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 史家是我的恩人

  一日。

  從南城前來探望萬斂行的人到了史府,路上得知萬斂行這人沒死,都鬆了一口氣。

  剛下馬車就見到了史紅裳在那裡等候。

  「程公子,程夫人。」

  「史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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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笑顏如花的史紅裳,大家走上前去,對著史公子這一家人有說不盡的千恩萬謝。

  史紅裳笑著說:「大家不必客氣,侯爺他們在裡面等著你們呢,我們先進去看看。」

  躺在床上的萬斂行看著這幾個風塵僕僕的人說:「呦,都來了。」

  「來了,小叔,您可還安好?」

  萬斂行笑著說:「嗯,還有一口氣等你們幾個來給我盡孝,你們幾個來的挺快呀?」

  錢老闆說:「聽說小叔身體抱恙,我們幾個一刻都不敢耽誤,日夜兼程,風雨無阻地來到了小叔面前。」

  萬斂行說:「你比以前還會說話了。」

  錢老闆說:「都是小叔提點的好。」

  萬斂行說:「舟車勞頓,累了就先去休息吧。」

  萬百錢坐在床邊拉著萬斂行的手說:「不累,小叔,你可還好?」

  萬斂行說:「死不了,哭什麼,讓你們來看我,又不是給我奔喪的,把眼淚給我擦了。」

  萬百錢用袖子擦了一把眼睛,怨氣很重地說:「都怪錢老闆。」

  萬斂行說:「誰也不怨,誰也不怪,冥冥中自有定數,別哭了,我還沒死呢,你這眼淚留著點,等我死了你再哭。」

  不說這話還好,說了萬百錢的眼淚流的更多,少見的是萬百錢哭,萬斂行也不願看著她哭,他說:「百錢,你這臉色看著比我還像個病人呢,快去歇息吧。」

  「我留在這裡伺候小叔。」

  萬斂行說:「百錢,你沒比我小多少,這才幾天的時間你們幾個就到了柴州,路上一定吃了不少的苦頭,我這裡人手多,有人伺候我,快去歇著吧。」

  萬斂行對錢老闆說:「錢老闆,快帶著百錢去歇息。」

  萬斂行又看了看程風和尚汐,更沒什麼耐心了,直接往外打發:「你們兩個也去歇息吧。」

  尚汐笑嘻嘻地說:「小叔,我還一句關切的話都沒說呢。」

  萬斂行沒好氣地說:「還說什麼?屬你們小兩口對我最為不敬。」

  尚汐說:「小叔,這話是從哪裡說起的呢?」

  萬斂行說:「我讓你們直接來奉營,你倆半路就回了南城,誠心和我作對不是嗎?」

  尚汐說:「小叔,你有所不知,這次多虧我回去了,不然我家裡就亂套了。」

  萬斂行說:「就你家裡的那兩個半的傭人,還能造次是怎麼的?」

  尚汐說:「您有所不知,我家玉華差點瘋癲了,多虧了我每日開解她,這兒才算沒魔怔。」

  萬斂行用他那狹長如鉤子一樣的眼睛白了一眼尚汐,顯然是不信。

  錢老闆為尚汐開解說:「是真的,那玉華這次確實差點瘋癲了。」

  萬斂行說:「這就至於亂套嗎?還有別的嗎?」

  尚汐說:「有,我不是有個朋友芙蓉嗎?和滄滿定親了,若不是滄滿來給您送貨,保不齊滄滿這個時候已經成親了。」

  萬斂行說:「滄滿那小子都要成親了?」

  錢老闆說:「哼,孩子都生了,都兩個月了。」

  萬斂行說:「呦,這滄滿可以呀,比你們都有出息,這不聲不響的就當爹了。」

  錢老闆說:「整日就知道拈花惹草,惹是生非,我若看的不緊點,這孩子都能生出一堆了。」

  萬斂行說:「好事呀,就得多生孩子,不像我,都要死了床前連個伺候我的人都沒有。」

  程風笑著摸摸萬斂行的額頭說:「別說喪氣話,我和尚汐這不是趕來伺候你了嘛。」

  尚汐說:「沒錯,雖然我們來的遲了一點,但是你想讓我倆怎麼伺候您老人家,您說便是,煲湯煮粥還是洗衣做飯,我全能。」

  萬斂行說:「我能吃能喝的時候也沒見你給我做過一頓飯,我這五穀都快不進了,你要給我做飯了。」

  尚汐說:「什麼情況呀,小叔這個時候正是該進補的時候,怎麼不給吃呢?」

  一邊的史紅裳笑著解釋說:「侯爺吃的膳食都是我父親親自定的食譜,以清淡為主,吃的太好會加重這病情。」

  萬斂行說:「這次多虧了史公子一家,不然我這條命就扔在路上了,史家是我的恩人,對我有再造之恩。」

  史紅裳笑著說:「不敢當,是侯爺命大,俗話說的好,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侯爺以後一定順風順水。」

  萬斂行和這位史紅裳說過幾句話,很賞識這位會說話的年輕人。

  程風說:「想不到這小小的風寒竟然如此厲害。」

  尚汐說:「這風寒的毛病可大可小,你不也受過一次風寒嘛,當時也是一病不起,把我嚇的手足無措,不知道該如何照顧你,所以小毛病也要重視,後果不可估量。」

  大家一聽都問是什麼時候的事,尚汐覺得這些人的思路有點偏呀,她說這話的意思是想表達一下這個風寒的厲害之處。

  程風說:「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和小叔的風寒並不一樣,我是凍的,喝點小藥就好了。」

  尚汐說:「那是你皮實,那時候窮,手裡沒什麼錢,需要一邊擺攤一邊給你賺要錢,擺攤換來的錢就夠買點普通的藥,要是吃點好藥估計好的更快。」

  「怎麼凍的?」

  尚汐說:「冰天雪地的時候上山打獵,遇到狼群,等把狼群靠走,都是三天以後的事情了,地凍天寒的時候,三天足夠把人凍死了,這絕非是我胡說。」

  萬夫人聽了以後心疼地流下了眼淚,萬老爺聽了這心裡也酸溜溜的,程風摟著她娘說:「沒事,打獵這都是常有的事,不信你問小叔,小叔喜歡雨天打獵,雨天一樣很艱苦,在山上守幾天也是常有的事情。」

  萬斂行蹙著眉說:「那能一樣嗎?你要是凍掉了胳膊腿怎麼辦?」

  程風說:「我從小就打獵,這心裡都有數。」

  萬斂行說:「你有什麼數?你給我記好了,以後不管是打獵還是出門,不許一個人,要多帶幾個人,知道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