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斂行說:「豬拱一下是大事嗎?又不是替你挨了刀子。」
黃塵鳴說:「是不是大事你說了好像不算,大家都緊張的要死。」
萬斂行說:「我好歹是一家之主,大家對我一直緊張兮兮的,你在我身邊久了知道了,別胡思亂想了。」
黃塵鳴搖搖頭說:「我沒胡思亂想,郎中來了,大家都留下了,就把我打發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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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斂行說:「大晚上不睡覺來找我,就是為了這事呀,我不是怕你內疚嗎,來我給你看看。」
萬斂行把腿上的褲子掀開,胯骨上纏著一圈的白布,揭開一看,一片黑紫還有個口子。
黃塵鳴第一次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麼嚴重?」
萬斂行說:「那豬的獠牙十分堅硬,這傷就不算重了,鳴鳴你就偷著樂吧,今天要是把我撞瘸了,你得背我一輩子,以後就是我的拐棍了。」
黃塵鳴心裡內疚,他只想大家對他的態度了,真沒想過野豬這一下子能把人拱成這樣,可是回來的路上他也沒發現萬斂行流血呀,萬斂行不是很嬌貴的嗎,憑他的性子怎麼能忍了一路還跟大家說說笑笑的呢。
萬斂行說:「我這樣你內疚不內疚。」
黃塵鳴點點頭說:「內疚,這被拱的還不如是我呢,我寧可自己在床上躺幾天。」也不想欠別人人情。
萬斂行說:「得了吧,我不把你拽走,這野豬得撞你命根子上,保准讓你斷子絕孫。」
黃塵鳴的臉騰的一下漲的通紅,一時語塞說不出話,他仔細想想在山上的情形,好像還真是萬斂行說的這樣。
萬斂行說:「別胡思亂想了,誰受傷不是受,我這能走能行的怕什麼?不過你閒暇的時候少念兩段經,習習武,強健一下體魄,以後再有這事你跑快點,今天人太多了,我不好意思玩命跑,不然肯定不能被豬拱了,真是丟死人了。」
黃塵鳴說:「可是。」
萬斂行說:「別可是,我的地盤我說了算,我不答應你就走不了。」
黃塵鳴說:「那隨行和隨影他們被罰三日不吃飯。」
萬斂行說:「餓不死他們幾個,刀出的那麼慢,純心氣死我,要不是今天百姓那麼多,我非罵罵他們幾個,今天還好是一頭野豬,要是躥出來一隻猛虎,我都沒命回來了,就得餓餓他們幾個才能長長教訓。」
黃塵鳴說:「那個隨影。」
萬斂行說:「他不記仇,他性格是最好的,能方能圓,就是直了點,你在我身邊久了就知道。」
黃塵鳴說:「那我這幾日照顧你吧。」
萬斂行一聽笑了起來,「你要是有這份心,我也不拒絕了,你看你想怎麼照顧我。」
黃塵鳴說:「我就把你的傷照顧好了,走路正常了。」
萬斂行說:「今年也不知道怎麼了,我這腿腳傷了一次又一次。」
黃塵鳴動動手指說:「侯爺今年有點犯太歲,我給侯爺化解一下吧。」
萬斂行為了讓黃塵鳴高興,能早日踏踏實實地跟在他的身邊,只能硬著頭皮說:「那化解吧。」
黃塵鳴竟然笑了,「侯爺,你不反對我弄這一套了呀?」
萬斂行說:「我想明白了,你即使不在我面前搞這一套,背地裡也不能閒著了,搞吧,誰讓你有這神通呢。」
黃塵鳴說:「那你信嗎?」
萬斂行說:「為了你高興,我就信吧,我這也是為了留你在我身邊做的讓步,但是你可不能給我這府上搞的烏煙瘴氣。」
黃塵鳴說:「我不隨便給人起卦的。」
萬斂行說:「鳴鳴呀,你這幾根手指一動就是一卦,我可看見你這手指都動好多次了。」
黃塵鳴說:「侯爺眼力真好,我都是背著您掐算的。」
萬斂行笑著說:「嗯,你想弄就弄吧。」萬斂行過去一點不信這個,經過求雨這事,萬斂行現在是半信半疑,所以讓黃塵鳴折騰去吧,人不走就行。
黃塵鳴突然問了一嘴:「侯爺過去也被野豬拱過?」
萬斂行說:「沒有。」
黃塵鳴說:「老管家話里話外的意思侯爺可不是第一次被豬拱了。」
「撞,你說撞。」
黃塵鳴說:「上次撞哪裡了。」
萬斂行為了打發黃塵鳴的好奇心說:「另外一條腿,還有疤痕呢,你要不要看。」
黃塵鳴搖搖頭說:「那我真得給侯爺好好去除邪祟了。」
於是塵鳴找了張紙在萬斂行的屋子裡面寫了起來,萬斂行說:「我這太歲必須今日化解嗎?」萬斂行急著躺下睡覺。
黃塵鳴說:「我一會要到外面燒了。」
萬斂行說:「那你快點,我可累了。」
黃塵鳴說:「我去燒不用侯爺去。」
萬斂行被氣笑了,「刀架脖子我也不會去。」
萬斂行躺在了床上,看著黃塵鳴在那邊寫寫畫畫,「鳴,你知道我生辰嗎,就給我化太歲。」
黃塵鳴說:「我知道,我剛來的時候,萬夫人給過我。」
「還沒忘呢?記憶力不錯。」
黃塵鳴說:「沒忘。」
很快黃塵鳴就拿著一張紙出去了,具體做的什麼萬斂行自然不知道,總之這人好心要給他弄,他就弄好了,這種不好用的人他得用各種辦法收服黃塵鳴。
大概有一炷香的時候黃塵鳴回來了,萬斂行早已經睡的迷迷糊糊了,黃塵鳴又在那裡弄什麼他不清楚,他只覺眼皮有千斤重,不想睜開。
又過了一會兒,黃塵鳴來到了他的床邊,萬斂行感覺到黃塵鳴動了一下他的枕頭,他迷迷糊糊地說:「做什麼?」
黃塵鳴說:「給你寫道符,保平安的。」
萬斂行閉著眼睛嘟囔一句:「別折騰了,趕快睡覺。」
黃塵鳴把萬斂行床上的帷幔放了下來,他躺在了屋子裡面的一張榻上,這榻的長度和大小剛好躺下一個人,想必每天晚上都有一個人在這裡給萬斂行守夜。
他眼睛睜的很大,不知道這萬斂行為什麼能這樣對他毫無防備地睡著,相信他也是一種收買他的手段吧,不過這萬斂行對他還真讓人挑不出毛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