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2章 在下葛東青,不知夫人芳名

  幾個小孩玩了一個多時辰,才想起樹林裡面下的套,程攸寧說:「娘,我和喬榕還有穀雨進去看看逮沒逮到獵物。」

  尚汐說:「你們幾個小孩進樹林可不行,我得陪著。」

  進樹林尚汐就迷路,「程攸寧,往哪個方向走呀?套下哪裡了?」

  程攸寧說:「娘,在前邊。」

  魯四娘笑著說:「少夫人,這要是沒我們跟著,你不得丟了呀?」

  尚汐說:「我自己一個人肯定得丟,所以我自己從來往樹林裡面鑽,我容易在裡面繞一天也找不到回去的路。」

  幾個人走了一會就到了他們下套的地方了,程攸寧樂呵呵地跑了過去,興奮地說:「爹爹這個陷阱還真有用,不愧是獵人出身,套住雞了。

  「套出幾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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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攸寧順著線捋,「兩隻,我們來晚了,跑了一個獵物。」

  然後他抬頭一看,「呀,樹上吊到了一隻松鼠,是不是死了?」

  他和喬榕七手八腳地把繩子放下來一看,程攸寧高興地說:「沒死,還有活氣呢,就是不歡實了,不知道能不能養活。」

  尚汐說:「緩一會就能精神過來。」

  程攸寧一臉認真地上說:「這個松鼠可不能烤上給你們吃。」

  尚汐一臉嫌棄地說:「你就是給我們吃,也得看我們敢不敢吃呀,不過你要好好抱著,千萬別讓松鼠把你抓傷了。」

  「知道,知道。」

  程攸寧得到松鼠比套到野雞還開心,他已經打算好了,這松鼠他得拿家裡養著。

  出了樹林,程攸寧就張羅著說:「娘,把野雞烤上吧。」

  尚汐說:「你們幾個能烤嗎?」

  程攸寧說:「能,我和喬榕總烤東西吃。」

  尚汐說:「那就烤吧。」

  程攸寧和喬榕從馬車上把提前準備的東西找了出來,穀雨見是一個大包就上前幫忙,問:「這麼大一包,裡面都是什麼呀?」

  喬榕說:「是調料和紅薯。」

  穀雨說:「還帶紅薯了?」

  喬榕說:「何止紅薯,饅頭大蒜,我們都帶了。」

  「怎麼帶了這麼多的東西?」

  喬榕說:「饅頭烤一下吃好吃,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尚汐和魯四娘就近拾了一些柴,擺在了路邊。

  「這兩隻雞你們幾個打算怎麼烤。」

  喬榕說:「挖坑吧,車上有小鏟子,我來弄。」

  只見喬榕駕輕就熟地挖了一個坑,尚汐問:「你這是和程攸寧出去烤了多少次野雞呀。」

  喬榕摸摸鼻子笑了笑。

  不多時,柴火點燃了。

  幾個小孩圍著火守了半個時辰,這才把火里的東西翻了出來。

  野雞被燒的金紅,紅薯烤的流糖,就那最後扔進火里的饅頭也黃呼呼的。

  魯四娘說:「這幾個小孩比我們大人都會烤呀。」

  程攸寧一點都不謙虛,「我爹娘是開麵館的,他們是廚子,我是小廚子,所以會烤東西。」

  尚汐說:「真不謙虛,也就你捧我和你爹,我和你爹就會煮一碗麵條,我們這樣的要是被稱作廚子,豈不是被人笑掉大牙。」

  幾個小孩美滋滋地撕扯著燒雞,「娘,四娘,你們怎麼不動手吃呢。」

  兩個大人這才動了手,烤的真不錯,尚汐都沒這個手藝。

  吃飽了以後,程攸寧就張羅著要回家。

  尚汐說:「你不在這裡等你爹爹回來嗎?」

  程攸寧說:「給爹爹留個標記,他就知道我們回去了。」

  尚汐說:「天氣這麼好,我們回去這麼早做什麼?」

  程攸寧說:「回家給松鼠弄一把松子吃。」

  尚汐說:「他不能餓。」

  程攸寧說:「我們都吃飯了,他肯定餓了。」

  尚汐說:「還不是你的嘴急,這還沒到中午呢,我們竟然把飯吃了。」

  程攸寧商量尚汐說:「娘,回去吧。」

  尚汐說:「回去這馬車誰會趕呀,趕馬車的車夫都跟著進山打獵了。」

  穀雨說:「我會趕,但是,我若是走了,這馬誰看呀。」

  程攸寧說:「拴樹林裡面,沒人偷,偷馬是重罪。」

  穀雨說:「我想在這裡等我家公子,公子見不到我該著急了。」

  尚汐商量程攸寧說:「要不我們別回去了,等到下午,你爹爹他們也就回來了。」

  程攸寧不干,他非回去不可,於是又來主意:「讓喬榕趕車。」因為他平時自己做不來的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喬榕。

  十一歲的喬榕騎過馬,但是還未曾趕過車,見程攸寧著急回去就說:「試試吧,我應該能把車趕走。」

  尚汐說:「喬榕,趕走可不行,要是馬毛了怎麼辦?」

  程攸寧說:「這離城裡不遠,走都走回去了,馬不會毛的。」

  魯四娘說:「這小少爺還真是膽大主意正,我趕車,把我的馬拴車後面就行了。」

  程攸寧笑著說:「四娘,你太有本事了,能騎馬能趕車,我以後肯定娶你。」

  魯四娘笑著說:「那我可等著了。」

  魯四娘果然是個能人,趕著馬車一路平平安安地把他們送回了太守府。

  魯四娘回屋喝了點水就打算去織布坊,就在她彎腰解馬繩的時候,身後傳來了讚嘆聲:

  「黑衣青絲簪白花,肥臀擺胯英姿撒。

  鐵掌銀鞋行萬里,起身才知女兒家。」

  魯四娘丟下馬,慢起身,拔下腰間的馬鞭,啪的在空中甩了一馬鞭,這時葛東青才看見這馬的主人是名女子。

  他對黑臉的魯四娘拱手彎腰,「在下葛東青,不知夫人芳名。」

  魯四娘說:「有名字就好說,不然我都不知道今日對我言語輕薄的人是誰。」

  葛東青聞言一臉的懵,還不等他反應,魯四娘的鞭子啪啪的抽在了他的身上。

  「啊啊啊。」先聽兩聲怪叫,隨後又聽葛東青大喊:「女人家,你為何動手打我呀,我們可都還不認識呢,啊——」

  魯四娘說:「你也知道我們不認識,不認識你還敢調我魯四娘。」

  「誤會,一定是有誤會,啊……別打了,啊啊……被打了……」

  魯四娘說:「打死你這個嘴賤的,打死你這個流氓漢,打死你這個老色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