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2章 程攸寧被鎖鐵籠里

  「今天教你點別的,我只傳你一人,不過你不要在外人面前賣弄,遇到困境可以逃生。」

  程攸寧點點頭,就見隨從鑽進了籠子裡面,「把籠門鎖上。」

  「啊?我若是把師父鎖在了籠子裡,實為大不敬。」

  「別和黃大仙學的磨磨唧唧的,讓你鎖就鎖。」

  程攸寧只好聽話照做。

  「徒弟,你看好了,我只給你展示一次,學不會,以後也不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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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攸寧凝神屏氣定睛斂目認真看,他砰砰直跳的小心臟險些被隨從弄偷停了,只見隨從就如蛇一般,從籠子裡面鑽了出來,然後又鑽了進去,又鑽了出來。

  「徒弟,到你了。」

  他的徒弟早已瞠目結舌,目瞪口呆。

  隨從從程攸寧手裡拿出鑰匙,打開鐵鎖,拎著程攸寧的脖領子就把呆愣愣的人丟了進去,程攸寧反應過來的時候,咔嚓一聲,鎖已經被隨從鎖上了,更讓程攸寧打怵的是隨從順手把鑰匙拋向了遠處。

  程攸寧慌了,「師父別扔呀,我要是出不來怎麼辦?」

  「那就永遠待在裡面別出來好了。」

  程攸寧想想自己的處境就害怕,一雙小手抓著鐵籠,和隨從商量:「師父,我可以不學這個功夫嗎?」

  「晚了。」隨後隨從就消失了。

  程攸寧仰頭在四周的樹上找隨從,樹葉遮天蔽日重重疊疊,他根本看不見他師父躲在了何處,他心裡焦慮,「師父,你不會真走了吧,這裡可是有野獸出沒的,徒兒會害怕的。」

  他喊了好幾嗓子都沒有人回應,他拍了拍籠子道:「破師父,太壞了,臭喬榕也不知道會不會出來找找我。」他不死心地又扯著脖子喊了兩嗓子:「爹爹,爹爹——」哪裡有他爹,這裡好像離他爹的那片水田很遠,他就是喊破喉嚨也喊不來他爹,爹要是喊不來,他娘的那雙耳朵就更指不上了,小小年紀的程攸寧嘆了口氣。

  程攸寧晃了晃籠子,又捶打了兩下,籠子紋絲未動,他只好想辦法出去,他把身上的小短刀拿了下來,在鎖眼處扎了扎,刀寬鎖眼小,撬不開鎖,他只好握著刀朝著鐵籠用力劈去,他就不信了,這刀是滄滿給他的,說削鐵如泥,騙人把,這鐵籠一點沒壞,他反倒累的氣喘吁吁,最後只得放棄,想想還是學會了他師父剛才教的那招他能出去,於是他潛心在籠子裡面反覆地試練。

  他接連幾次都選擇了放棄,然後拍打著籠子大喊他的師父,回應他的只有回音和山林里的獸鳴和鳥叫,根本沒喊來他的師父,最後他坐在籠子裡面崩潰地嚎啕大哭了起來,哭到累了隨從也依然沒有出現,也沒其他人來救他,他只好擦擦眼淚罵了句「壞師父」,又開始想辦法逃生。

  小小年紀的他就已經萌生了一種不合年齡的想法:除了自己,誰都靠不住。

  還好他不笨,經過四個時辰的折騰,他終於筋疲力竭地出了鐵籠,這時隨從突然站在了他的身邊,「比起我當年差遠了,你讓我好等。」

  程攸寧的小臉皺巴巴的,「師父原來沒走呀,嚇死徒兒了。」

  隨從說:「有什麼怕的,你可比我想的笨多了。」

  「徒兒不才,請師父賜教。」

  隨從巴拉一下鐵籠上的鎖頭說:「鐵籠能困住你只怪你天賦低,這一把破鎖頭動刀動槍的都打不開,真是笨死了。」

  程攸寧夸著一張臉說:「師父,徒兒身上沒有趁手的工具,就一把刀還太寬了。」

  「出去別說是我隨從的徒弟,丟不起的人。」

  隨從這句話把程攸寧說的是淚眼汪汪,「徒兒愚笨,確實打不開。」

  「看好了。」隨從拿起鎖一晃蕩鎖就開了。

  「怎麼開的?」

  「我讓你看什麼了?在籠子裡面關一天,精神都不集中了嗎?」

  程攸寧委屈地擦了一把眼淚:「徒兒剛才淚眼朦朧,確實沒看出這開鎖的玄妙之處。」

  「哪裡有什麼玄妙,你什麼都可以不會,這個必須會,不然不配做我的徒弟。」

  隨從掏出鑰匙把鎖頭鎖上了,程攸寧眨巴眨巴眼睛,「師父,鑰匙不是扔了嗎?」

  「我又撿回來了。」

  程攸寧說:「師父詐我。」

  隨從說:「詐你怎麼了,我是師父,看好了。」

  咔嚓一聲鎖頭又開了。

  程攸寧在隨從嫌棄的目光下開鎖,反反覆覆幾十次,都沒打開,「師父說說要領吧,徒兒打不開。」

  「我怎麼收了你這麼笨的徒弟,這回我慢點,你看好了。」

  程攸寧哭哭啼啼地終於把鎖打開了。

  隨從說:「走,回家了。」

  此時已是黃昏,隨從在前面,程攸寧跟在後面,「師父,您不扯著點徒兒嗎?徒兒跟不上。」

  「哼,你可真磨人。」隨從只好回頭牽上程攸寧往家走。

  到太守府的時候已經是飯時,喬榕已經早早地等在門口了,隨從一進院就把人給丟門口了,他獨自走了。

  「小少爺,你這是怎麼了?隨從師父欺負你了吧。」

  程攸寧點點頭:「我一天未回,你也不知道上山找找我,給我送點吃食也好呀。」

  喬榕說:「隨從師父今日不准我跟著你們,我去偷偷找了一圈,根本沒見到你們人。」

  程攸寧說:「你找不到也正常,我被他帶到我們平日裡常去的那座山旁邊的那座山上了。」

  「果然換地方了,小少爺,你這臉怎麼了?」

  程攸寧在心裡腹誹,還能怎麼的,被那鐵籠子夾的唄,可是他師父不讓隨便往外說,他只好說:「樹枝刮的。」

  喬榕仔細看了看說:「這怎麼看都像是夾的,刮的不這樣。」

  程攸寧說:「別問那麼多了,我一身臭汗,快帶我去洗洗。」

  「好。」

  「大家都在膳堂裡面吃飯了吧。」

  「嗯,大家猜測你今日又被挨罰了,所以沒等你,現在正吃著呢。」

  「好吧,不過今天不算挨罰。」

  「可是野雞呢?今天一隻雞都沒抓到?」

  程攸寧說:「別問了,今天根本沒抓雞,想想抓雞還是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