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24章 程風要帶著程攸寧出去單過

  程攸寧是挨打以後發的燒,另一邊的鐘絲玉是因為驚嚇過度發的燒,總之兩個人燒的都不輕,程攸寧直接被萬夫人抱到自己的房間親自照料去了。

  萬斂行問程風:「怎打的這麼重,都給孩子打發燒了,意思意思就行了,你還動真的。」

  程風道:「意思意思他不知道害怕。」

  萬斂行白了程風一眼,不贊同程風說的話,「你打這麼重,我聽下人說,他也沒求饒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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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嘴硬唄。」程風這心裡也憋著氣,不明白這孩子怎麼這麼能闖禍,並且這禍都闖到他未來的小嬸頭上了,鍾絲玉是誰呀,是以後這個院子裡面的女主人,這院子裡面有這樣一個調皮搗蛋的孩子人家嘴上不說,心裡能不煩嗎。

  萬斂行道:「這孩子就嘴硬這一點算是隨了你了。」

  程風憋了一夜的話,想想還是要先跟萬斂行說一下:「小叔,我昨天想了,我不打算領著孩子在您這府上住下去了。」

  「不是,程風,你又起什麼么蛾子呀?你這半路把我攔下就是為了和我說這個?」

  程風道:「我想好了,我打算帶著孩子搬出去。」

  「你氣我是不是。」

  「不是,我想了,這孩子要是在這裡,他還得總闖禍。」

  「哼,搬走了他就不闖禍了?」

  「肯定能好一些,還有小叔和鍾姑娘很快就要成親了,我們一家這麼多口,在這裡一直住下去也不方便,還是搬走好。」

  「這麼大的府還容不下你們家這幾口人嗎?」

  程風這人犟,他做了決定,萬斂行也說不通,最後他直接把萬斂行氣走了。

  萬斂行得去看鐘絲玉,再不去,鍾絲玉的小丫鬟珠兒就得來請他地二遍了。

  萬斂行一看這床上躺著的人,臉燒的紅呼呼的,心裡感嘆一聲,這人也太柔弱了,他用手背在腦門上試了試,燙手呀。

  「這麼熱,什麼時候能退燒呀?」

  郎中道:「回侯爺,這是嚴重受到驚嚇導致的,喝上藥兩三日就能好。」

  「那你得抓緊治呀,在這樣燒下去,這人就燒傻了。」

  一邊的珠兒不愛聽了,她把嘴一撅,「我家小姐才不能燒傻呢,小少爺燒的比我家小姐還厲害呢,郎中都說沒事。」

  「是嗎?我倒是聽說程攸寧也發燒了,他也燒成這樣了?」

  「比我家小姐燒的厲害多了,渾身滾燙,腦袋上放塊濕手帕,不一會就能蒸乾。」

  「你這小丫頭真能玄乎,要是那麼能把濕手帕給蒸乾,那這人得扔了。」

  「真的。」

  萬斂行起身道:「真的假的我去看看就知道了。」

  珠兒不滿地說:「侯爺,你這就走了呀,你可是剛來。」

  萬斂行說:「你家小姐睡的呼呼的,我在這裡陪你說話呀。」

  「不是呀,是我陪侯爺說話。」

  「我又不無聊,我可不聽你說一些沒影的話,你跟你家小姐那麼多年,你家小姐身上的那些優點怎麼一點都沒學來。」

  「侯爺,珠兒說的不是沒影的話。」

  「那我也不陪你這個小丫頭說話了。」

  萬斂行起身往外走,珠兒留也留不下。

  鍾絲玉住的這個院子離萬夫人的很近,萬斂行沒走幾步路就到了他哥嫂的那裡。

  「嫂嫂,程攸寧怎麼樣了?」

  萬夫人說:「這個風兒,太沒輕重,你看看他讓下人把程攸寧打的,這屁股都被打開花了。」

  萬夫人把程攸寧的身子一側,褲子一扒,露出了那紅彤彤的屁股都變成黑紫色了。

  「嘖嘖嘖,這個程風,哥嫂,你們可得說說他了,他不但打孩子打的狠,他還起么蛾子。」

  萬老爺說:「不能吧,風兒不是多事的人,要說起么蛾子,更不可能,我就沒見過風兒惹過事。」

  萬斂行堅定不移地說:「我說的話哥嫂還不信。」

  萬老爺問:「那斂行你說說程風乾了什麼出格的事情。」

  「程風要分家。」

  「分家?跟誰分家?」

  萬斂行說:「當然是跟你們,還說他要帶著程攸寧出去單過。」

  萬夫人啪地一拍床板,「翻了天了,混蛋風兒,爹媽都不要了。」

  萬斂行不嫌事大,幽幽地開口:「爹媽算什麼,孩子算什麼,該說的話我這個當叔叔的也說了,留不下他呀,不過嫂嫂不用擔心,他程風不孝,我萬斂行給哥嫂養老送終,他想帶著孩子出去單過就讓他去吧。」

  這時燒的迷迷糊糊的程攸寧張口說話了:「要走讓爹爹自己走,我不走,我就在小爺爺這府上住著,我要是跟他單過,我這屁股就保不住了。」

  萬斂行笑的哈哈的,「算你小子聰明,你要是跟你爹爹出去單過,有你苦吃。」

  「我不走,我不跟著他單過。」

  萬夫人怒目圓睜,氣呼呼地說:「我去找他算帳。」

  萬斂行攔著萬夫人道:「嫂嫂,何必生那麼大的氣呢,這人已經出門了,估計是看房子去了,程風那麼大人了,就由著他去吧。」

  「那不行,他在大我也是他娘,我不許他搬走,他就得給我住在這裡。」

  萬斂行豎了豎大拇指,「嫂嫂威武,咱們這樣的大戶人家,就得有嫂嫂這樣英明神武的人壓陣,不然這個家就得過散了。」

  萬斂行三兩句話,萬夫人就怒火中燒,晚上程風回來就挨了萬夫人的冷臉。

  「娘,程攸寧怎麼樣了?」

  萬夫人道:「能怎麼樣,就差被你打死了,我們萬家都這麼一根獨苗,你可給我看著辦。」

  程風怎麼聽都覺得他娘說話陰陽怪氣的,過去好像不這樣,他走到床邊,程攸寧話也不跟他說一句,一個側身就把臉對著里側的床板,留給程風一個背影。

  程風伸手扒開程攸寧的褲子看了看,黑紫黑紫的,和早上差不多,再伸手摸摸程攸寧的頭,還是有一點點的熱,不過問題不大了,「吃藥了嗎?」

  程攸寧不搭理他,他爹娘也不接他的話,程風感覺這個氛圍好奇怪,這屋子裡面的幾個人也都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