整個人都變得睏乏,還是現在的氛圍讓我全身心放鬆的想睡覺。
「乖,別想太多,好好睡一覺,明天你身體就能恢復如初了,還會比之前的修為更強。」應淵離揉著我的腦袋,柔聲的哄著,猶如哄一個他護在心尖尖上的心肝寶貝似的。
我在他低沉磁性的悅耳的溫柔嗓音中,竟然越發的犯困。
不對啊,我現在不能睡,我得撲倒應淵離,幫他解開禁錮才行。
但眼皮就像掉了一個石頭似的,重的讓我根本抬不起來。
而後我的眼睛上,還覆蓋上了微涼的手,這雙手,更是讓我想直接倒頭就睡。
我在睡過去的前一刻就醒悟到,根本不是我的精氣神損耗太多導致的犯困。
分明就是應淵離用他的法術把我弄困的。
我在睡意朦朧中,隱約聽到應淵離在我耳邊低語,「小奈兒,我從未怪過你,你也無須愧疚,更無須逼著自己來接受我現在的樣子。」
這話傳到我耳中,我心裡是清明的,我也很急,我想跟他吼一聲我沒有逼著自己接受他,我本來就早就接受他了。
但我微張著嘴卻說不出話來,眼皮也是重的抬不起頭來。
這鬼壓床的感覺啊,沒想到我還能再次體驗到。
隨後我感覺到唇上被印上了微涼的薄唇,帶著滿滿的寵溺跟深情呵護。
我終于堅持不住困意,睡了過去。
翌日。
我醒來時,竟然已經日上三竿了。
而應淵離也已經不再身邊,不知道他什麼時候走的。
我連忙摸過手機一看,汗,竟然已經十點鐘了。
外面傳來了輕微的說話聲,應該師父他們都已經醒來了。
估計他們都想著讓我多睡一點,所以吃早飯的時候也就沒有來叫我。
算了,晚起就晚起吧,反正現在上午也沒事幹,中午開始才得去挖山。
於是我索性靠在枕頭上,打開微信,給應淵離發了一個信息過去。
「阿淵,我醒了,你昨晚啥時候走的?」
那邊很快就打了視頻過來,手機上,應淵離還是那條盤腿坐在聚靈盆的小黑蛇模樣。
「凌晨走的,昨晚睡得可好?」應淵離聲音溫柔,朝我問道,「現在身體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我現在感覺身體完全沒任何問題了。
想到昨天應淵離說我睡醒一覺修為也能提升不少,便迫不及待的坐直身子盤腿而坐。
我氣運丹田,運氣感受了一下自己體內的修為。
這一感受,我不禁驚喜萬分,我感覺自己體內的修為真的是更加渾厚了。
昨天鬥法消耗到的修為,幾乎是成幾十倍的給我漲回來了。
「阿淵,你那藥丸是啥藥丸啊,也太厲害了,我修為真的增進了不少。」我朝應淵離開心的說道。
雖然很苦,但如果能提升修為的話,我覺得我可以吃一籮筐都不帶吐的。
「是好東西。」應淵離輕笑,並沒有告訴我藥丸是什麼。
我聳了聳肩,反正他們這些上了年紀,咳咳,不,是修為極高的非人類,手裡總有一些人類完全不懂卻異常羨慕的好東西。
像上次我受傷時,白逸風給的創傷藥,可以說是神藥了。
一塗抹傷口就能癒合,簡直跟電視劇的特效似的。
我隨後又想到我臨睡前應淵離說的那句話,便連忙糾正他,一臉的認真嚴肅,「阿淵,我從來沒有嫌棄過你現在的樣子,相反,我還覺得能擁有你而驕傲,我根本就有逼迫自己去接受你現在的樣子,我用我的生命發誓,我愛你任何模樣,只要是你,我都愛。」
這一番話說的十分煽情,但我卻都是發自肺腑之言。
應淵離的蛇眸湧起了深沉而翻湧的情緒,他定定的看著我,半晌後,點了點蛇頭,「嗯,我知道。」
啊呸,知道了還不肯讓我睡?
我才不信他忽悠。
「那,我們是不是可以選個好日子洞房花燭夜了?」我眨巴了一下眼睛,一臉期待的問道。
「……」應淵離默,而後他的蛇尾一卷,視頻就中斷了。
「……」這會兒輪到我默了。
呵,膽小鬼,我鄙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