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5章 你不會把我毒死吧

  萬百錢微微點了一下頭,說:「確有此事。」

  隨後萬百錢把方几上一張寫了字的紙推給了錢老闆,示意他看看。

  紙上有六個女子的名字,家事也有簡單的備註。

  萬百錢說:「這些都是南城和北城裡面我認為不錯的幾位姑娘了,你可以看看家世,看重哪個家世了你就用筆圈上,我會親自派人去說親,等再回南城時老爺就可佳人在側了。」

  錢老闆哪敢往紙上看呀,看了他都覺得自己罪孽深重不可饒恕。

  錢老闆說:「錢兒呀,我是不是哪裡得罪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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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萬百錢說:「沒有。」

  錢老闆說:「那你怎麼想出這麼一個招治我呀。」

  萬百錢說:「我這也是為了你好,為了錢家考慮,我不能讓我們錢家的香火斷送在我的手裡,那我豈不是要被別人詬病了,我可不能成為錢家的罪人。」

  錢老闆說:「這香火不香火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兩個能執子之手白頭偕老。」

  萬百錢說:「這點你暫且放心,我萬百錢目前還沒有改嫁的打算,咱們兩個應該可以白頭偕老。」

  萬百錢又端起了手裡的書繼續看。

  錢老闆從榻的左邊移到了右邊,在萬百錢的身邊坐了下來,因為擠,萬百錢挪動了一下。

  「錢兒,我肯定是哪裡做的不好,你說便是,我能改。」

  這時萬百錢的丫環榮榮進來了 ,手裡端著一碗藥,很快這濃重的藥味就在屋子裡面四散開來。

  「夫人,該喝藥了。」

  萬百錢說:「端下去吧。」

  榮榮說:「夫人今天不喝嗎?」

  錢老闆這心裡也著急了,「錢兒,生氣歸生氣,這藥還是要喝的。」

  萬百錢說:「這是什麼藥呀?」

  榮榮說:「有助於夫人開枝散葉的藥。」

  萬百錢說:「以後都不用喝了,這枝葉有人幫錢老闆散,不差我一人。」

  「是。」榮榮真就把藥端走了。

  錢老闆把萬百錢手裡的書收走了,合上放在了一邊,「到底怎麼了?這藥喝的好好的怎麼就突然不喝了呢?」

  萬百錢說:「很明了,我不想喝藥了,孩子我也不生了,但是我不耽誤你,會為你擇個良人完成你的畢生的夙願。」

  錢老闆說:「就是因為不想喝藥嗎?」

  萬百錢笑著說:「跟你成親以後,我哪天少了兩碗藥,若真是我的問題,我喝到死也無用處。」

  錢老闆說:「可是我也診脈了,我沒毛病呀。」

  萬百錢說:「郎中可說我有毛病?」

  錢老闆無力反駁,郎中各個都說萬百錢身子骨好,反倒是他差了一些。

  錢老闆問回來的榮榮說:「那藥可還在。」

  丫環榮榮說:「還在。」

  錢老闆說:「那快端回來。」

  榮榮看看萬百錢那沒什麼表情的臉,只好又出去端藥了。

  錢老闆笑呵呵地坐回茶几的左側,他對萬百錢說:「我看這毛病八成是在我身上,我喝喝試試,沒準能把我的毛病治好。」

  說著錢老闆就把藥給喝了。

  榮榮看看萬百錢,萬百錢看看榮榮,又看看那空了的碗,她伸手摸到榻上的書隨便翻開一頁,又看了起來,不過能不能看進去,只有她自己知道。

  榮榮端起空了的藥碗看了看,最後還是對著錢老闆說:「老爺,這是女人喝的藥,您喝了會不會……」

  榮榮欲言又止。

  錢老闆說:「會不會什麼?」

  蓉蓉說:「這是女人滋陰進補的藥,您喝了會不會適得其反。」

  錢老闆說:「反正這問題就長在我的身上,我就死馬當做活馬醫,那些藥都別扔,每天給我煎兩碗,沒準我身上的病就治了。」

  萬百錢見錢老闆把不生的毛病都攔在了自己的身上,她嘴角暗地裡翹了翹,也不提納妾的事情了。

  ……

  程風坐在桌子邊燒了一小作的草藥,萬斂行抻著脖子問程風,「風兒,你燒什麼呢,這麼難聞。」

  程風說:「一點草藥。」

  「做什麼用呀?」

  這時程風已經走到床邊,「小叔你躺好。」

  萬斂行說:「幹什麼呀?」

  程風說:「聽說你嘴裡長潰瘍了?」

  程風捏著萬斂行的臉頰往他嘴裡看了看,萬斂行含糊不清地說:「左邊,左邊呢,你們都……是什麼毛病呀,都扒我嘴做什麼……」

  程風說:「看見了。」

  「唉……唉……做什麼呀?」

  程風說:「給你上點藥。」

  「什麼東西你就往我嘴裡弄。」萬斂行要躲閃。

  手很麻利的程風已經扒著他的嘴把藥上在了潰瘍處。

  「你別動,一會就好。」

  萬斂行口齒不清地說:「什麼呀?」

  程風說:「燒的藥灰,好用的。」

  萬斂行說:「你不會把我毒死吧。」

  程風說:「怎麼可能,你這就是上火了,程攸寧也容易潰瘍,我都是用這法子給弄好的。」


  晚上的時候,萬斂行對鍾絲玉說:「絲玉,你今天晚上好好歇著,讓風兒陪著我就好了。」

  鍾絲玉這心裡十分地落寞,但也只能答應。

  見鍾絲玉離開以後,程風說:「小叔,你也是,小嬸嬸有心晚上照顧你,你就把她留在唄,多好的嬸嬸呀。」

  萬斂行說:「明著可不許叫她小嬸嬸。」

  程風說:「她早晚不都是我的小嬸嬸嗎?」

  萬斂行說:「她一天不過門,你們都不許這樣稱呼她。」

  程風說:「你們兩個不是已經睡在一張床上了嘛。」

  萬斂行說:「可不許胡說,都是他們逼的,我這一病就沒人聽我的了,也不由著我了,任其他們擺布,至今她是怎麼睡在我屋的我還都稀里糊塗呢。」

  程風躺在萬斂行的身邊說:「你對鍾姑娘別太苛刻了,那信物是你先給鍾姑娘的,人家認準你了你又要打退堂鼓了,小叔,可不興這個,人家對你死心塌地不離不棄的時候你不動容嗎?」

  萬斂行說:「動容呀,不動容能讓她跟來嗎,我萬斂行什麼時候被女人威脅過,你看我是怕別人死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