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林雨夢前進的步伐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阻攔之後,她將雙手圈成喇叭狀,對著那兩個雪人大聲的喊:「爸,媽,是你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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喊話的同時,她淚如雨下,因為她通過感知,已經百分百認定了那兩個雪人的身份。
但是因為那兩個雪人全身被積雪覆蓋,就連臉都被遮擋了一大半,根本無法辨認其長相,所以林雨桐和林雨沁並沒有認出來,但是她們已經對那兩個雪人產生莫名的親近感。
「爸,媽?」程婉靈使勁兒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她有些不知所措,在這之前她可從來沒聽林雨夢談論過她的父母。
程婉靈剛想提醒林雨夢,雖然她們能看見裡面,但是裡面的人並不能看見和聽見她們,就看見雪人突然動了。
「巧妹,你聽見了,你聽見了嗎?」男雪人抖落自己身上的積雪,同時還十分激動的用手去刨女雪人身上的積雪。
「我好像聽見夢兒在喊我們。」女雪人雙眼直勾勾的盯著前方,用恍然如夢的語氣回答道。
「這麼說,我不是產生錯覺,是她真的在叫我們。」男人一把將女雪人摟在懷裡,他們因為太過激動而流出的眼淚,在他們的臉上迅速的凝結成冰。
「真的是爸媽,真的是爸媽!」看見他們的樣子,林雨桐和林雨沁也激動得語無倫次,她們跪在白霧面前,沖著白霧大聲的喊叫,但很明顯,兩個雪人並不能聽到。
雖然聽不到,但是血濃於水的情感讓他們能夠感受到彼此的深情凝視。
「爸,媽,這些年你們到底去哪兒了,我們想死你們了!」林雨夢帶著哭腔大聲的問。
「好眼熟啊,我好像在哪兒見過他們。」貓妖在一旁用爪子撓著腦袋,自言自語的說。
「給我趕緊想,到底在哪兒見過他們?」程婉靈一把將貓妖從地上拎起來。
「靈姐別急,別急,容我仔細想想,我一定能想起來的,一定能想起來的。」被程婉靈拎起來,貓妖頓時連汗毛都立了起來,程婉靈平日沒少在它面前施展暴力。
平時,身邊的人誰都不能揍,程婉靈就只能趁夜小舞不注意用貓妖來練手和撒氣,貓妖剛開始還不將程婉靈放在眼裡,被揍過好幾次之後才算徹底的服了。
「想起來了,我想起來了,他們是搬山老人,他們就是我們在山頂見過的搬山老人,只是因為當時有很大的暴風雪,而且我們的距離還比較遠,我並沒有看清楚他們的長相。」
當程婉靈將拳頭舉起來的那一剎那,貓妖就靈光乍現,出現了相應的記憶片段。
「你都說沒看清他們的長相,怎麼知道你見過的就是他們?」程婉靈冷聲質問。
「這個,這個,當時的環境和他們現在的環境一模一樣嘛,不是他們還能是誰?」
「你這個笨貓,出現在同一個地方的就一定是同一個人嗎?」程婉靈說完,又將拳頭舉了起來。
「噓,噓,靈兒,別出聲,千萬別打擾她們和父母之間的心靈對話。」夜小舞這時小聲提醒。
程婉靈扭頭,看見林雨夢盤腿坐在白霧的邊上,閉著眼睛進入冥想狀態,立馬小心翼翼的將貓妖放在地上,貓妖立即打著滾的離開。
林雨夢剛開始想通過神識和父母交流,但都以失敗而告終,他們之所以能夠感受到對方的氣息,完全是源於血脈上的親近。
「夢兒,你們現在過得怎麼樣,是不是已經得到了國家的特殊照顧?原諒我們,當初我們要和你們不辭而別,是因為當時的情況十萬火急。」
「當時龍國的龍脈岌岌可危,雖然我們早就已經退出搬山組織,臨危受命卻不得不接,忘了告訴你們,我們都是搬山門的傳人,而我們這個門派的任務就是,通過搬走山上的巨石來改善風水。」
「我知道你們是誰的後裔了。」突然,空中傳來一個十分古樸的聲音,這個聲音具有極強的穿透力,能夠讓白霧的裡面和外面同時聽見。
「你,你是誰?」男雪人看著天空,大聲問。
「我是你們不凡人生的最初因,你們身上流淌著的特殊血脈,全都是因我而起的。」
「老頭兒,有你什麼事兒,你趕緊回去。」這次傳來的是彭戰的聲音。
「怎麼會沒我事兒呢,不光他們,包括你也一樣。」古樸聲音氣呼呼的說。
「你還沒睡醒吧,我們忙正事兒呢,你別瞎摻和。」彭戰沒好氣的說。
「小子,你難道忘了你進入金蟾世界時發生的那些事情嗎?」古樸的聲音輕聲問。
「發生那麼多事情,我怎麼可能全都記得,到底是什麼事,你直接說出來不就行了。」
「你還記得我們用不死藥救猰窳的事情嗎?」古神問。
「非要在聊天的間歇中插入你的豐功偉績嗎?」彭戰十分不滿的說。
「你這小子,我是這麼膚淺的人嗎,我提這個並不是想炫耀我的豐功偉績,而是要告訴你一個最原始的因果。」
「我希望你接下來要說的話,配得上如此寶貴的時間。」彭戰很不耐煩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