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0章 吵架去河對岸

  女人們紅著臉竊竊私語,「侯爺可真好看。」

  萬斂行笑著朝大家招招手,「洗衣服吶?」

  「侯爺,這還要感謝您幫我們百姓求雨呢,您看看這河水清清涼涼的,洗衣服可好了。」說著女人撩了一把水給萬斂行看。

  平時嘴利的萬斂行遇到了這些村民總是變得口齒不靈,言語遲緩,對答不暢,「……那你們慢慢洗,慢慢洗。」

  萬斂行和程風沿著河岸往前走,終於找到了一片無人又安靜的河面,萬斂行說:「水稻不能就種在河裡吧?這河看著不淺呀。」

  程風看著那湍急的河水笑著說:「我在汴京見過稻子,這水要從河道裡面往外引,引到田裡成為水田,不過具體怎麼弄,還是要請教明白人。」

  萬斂行說:「種出稻子的希望大嗎?」

  程風說:「只要守著這條運河,河水不枯竭,就一定能種出水稻。」

  萬斂行看著這條河仿佛看到了希望,他抬手摸摸程風的腦袋,「風兒都知道為我排憂解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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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風尷尬的一笑,「小叔我都二十四了。」

  萬斂行說:「我知道,你正好比我小一旬嗎。」

  程風壓低了聲音說:「那可不可以不當著外人的面摸頭。」

  萬斂行看了看自己身後跟著的那幾個人,回過頭說:「臭小子,哪裡有外人,這都是自己人,別說你是二十四了,你就是四十二,你也是我侄兒,你這腦袋我想摸什麼時候都摸得。」

  說著萬斂行又在程風的腦袋上摸了摸,還翹起嘴角說:「光頭都好摸。」

  程風尷尬又無語,「小叔,我不算光頭,我有頭髮,短而已。」

  「那你的腦袋也好摸。」

  萬斂行很享受摸光頭,府上這幾個光頭就沒有他沒摸到的,就那個不苟言笑的黃塵鳴都被萬斂行摸了好幾次了,這人是什麼癖好呀。

  程風都能感受到萬斂行身後的隨影在偷笑,這時突然傳來孩子銀鈴般的笑聲。

  大家回過神才看清楚,河面上有一個小孩在跑,程風見了心裡一驚。

  那小孩不是別人,那是他的兒子程攸寧,被隨從仍在水面上還沒跑出五步就直接落水了,程風見了心驚肉跳,這河水因為幾場大雨早已漲滿,據說是很深的,不等他跳入河裡,程攸寧就從水裡浮了出來,小手還在划水,小腿也在用力地蹬水。

  還好程攸寧會水,在水裡就跟個小泥鰍一樣靈活。

  萬斂行對身邊多出來的人道:「你來湊什麼熱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別笑了,憋回去。」

  隨從說:「哎呀,我早就看上這裡了,特別適合練功。」

  他對在河裡游泳的程攸寧喊了一嗓子:「你今天不在這河面上來回給我走五十個回合,今天就別想回去。」

  「噢,知道了師父。」

  萬斂行抬手就用扇子用力地敲在了隨從的腦袋上,「你是要累死我的好大孫兒嗎?」

  隨從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腦袋,「侯爺,他可以的。」

  大家的眼睛都盯著河裡的程攸寧,一邊的隨影看出點門道:「這孩子是初學吧。」

  隨從說:「以前就練過。」

  隨影可不信隨從的鬼話,「這都直接進水了你還說練過。」

  河水急,程攸寧半天沒游回岸上。

  一襲冷風飄過,程攸寧被隨從抓著衣領丟在了河岸上。

  萬斂行看了真是心都要碎了,大叫道:「你就這樣對我孫兒的?輕拿輕放不會嗎?」

  隨從說:「看不下去你們就往前走,他今天的任務完不成,我們就不回去了。」

  喬榕看了干著急,「小少爺,你淹到沒呀?」

  程攸寧穩了穩神說:「沒淹到,我會水。」說著就踏著水離開了,沒到河中心,又落水。

  隨從又把人給拎了回來,然後朝著河岸上啪地一扔,萬斂行真的快沒眼看了,他們萬家的獨苗就這樣被隨從往岸上一丟?程風的臉色就更不要說了,不過誰練功不得吃點苦頭呢,不吃苦能練出功夫嗎。

  程攸寧就這樣一次次落水,一次次被拎出扔到河岸上,反反覆覆幾十次,程攸寧才成功到達對面的河岸,然後又深一腳淺一腳的回來了。

  隨影很是羨慕地說:「小少爺果然有點天賦,就這麼寬的河岸,我練了很久才能過去。」

  隨從嘲諷地說:「你差遠了。」

  隨影不服,他若差能在萬斂行身邊保護?「這府上除了你,我的輕功也算不賴的了,我是沒攤上好師父,不然我也來去自如。」

  隨從說:「天賦這個東西不是靠勤學苦練能達到的,你就是那種勤奮的,天賦實則平平,攤上什麼樣的師父也成不了大器。」

  這話隨影聽了太扎心了,暴躁的他被勝負欲操控著,他是有身手的,能打過他的人掰著指頭數也沒幾個,他能讓隨從這樣羞辱他嗎,不甘示弱的他像隨從發出挑戰:「就你天賦高,我們都資質平平?有本事你跟我比比劍法。」

  隨從說:「我跟你不一樣,我身輕如燕,很少舞槍弄棒。」

  隨影說:「劍法不行就說不行的,別自己不行還嘴賤貶低別人。」

  隨從說:「我是不稀的練劍。」

  「……」

  兩人個你一言我一語的說個不停,萬斂行的腦袋都要被他們兩個吵大了,「丟不丟人,有什麼好吵的,我在這裡是聽你倆打嘴炮的?」

  隨影說:「侯爺,這個變態說話太難聽。」

  隨從說:「我說話能有侯爺難聽?」

  萬斂行一聽來了火,一個沒忍住抬腿在隨影的腿上踹了一腳,角度有點刁鑽,隨從差點單膝跪在地上。

  隨從拍拍腿上的塵土說:「看出來了,你這身體是真的好了,但是也不能下腳這麼重呀。」

  萬斂行說:「少貧嘴,要吵架你們去河對岸吵去,別一吵架就把我捎帶上。」

  萬斂行話音未落兩個人就去河對岸拔劍打了起來。

  程風道:「小叔不勸架嗎?」

  萬斂行說:「讓他們打,打一會就消停了,分不出勝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