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3章 是隨命帶回來的

  隨行說:「是我給侯爺耽誤了,那日下雨我沒去給他請郎中,侯爺的病就是在那個時候耽誤的。」這話隨行已經積壓在心裡很久了,他終過去的就是這道坎,一直在心裡自責,原諒不了自己。

  隨從說:「那就按照我們西院的規矩了。」

  這時隨影說:「這個時候你逞什麼強呀,你不是說我給侯爺耽誤的嗎,你那個時候的勁頭去哪裡了,現在侯爺醒了你變口風了,你說是我耽誤的那就是我耽誤的,侯爺要罰就罰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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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行說:「這事和你有什麼關係,你去接郎中,把侯爺交給了我,侯爺是在我手裡出事的,我該受罰。」

  隨影說:「逞什麼能呀,你有我扛抽嗎。」

  萬斂行不耐煩地說:「我不還沒死呢,你們吵嚷什麼呀,是怕我病好的太快嗎?我生病是我身體不行,誰也不賴,隨從你把鞭子收起來。」

  隨從說:「不是,就這麼饒了他們兩個。」

  萬斂行說:「他們兩個給我照顧的很好,我很稱心。」

  隨從說:「你就偏心,他倆都要把你送走了,你還護著他們。」

  萬斂行說:「我這一碗水,在你們幾個人眼裡就從來沒端平過。」

  突然外面有窸窣的聲音,萬斂行說:「別嚷嚷了,鍾絲玉回來了。」

  隨影說:「不是侯爺,你什麼時候這麼怕鍾絲玉了,她不就是個女人嘛。」

  萬斂行壓低聲音說:「我有怕她嗎?」

  幾個人異口同聲說:「有。」

  這時門被打開了。

  課堂上。

  程攸寧正在用一張信紙給程風和尚汐寫信。

  黃塵鳴走過去看了看說:「你爹娘估計過段時間就來了。」

  程攸寧說:「先生的意思是,這信我可以不寫了?」

  黃塵鳴笑著說:「如果你爹娘現在來的路上,你這信怕是他們收不到。」

  程攸寧說:「先生說的有道理,學生不寫了。」

  黃塵鳴摸摸程攸寧的腦袋說:「這堂課就到這裡,你出去玩吧。」

  程攸寧說:「先生和學生一起去吧。」

  「是要出門嗎?」

  「學生想。」

  「那走吧。」

  程攸寧又背著個筐,裡面扔了一把刀,黃塵鳴見了以後,給他換了一個小筐,然後兩個人出去了。

  出去一趟,兩個人滿載而歸,一人一筐都滿了。


  「那你滄滿伯伯也回來了。」

  黃塵鳴看著那一隊的貨物,感覺比他們來的時候還多了。

  走近了以後黃塵鳴問:「貨物怎麼多了一倍多。」

  滄滿嘿嘿嘿一樂,一副喜氣洋洋的樣子:「塵鳴,這次置上了,我和隨命把兩個土匪窩給掏了。」

  隨命說:「我沒出什麼里,東西都是滄滿掏的。」

  「嘿嘿嘿嘿,塵鳴我跟說,這個隨命才沒意思呢,還不如你呢,早知道就讓你跟著我們去了,我這一路還能有點意思。」

  黃塵鳴說:「一共三伙土匪,你把誰留下了。」

  滄滿說:「就咱們兩個被劫的那處土匪窩留下了,那裡是二哥的地盤。」

  黃塵鳴說:「你都跟土匪稱兄道弟了?」

  滄滿嘿嘿嘿一笑:「他就叫二哥,我看他人還成,總不能趕盡殺絕,弄走他們還會去別的土匪擋道,要是都像程老四那樣大凶大惡之人,那就是純屬禍害百姓了。」

  「滄滿伯伯,她們是誰?」

  眼尖的程攸寧已經跑到了一堆女人跟前了。

  滄滿拉著黃塵鳴的胳膊說:「走走走,我帶你去看看。」

  黃塵鳴後背上還背著一個筐,筐上來插滿了花,程攸寧的造型和他一樣,兩個人的筐只有大小的區別罷了。

  黃塵鳴看到一群衣衫襤褸的女人說:「這些人是哪裡來的。」

  滄滿說:「這是土匪的後宮。」

  黃塵鳴說:「你拿貨就可以了,為什麼把人還抓回來了。」

  滄滿說:「不是抓的,是她們自願要來的。」

  黃塵鳴說:「你不看看這裡是什麼地方嗎?怎麼能把這麼多的女人帶回來。」

  滄滿說:「是隨命帶回來的。」

  「隨命?」黃塵鳴怎麼看隨命都不是貪圖女色之人,更不像不在乎侯爺名聲的人。

  滄滿一本正經地說:「就是隨命要把人帶回來的,說是給侯爺積德行善。」

  隨命邁著大步走了過來,他伸手就把滄滿給拎了起來,滄滿雙腳離地,但是沒有掙扎,還嘿嘿嘿嘿地傻笑,不過嘴上卻求饒說:「唉,是我們倆的主意總行了吧,是我們兩個人想把這些人帶回來的總行吧?」

  隨命一鬆手,滄滿從一米多高的空中自由下落,這種看著不大的衝擊力從滄滿腳底板的湧泉穴一直麻到膝蓋骨,滄滿還嘴欠地對黃塵鳴說:「你看看,就這人,一點意思都沒有。」

  程攸寧說:「滄滿伯伯,這些人是誰呀?」

  滄滿說:「是一群可憐人。」

  「是難民嗎?」

  滄滿說:「比難民還可憐呢。」

  程攸寧一聽這麼可憐,就把自己背後的小筐放了下來,他把裡面的甘蔗拿出來要分給大家,可惜這些女人來到此處十分的認生膽小,一個個瑟縮著不接程攸寧的甘蔗。

  滄滿看了以後說:「這是什麼呀,我看山上都是這東西。」

  程攸寧遞給滄滿一個截說:「甘蔗,甜的。」

  滄滿無師自通,他拿起甘蔗就用牙齒嗑,憑藉著一口好牙,直接把甘蔗的皮剝了。

  程攸寧十分艷羨地說:「滄滿伯伯,你的牙可真堅硬。」

  「嘿嘿嘿嘿。」

  程攸寧又把手裡的另一截甘蔗遞給了隨命,隨命拿出刀削了削。

  滄滿見了說:「這東西竟然是這樣吃的呀,不過我看用牙嗑也一樣。」滄滿吐了一口嘴裡的渣滓說:「這東西還真甜。」

  他對這些女人說:「你們想吃別不好意思哈,這東西不錯,很甜。」

  女人們一個個都沒反應。

  滄滿說:「魯四娘,你帶頭領大家吃,我看這裡就你的臉皮最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