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0章 變態跟蹤

  尚汐說:「好好好,我不問了,您老人家趕快起身到外屋吃飯吧,珍饈佳肴都給您四碟八碗的擺上桌了。」

  萬斂行被程風緩步給攙扶了出來,尚汐一看這人可真會使喚人,這程風也就比他小十二歲,這把程風使喚的跟兒子差不多,程風的生父萬老爺和生母萬夫人都沒這樣使喚過程風這個傻兒子,倒是被萬斂行使順手了.

  難以馴化的程風迫於無奈早已在他的威逼利誘下學會了聽他的話,順他的意,處處被他拿捏。

  尚汐見人起床了,也出來了,於是她開始給萬斂行布飯菜,「小叔,這個就是用砂鍋給您煨的湯,您嘗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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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萬斂行抬手捏捏自己的太陽穴說:「放在那裡,一會我就吃了。」

  尚汐看著那碗熱氣騰騰的面說:「小叔,麻辣麵您要趁熱吃。」

  萬斂行聽了尚汐的話拿起筷子沒夾菜就靠在了椅子上,「我一會再吃,放這裡就行,你們也去吃飯吧。」

  尚汐說:「小叔你這是頭疼吧。」

  「一點點。」

  程風說:「尚汐,我在這裡陪著小叔,再給小叔捏捏頭,你去把府上的郎中請來。」

  「好,我這就去。」

  萬斂行說:「一點點疼,不礙事,別去了。」

  這時尚汐已經出去了,留下程風一個人給萬斂行捏頭。

  等尚汐和郎中一起來的時候,萬斂行已經重新躺回床上了,他們給他主備的飯菜一口未動,看來尚汐猜錯了,這人不是裝病,是真的不舒服。

  不過也不能怪程風和尚汐懷疑他裝病,畢竟他過去總裝病,這真真假假的誰能猜透他的心思呀。

  府上的郎中先是摸摸萬斂行的頭,不熱,又扒開他的眼睛看了看,眼神清明,然後才給他把脈,脈象平穩略顯急躁,這期間問都沒問萬斂行一句,他從尚汐的嘴裡已經得知萬斂行的情況了,他把手從萬斂行的手腕上抬起,對屋子裡面的程風和尚汐說:「我開個方子吧,吃上三日侯爺便能好起來。」

  程風說:「我小叔這是得了什麼毛病呀?您要給他開個什麼方子呀?」

  郎中說:「就開個疏肝理氣的方子便可。」

  「您還沒說我小叔得的是什麼毛病呢?」

  郎中說:「你出來,我跟你說。」

  程風被郎中這神神秘秘地叫出來,他這心裡還真有些慌了,他以為萬斂行得了什麼絕症呢,只有尚汐清楚,這疏肝理氣是治什麼的。

  「郎中,我小叔是得了什麼疑難雜症嗎?你和我實話實說。」

  郎中說:「少爺不用緊張,侯爺沒什麼大礙,就是生了點氣罷了。」

  程風說:「他吃不下飯,還說胸悶氣短,頭暈腦脹,看著不像沒事呀,能沒大礙嗎?」

  郎中說:「我是侯爺府上的老郎中了,在這裡當差多年,侯爺的身體我清楚,這樣的悶氣侯爺生的次數不多,少爺平時還是少惹他生氣才好。」

  程風百口莫辯:「不是我把他氣成這樣的。」

  「是嗎?」

  「和我是有那麼一點點的關係,不過關係不大。」

  郎中只負責看病吃藥,他才不管這侯府上的家務事,「去個人跟我開藥吧。」

  程風說:「我跟你去。」

  尚汐拉住了程風道:「我去吧,你伺候你小叔吧,我一會兒去膳堂把藥煎上。」

  程風說:「尚汐,你順便問問,誰把小叔氣成這樣的。」

  尚汐正有此意,這看病總得找找病因吧,這是生了多大的氣能把自己給氣倒在床呀,這人本身也不是和自己過不去的人呀。

  尚汐從郎中那裡抓了藥,就去膳堂把藥煎上了,然後去找隨影和隨行,那兩個人正在大口的吃麵,這已經是他們吃的第二碗面了。

  「侯爺怎麼樣了?」

  尚汐說:「聽說今日他惹了點閒氣,有點肝鬱氣滯了,郎中給開了兩味小藥已經被我煎上了,三兩日就可化開侯爺胸口的鬱結之氣。」

  隨行放下筷子說:「都需要吃藥了嗎,我回去看看。」

  尚汐說:「沒什麼大事,程風照顧著呢。」

  但是隨行還是走了。

  隨影一抹嘴,「我也得回去伺候了。」

  尚汐說:「你別走,你說說今日是怎麼回事,侯爺這氣到底是起於程風還是另有別的緣由。」

  隨影說:「和程風關係不大,起因是今天我們幾個上街找你們,出門就被一個變態給跟蹤了。」

  「還有這事?」

  「跟蹤事小,要是來人是個刺客也不至於把侯爺氣到,可惡這人是個變態。」

  「哪方面的變態呀?」

  隨影說:「那人畫了侯爺的一幅畫像,貼身放著,你說噁心不噁心。」

  尚汐問:「是男人?」

  隨影眼睛一瞪,「要是女人還說什麼了?他不但畫侯爺,還拿侯爺的畫像換錢,你說可氣不可氣,侯爺這尊容豈能成為他吃飯的工具。」

  尚汐說:「這事是夠奇的,聽你這意思這人已經被你們抓到了吧。」

  「能逃脫我們這群高手嗎,我們這些人是什麼身手你還不清楚嗎,抓個變態還不是手到擒來,不費吹灰之力。」

  尚汐說:「既然人已經抓到那侯爺還有什麼好生氣的,這病根不是一下子就找到了嗎。」

  隨影說:「放了。」

  「放了?」

  「侯爺聽信了葛先生,葛先生說,這人畢竟是侯爺的愛慕者,畫作的也不錯,有點才氣,殺了可惜放了吧,侯爺就放了,按照我的意思,我非殺了不可。」

  尚汐說:「這放人也是侯爺同意的,那他還有什麼好生氣的。」

  隨影說:「這才哪到哪呀,你知道咱們侯府大門外,每日徘徊的那些人嗎?」

  尚汐點點頭說:「知道呀,他們有的是好事,有的是找侯爺辦事,不過侯爺不是很少搭理他們嘛,有事有冤屈的可以找這裡的縣丞,也可以找陳公祥,陳縣令那人鐵面無私最為公證,還有什麼事情是他不能公斷的,門門屈屈幾個人,派人打發走不就行了,何必煩惱。」

  隨影說:「煩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