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真思索片刻之後,用十分誠懇的語氣說:「彭戰,我知道你有點兒能耐,但你肯定沒辦法和鬼冢家族抗衡,好在鬼冢家族不太熱衷於俗世事物,只要給鬼冢家族一個合理的解釋,態度好一點兒,他們或許不會大動干戈,否則,鬼君之死就很有可能成為點燃第三次世界大戰的導火索。」
「你再在這裡胡說八道,小心我打你嘴巴哦,讓我們去給什麼鬼冢家族一個解釋,你到底在想什麼呢,怪不得當叛徒,骨頭真軟。」
還不等彭戰說話,夜小舞實在聽不下去了,將手舉到汪真的面前。
嚇得汪真趕緊閉嘴,要是程婉靈的話,此刻他恐怕已經被揍成了豬頭。
「小舞,以他的視野說出這種話在情理之中,不用和他一般見識。」彭戰從汪真的口氣中,聽出他是真的擔心,就覺得他還不是太壞,會有這種想法,只是受到了認知限制。
「你知道島國人建這個劇場有什麼貓膩嗎?」羅堪問汪真。
「這個劇場應該是喪門陣的一部分。」汪真輕聲回答。
「彭戰,我們不是剛剛獲得地圖了嗎,要不讓呂同幫忙找找看?」羅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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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頭兒,你也太壞了,同哥剛剛都累暈了,你還要讓他做事情。」李劍有些生氣的說。
「唉,這不是沒有更好的辦法嘛,每耽擱一刻鐘,我們都會蒙受巨大的損失,所以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內恢復龍脈。」羅堪無可奈何的說。
「他只是體力和神識透支,我有辦法,至於他願不願意配合,他自行決定就是了。」
彭戰說完,快步走到呂同他們居住的房間,呂同躺在床上,呂皇媚則用濕毛巾不停的擦拭他的額頭。
「他現在怎麼樣?」彭戰問。
「剛剛唐柔姑娘給她弄了一副藥,喝了之後就沒有再發出痛苦的聲音了,應該是睡著了。」
呂皇媚小聲回答道,她雖然對呂同沒什麼感情,但畢竟呂同是因為她才這樣的,她看呂同的眼神明顯溫柔多了。
彭戰抓起呂同的手腕,緩緩的朝他的體內注入純陽之力,很快,原本慘白的臉慢慢的紅潤起來,沒過多久,他就緩緩的睜開眼睛,茫然四顧。
「彭戰,我怎麼感覺我的身體變弱了很多。」呂同看著彭戰,十分擔憂的說。
「這是好事兒,說明你的血脈正在覺醒。」羅堪輕聲回答道。
「血脈覺醒後,身體會變得更弱嗎?」呂同不解的問。
「你的血脈能窺探天機,而能窺探天機的人,他們大都是用一些重要的東西來做交換,要麼命運多舛,要麼身患重疾,你看那些厲害的算命先生,基本都是殘疾人。」
羅堪說到這裡,才意識到他的話說多了,雖然他說的是事實,但這顯然是一個呂同沒辦法接受的事實,他只好找補說:「當然,凡事都會有意外的。」
只是他的安慰意圖太明顯了,就連李劍都能聽出來。
「我,我想回家。」呂同突然用帶著哭腔的聲音說。
「就算是回家,你也沒辦法恢復到之前的狀態了,因為你的血脈已然覺醒了。」羅堪輕聲說。
呂同的眼淚刷的一下就流出來了,他雖然沒有說什麼,彭戰卻有種莫名的愧疚。
如果不是他讓龍牙將呂同帶過來,呂同現在還和之前一樣活得好好的,結果現在卻要面臨殘疾或命運多舛的困境。
「教授,沒辦法破解嗎?」彭戰問。
「超慧易夭,這是千百年都無法破解的死局,諸葛先生當年都沒辦法破解。」羅堪低聲說。
「我不相信這個世界有什麼死局,呂同,我會盡全力幫你破解的。」彭戰語氣堅定的說。
「彭戰,謝謝你,你的這份心意我領了,萬般皆是命,自從我知道自己和周圍的人不一樣時,我就開始擔心有一天會成為那些變態科學家實驗室裡面的小白鼠,整天被人摁在手術台上,進行各種解剖,這樣對比起來,我現在豈不是要比我想像的好很多?」呂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