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90章 蠱惑人心

  這時軍醫說話了:「侯爺,隨影這傷拖的有點久了,好在這人的身體底子好,我開點藥讓廚房煎上,一會派人餵給他。」

  萬斂行看著一向生龍活虎的隨影如今毫無生氣地躺在床上,他心生後悔,「他傷的這麼重怎麼沒人跟我說。」

  隨行道:「我給他檢查傷的時候就知道他傷的不輕,勸他回去他偏不,非要跟來,侯爺不用擔心,這人死不了,養幾日就活蹦亂跳了。」

  萬斂行道:「內傷出血,騎馬顛簸,淋雨發燒,他怎麼能好。」

  隨行道:「肯定死不了,晚上就能起來找飯吃。」

  提起飯,程攸寧就哼哼唧唧的說自己餓了,意思是要吃飯,想吃飯的不只他這個小孩一人,連續奔波五日的這些人,早已經是疲憊不堪,此時正確一碗熱湯下肚。不過營地的廚房裡面早就已經準備了飯菜,就等著他們用膳了。

  大家洗漱一番,飯菜就已經上桌了,在這裡吃的是真不賴,要魚有魚,要肉有肉,什麼都不缺。

  「小叔,這些人怎麼知道你要來這裡?」

  「有信號呀,我們出門前打個信號,隨心和隨膽就知道了。」

  這時啃著肉的喬榕小聲問程攸寧:「小少爺,這倆人的名字咋一個比一個奇怪呢,叫隨心還挺好聽,叫隨膽可就一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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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攸寧也啃肉呢,對於喬榕的話,他有自己的見解:「 這倆人的名字雖然怪了點,但是都有寓意。」

  喬榕問:「請小少爺賜教,這樣怪的名字有何寓意?」

  程攸寧小嘴吧唧了兩下,吃了一嘴的油也顧不上擦,他雖然著急吃肉,但是面對於喬榕的請教,他還是認認真真地回答:「這『隨心』和『隨膽』就取自『色心』和『色膽』。」

  「啊?這寓意也不咋地呀,怎麼用這樣的字眼命名,有傷風化呀,小少爺,你分析的對嗎?」

  「對呀,我說的有根據的,你忘啦,我們剛來的時候,你沒聽我小爺爺說那個隨心又起了色心和色膽,其實這人跟我的葛爺爺差不多,都是老色胚,身處深山老林也按耐不住他們的色心和色膽,他們叫這樣的名字是實至名歸。」

  兩個小孩說話的聲音不大,但是程攸寧的聲音脆生生的,在座的這些人都聽的一清二楚,此時很多人都已經被程攸寧的一番話逗的哈哈大笑了起來。

  程風尷尬,他對程攸寧道:「兒子,多吃飯,少說話,不知道的事情咱們不要瞎分析。」

  程攸寧小臉一仰,看向程風,「孩兒分析的不對?」

  程風道:「自然是不對。」

  程攸寧道:「我不信,小爺爺,你說孫兒剛才說的對不對。」

  萬斂行放下手裡的酒杯笑著道:「自然是不對,這一『心』一『膽』當赤膽忠心講,可不是孫兒嘴裡的色心和色膽。」

  程攸寧眨巴眨巴眼睛道:「原來是赤膽忠心,孫兒受教了。」

  這時隨心開口了:「侯爺,你這孫兒是哪位先生教出來了,這孩子才幾歲呀,知道的可不少,都知道色心色膽色胚了。」

  這回輪到黃塵鳴尷尬了:「家師不才,沒能教好學生。」

  「我嘞個天,萬家的小少爺竟然讓一個和尚給當先生,這是要和侯爺一樣嘛,從小就培養清心寡欲嘛。」

  這時悶頭吃飯的隨從開口了,他一直以來都看不上黃塵鳴,起因是因為萬斂行院裡的兩棵參天大樹被黃塵鳴給鋸了,這件事他始終耿耿於懷,其次是黃塵鳴老在萬斂行面前裝好人,萬斂行還很聽黃塵鳴的話,時常對黃塵鳴露出欣賞的眼光,隨從看不慣,前幾日就因為他看不慣黃塵鳴,還因為程攸寧的事情兩人拌嘴了幾句,所以,現在有人擠兌黃塵鳴,他肯定要插嘴兩句。

  「哈哈哈哈,你們在這裡深山老林裡面知道的太少了,這個黃塵鳴可是咱們侯爺的心腹,走到哪裡都要帶到哪裡,就差搬到侯爺也的隔壁睡了。」

  「侯爺的隔壁不是睡的你嗎?」

  隨從聳聳自己受傷的肩膀,似笑非笑地說:「隨命都要失寵了,我算什麼呀,侯爺都要跟他參禪念佛了。」

  隨心不信:「這就是個假和尚,還念什麼經呀,侯爺哪能受了那玩意呀。」

  「錯,你們要是這樣想就大錯特錯了,別人念的經侯爺不聽,黃大仙念的經侯爺就愛聽,還美其名曰他念經能治病,有一次侯爺的頭都要疼炸了,郎中都沒什麼好辦法,黃塵鳴去給侯爺念了半個時辰的經文,你們猜怎麼著?」

  「怎麼著?」

  「怎麼著?」

  「咱們侯爺神奇地當場好病了,還嚷嚷餓了,吃了一大碗的麵條子。」

  這時隨膽開口了,「這麼神,那這個黃大仙別放他走了,讓他在我們這裡當個軍醫,再有人受傷就讓他念經。」

  隨從氣的開始罵人:「隨膽,你怎麼還跟過去一樣,虎了吧唧的,你還真以為黃大仙能治病呀,他就能蠱惑咱們侯爺。」

  「蠱惑人心?」

  「對,他弄的我都沒地方待了。」隨從把是自己的手臂往起一擼,一片巴掌大的傷疤出現了。

  「呦,你這傷是什麼時候弄的,這是燙傷吧?」

  「哼,也不知道這個黃大仙和侯爺說什麼了,前段時間把我打發出去三四個月,讓我去鐵廠學藝,我是能學藝的人嗎,你看把我燙的。」

  隨心問:「你除了出去搞錢,也幹不了什么正事呀,侯爺怎麼把這樣重要的事情交給你了呢,侯爺手底下又不是沒人了。」

  隨從指著黃塵鳴道:「就是這人挑唆的,不然侯爺也不能把我打發出去三四個月,這人心機太深了。」

  「好呀,我們和侯爺都是生死之交,這人竟然敢離間我們兄弟之間的感情。」

  萬斂行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要跳起的隨膽,「別聽隨從挑撥離間,把他派出去幾個月是我的意思,和塵鳴一點關係都沒有。」

  這時黃塵鳴起身對萬斂行道:「侯爺慢慢用膳,我去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