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4章 這和尚是怎麼回事

  這話也就萬老爺敢說,萬老爺敢勸,這個時候沒人能到萬斂行的跟前。

  萬斂行被這一路氣的渾身顫抖,那抓著萬老爺手臂的手都不停地顫著,老管家隨手塞到萬斂行嘴裡一粒丹藥,就這樣他們坐上了馬車,放下了車簾,一路趕往太守府。

  門口有人在等他們,萬斂行經過幾位年長的人一番安慰,萬斂行的臉色已經好轉了很多。

  馬車一停,萬斂行率先走下馬車,他心裡賭的晃,幾下下車喘口氣。

  「侯爺。」

  萬斂行仰頭看了一眼隨命,隨命說:「侯爺,昨天不就應該回來嗎?怎麼這麼遲。」

  萬斂行終於露出了笑臉,「路上耽擱了。」

  萬斂行伸手捏捏隨命的手臂,用拳頭輕輕敲了兩下隨命的胸脯說:「又結實了。」

  萬斂行這一揚手,隨命把頭低了低,萬斂行摸摸他的腦袋說:「是不是又長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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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命傻笑:「沒長吧。」

  看著萬斂行那滿臉的愛意,隨影眼睛一瞟「嘖嘖」兩聲。

  這時有幾個人來參拜萬斂行,萬斂行沒注意聽,緩過神說:「什麼人呀?」

  「奉營都尉沙廣寒。」

  「奉營郡丞嚴起廉。」

  萬斂行盯著兩個人看了看說:「這就是治理奉營的兩員大將了吧?」

  「承蒙侯爺器重。」

  萬斂行說:「在這裡干多少年了?」

  沙都尉說:「我在奉營七年了。」

  萬斂行說:「這七年奉營可有什麼變化?」

  沙都尉說:「除了人越來越少,沒什麼變化。」

  這人一看就很耿直,脾氣也不小。

  萬斂行說:「人為什麼越來越少?」

  沙都尉說:「一方面是因為窮的。」

  萬斂行說:「另一方面呢?」

  沙都尉說:「最近這個月可是走了不少人,到底是怎麼回事我也不清楚。」

  他這話簡直是捅了馬蜂窩。

  萬斂行說:「你不清楚?你和你的人都是吃閒飯的?」

  「我?」沙都尉被氣的黑了臉,但是沒有跟萬斂行正面衝突。

  萬斂行把矛頭又指上了嚴起廉說:「你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嚴起廉是個文官,面對萬斂行這樣的口氣十分的不適應,覺得萬斂行這是沒拿正眼看他,讓他丟了顏面。

  「我在這裡當了兩年的郡丞。」

  「哼,兩年,這裡就被你治理成這樣?」

  「我……上一任太守帶領我們治理的。」

  萬斂行說:「你還好意思把上一任太守搬出來,上一任太守已經卸甲歸田回家種地了吧,不過我看你這樣子也不像隨便聽人擺布的樣子呀,還有這奉營窮的叮噹響跟你們二位沒有關係是吧?上嘴唇下嘴唇一閉,責任都推卸到了上一任太守身上了是吧?」

  萬斂行又看向沙都尉說:「老沙,七年的時間太守都換了三個了,你還在,證明你乾的不錯,但是若是本郡戍防出了問題,你要及時向我匯報。」

  萬斂行就這性格,這都尉的官職可不比他的太守小,人家掌管的是整個郡的軍務,這一個郡的兵都歸沙都尉管,但是萬斂行第一次見面就要壓著這位沙都尉一頭。

  沙都尉心裡憋氣,但是嘴上還得應著,若不是看在萬斂行是位侯爺,他早不在這裡聽他比比劃劃的了,哼,這才叫官大一級壓死人呢。

  萬斂行又對嚴起廉說:「小嚴,我這一路走來,打家劫舍的可不少,這是你分內的事情吧。」

  嚴起廉張嘴要解釋。

  萬斂行擺擺手說:「別解釋了,我知道你們兩個都有話要說,但是我累了,今日就不留你們在府上一聚了,你們趕緊哪來的回哪裡去吧,明日再來府上說事。」

  說著萬斂行就抬腿往太守府裡面邁去。

  門口有看熱鬧的人,都知道新任的太守到了,也看見了本尊,竊竊私語是少不了。

  沙都尉黑著臉,嚴起廉白著臉,萬斂行真是一點面子都沒給他們留,連門都沒有讓他們進。

  沙都尉的手下跟著一起來的有兩個部都尉,都是不小的官,竟然沒被萬斂行正眼看上一眼,其中一個人說:「這侯爺也太傲了,在門口聽他一通數落,門都不讓進。」

  沙都尉一甩自己的衣袍氣哼哼地說:「走。」

  郡丞嚴起廉也轉身帶著自己的人走了,總之這些人都是灰頭土臉離開的。

  萬斂行也沒比這二人好多少,氣哼哼的進院了院,他這一路生的氣比誰都多,那大步被他邁的,老管家急的在後面得小跑。

  看著撅著屁股在幹活的程攸寧,萬斂行突然停下了腳步,「程攸寧,你怎麼沒去門口接小爺爺。」

  程攸寧轉過頭,扔下手裡的小鏟子,噔噔噔跑到萬斂行的跟前,然後就是啊啊啊地哭了起來。

  這讓萬斂行措手不及,他把程攸寧抱了起來道:「小爺爺也沒說什麼呀,你不想接我就不接唄,我也沒有責備你得意思。」

  程攸寧哭的是淚眼模糊,上氣不接下氣,萬斂行說的話他一句都聽不進去,使出渾身的牛勁玩命地哭。

  萬斂行抱著他也有點喘粗氣,畢竟這孩子長的有點大,還很沉。

  大家都問這是怎麼了。

  在錢老闆跟前的滄滿露頭了,「侯爺,這孩子昨天中午就在門口等你們到天黑,今天早上又等,估計是等急了。」

  萬斂行看了一眼滄滿說:「滄滿也在?」

  滄滿嘿嘿嘿一笑,還和過去一樣的一樣不正經,「看侯爺您在門外發火,我都沒敢往前面湊。」

  這時程風把孩子接了過去,他哭的震天響,別人說什麼大家都聽的沒那麼清了。

  萬斂行往前走幾步突然看見一個和尚站在他的面前,他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他嗷地一嗓子,程攸寧都嚇的不哭了。

  「隨命,給我過來。」

  隨命就在萬斂行的身後跟著呢,「怎麼了侯爺?」

  萬斂行疾言厲色地說:「這和尚是怎麼回事,你從哪裡學來的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你是知道的,我萬斂行一向什麼都不信,趕緊把這和尚從哪裡弄來的給我送回來哪裡去,你們都給我記好了,就是有一天我死了,也不用你們給我請群和尚超度,我是生是死,是存是滅都我自己說了算,別給我整這些沒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