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8 章錢老闆找程風要說法

  然後他又見程攸寧也伸出了小手指,臉上的表情很是嚴肅,「拉鉤。」

  再看就是兩個人的手指往一起一鉤,然後同時念起了:「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既然咱們和解了,程攸寧,你要管住你的猴。」

  程攸寧抿著嘴角點點頭:「韓念夏,你要管住你的嘴。」

  韓念夏也點點頭,然後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對程風道:「表哥,事情都解決了,我回去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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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風這心裡正在琢磨著,這兩個人是怎麼把原本平平靜靜的侯府弄得夜夜不得安生,又到現在只用了一個小小的「拉鉤」就把整件事化解的無聲無息,好像他們之間的矛盾從來不存在一樣的,難道這中間只差了一個拉鉤?

  所以就在程風想這個「拉鉤」的分量和這兩個人的腦子是不是都還正常的時候,韓念夏卻張羅回去睡覺,程風連忙點頭,不管怎樣,這事總算是過去了。

  只要韓念夏不找程攸寧的事了,程攸寧也不捉弄韓念夏了,兩個人能相安無事,那程風就謝天謝地,不然他再年輕的身子骨也有被程攸寧氣散架的一天。

  程攸寧拉拉程風的手道:「爹爹,攸寧也困了,咱們回去睡覺吧。」

  「走吧。」接連三日,夜夜照這樣的鬧,哪有人能不困呀。

  清晨。

  就在這對父子還在床上睡的昏天黑地的時候,錢老闆帶著滄滿氣勢洶洶的來了,那架勢一看就來者不善,不是尋仇就是算帳。

  睡夢中的程風就這樣被人叫醒了,來到外屋一看,竟然是這兩個人凶神惡煞地坐在那裡。

  「姐夫,滄滿,這才什麼時辰呀,什麼風把你們吹來了?」

  滄滿粗聲大氣地說:「程風你裝什麼糊塗,我們為什麼來你還不清楚嗎?」

  錢老闆也臉色不善的開口了:「昨天夜裡我就想來了,知道太守府接連幾日夜裡不安生,我才勉強等到了天亮。」

  程風察言觀色,感覺這裡有事,「姐夫,那是有什麼大事吧?」

  錢老闆把信件往桌子上一拍,示意程風自己看。

  程風問:「誰的信呀?」

  「南城我下屬的信。」

  「姐夫,你下屬的信我看不合適吧。」

  「看看吧,看看你們幹的好事。」

  「啊?『我們』,姐夫這是指誰呀?搞得好像我有同夥一樣。」

  程風見錢老闆的臉色這樣難看,他也想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能讓錢老闆如此不快,話里話外的意思好像這事情還跟他有關係,所以他把信拿了過來。

  展開信,內容並不長,但是表達的十分清楚,就是錢老闆被大傢伙騙了,大家合起伙來騙走了錢老闆四萬五千人,這夥人指的是尚汐帶回去的那些人,也暗指了尚汐和那些人串通一氣。

  程風斜眼看了一眼坐在那裡一言不發的錢老闆,眉頭緊鎖,臉很臭,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好像這事跟程風也脫不了干係一樣,可是在此之前,他對此事一無所知。

  程風放下手裡的信,此時他什麼都明白了,難怪這人的臉色這麼臭,錢老闆是認定自己是被大傢伙給耍了,其實這就是被人耍了,只是耍他的人不是程風,也不是尚汐。

  像錢老闆要人是程風提出來的,葛東青節外生枝讓讓程風也很難做人,「姐夫,這事肯定和尚汐沒關係,估計她也被蒙在了鼓裡。」

  這時暴躁的滄滿忍不住開口:「程風,這個時候你就別替你家尚汐說話了,尚汐多精明呀,誰能騙得了她呀,你就承認這是你們提前穿透好的吧。」

  程風不是當事人,也無力去解釋,因為這個時候他說什麼錢老闆也不會信。

  但是尚汐真的沒那麼多的心眼,壞心思更是沒有,這事一看就跟葛東青有關係,只要葛東青想玩心眼,十個尚汐也不是葛東青的對手。

  程風在心裡猜測,這件事可能是葛東青暗箱操作的,是不是受他小叔指使的他也不好說,他了解尚汐,但是不了解他小叔和葛東青,這些人的野心很大,胃口也很大,至於手段嘛?可以說是不擇手段。

  「信上的內容屬實嗎?」

  滄滿道:「程風,你怎麼還懷疑我們的信有問題呢,這都是我們老闆的親信寫的信,句句都是真話,你趕快給我們錢老闆一個解釋吧,總之這事不能就這樣算了。」

  程風無奈,「我還什麼都不知道呢,我怎麼解釋呀。」

  這時錢老闆開口了:「程風,那邊的生意可是我們兩家的,掙的錢我沒少給你和尚汐一分一厘吧。」

  程風點點頭,自始至終他都承認,錢老闆待他不薄,雖然此人奸詐狡猾,但是對他和尚汐從來沒有動過黑吃黑的壞心思,這些年沒少幫襯他和尚汐。

  「程風,我錢老闆看在多方的面子,已經答應讓出三萬人,為何還要加碼呢?」

  「姐夫,這裡肯定有什麼誤會。」

  錢老闆搖搖頭道:「這次我就是被人設計了,你知道這四萬五千人意味著什麼嗎,這相當於我錢老闆抽筋斷骨元氣大傷。」

  「姐夫,這事情我才知道,你先別生氣,我們先把事情弄清楚好不好。」

  滄滿道:「這還不清楚嗎,這擺明了是你們老萬家的人合起伙來玩我們錢老闆。程風,我家老闆對你不錯吧,你姐姐胳膊肘往外拐,她和我們老闆不一條心,你怎麼也坑我們錢老闆呢。我平時看你不爭不搶為人還挺正派的,你怎麼能夥同侯爺敲詐我們老闆呢,你認識我家老闆的時候你還不姓萬吧,你在最困難的時候,我們老闆拉巴過你吧。我們老闆是怎麼對你的你都忘了嗎?你賣阿膠的時候我們老闆收你的阿膠,你坐牢的時候我們老闆托人撈你,你想買鋪面的時候,我們老闆賤賣你,那個時候你還不是萬家的公子吧,我沒記錯那個時候的你還和尚汐冷冬數九的擺地攤吧,你怎麼對我老闆下得去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