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汐說:「有什麼穿不來的,這不都是人穿的嗎,你以後就吃好的,用好的,穿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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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華想了想說:「是不是我收拾漂亮點,你陳大哥就捨不得休我了。」
尚汐說:「你又想哪裡去了?我讓你吃好穿好也不是為了讓你色誘我陳大哥。」
玉華說:「我想通了,我要買兩身像樣的衣服。」
尚汐說:「買,今天你想買什麼就買什麼。」
尚汐看看眼前的兩大包,她對這裡的店員說:「給你們個地址,把東西給我們送過去吧。」
「好的夫人。」
這一天下午,玉華在街上沒少搜羅東西。
程風看著不同店家的店員送貨上門的大包小包,他以為都是尚汐的東西。
等到晚上才知道,這裡的一多半都是玉華的。
玉華因為心裡裝著事,沒敢回家睡去,就在尚汐家裡她自己的房間休息了。
程風說:「玉華今天怎麼看著那麼古怪呢。」
尚汐說:「怎麼古怪了?」
程風說:「她好像是犯了什麼錯誤又極力地掩飾。」
尚汐趕緊跑過去把他們的房門給關上了,怕玉華聽見,這個時候的玉華是前所未有的脆弱。
尚汐把今天新買回來的一堆東西丟在了一邊也欣賞了,她跳上了床,和程風面對面而坐,神秘兮兮地說:「我跟你說一件事,但是你不能往外說。」
程風點點頭說:「你說吧。」
「就是玉華,今天我陪她去看了郎中。」
「嗯。」
「看的就是她不生的那個毛病。」
程風說:「她沒毛病?」
尚汐說:「你怎麼會覺得她沒毛病呢?」
程風說:「你看她又說又笑的,還買了那麼一堆的東西,證明她心情突然轉好,一定是這次看郎中起了作用。」
尚汐說:「你看見她買的東西都是什麼了嗎?」
程風說:「你倆的東西都是出自相同的幾家店吧?」
程風的意思就是這兩人買的東西大差不差應該都是這幾樣,唯一不同的也就是樣式。
尚汐說:「是呀,我倆買的差不多。」
程風說:「那不都是正用的東西嗎。」
尚汐不敢置信地說:「那是正用的東西?」
「是呀。」
「那是衣服鞋襪,胭脂水粉,銅鏡梳子,珠子鏈子。」
程風說:「那不都是你們女人正用的東西嗎。」
尚汐說:「好吧,不過這事情可和你想的不一樣。」
程風說:「她身體有恙?」
尚汐一本正經地說:「有恙。」
程風說:「嚴重嗎?能治嗎?」
尚汐說:「不能治。」
程風說:「不治之症?」
尚汐說:「算是吧,月信你知道嗎?」
程風點點頭說:「知道呀。」
尚汐說:「是什麼?」
程風說:「就是你常說的月經。」
尚汐眼睛一豎:「這你都知道。」
程風說:「我不應該知道嗎?我是個過來人,我知道月信應該不過分吧。」
尚汐說:「我是今天才知道月信就是月經的,你又是如何知道的這月信就是月經的呢。」
程風說:「你不知道嗎?」
尚汐說:「我當然不知道。」
程風坐在床上往後挪了挪身子說:「不是你對我說的嗎?」
尚汐咬著牙說:「我什麼時候說過,我什麼時候說過。」
尚汐手裡的枕頭一下接一下地往程風身上招呼,被打倒的程風抓著尚汐的肩膀說:「你讓我想想我是從哪裡知道的,你讓我想想。」
尚汐十分嚴厲地說:「你馬上給我想。」
程風說:「應該是書上看到的吧?」
尚汐手裡的枕頭又雨點一般地落在了程風的身上,「你除了看點帳簿,你看過書嗎?」
程風說:「也看的,小人書。」
「胡說。」
最後程風只好招了:「我想起來了,是娟子,是娟子說的。」
騎在他身上的尚汐坐到了床上,假惺惺地說:「你早招了,不就不會挨打了嗎,你這個老相好還真是對你影響頗深呀。」
尚汐用牙縫擠出一句這麼諷刺的話程風敢不解釋解釋嗎。
程風說:「就是她來月信的時候讓我給她買過兩包紅糖,我才知道的。」
尚汐說:「你還真貼心。」
程風見話題扯遠了,還怕再勾起尚汐的心裡的怒火,於是轉移話題說:「玉華得的是什麼不治之症呀。」
尚汐說:「也不是什麼大毛病,就是她沒有月信。」
一提「月信」兩個字,程風這腦袋都大,他不動聲色地拉著尚汐的手說:「吃點草藥呢。」
尚汐把這毛病為什麼治不了跟程風說了一遍。
程風說:「那她至於神經兮兮的嗎?」
尚汐說:「這不是怕陳大哥休她嗎。」
程風說:「她想的少,也不代表陳大哥腦子簡單。」
尚汐說:「什麼意思呀?」
程風說:「陳大哥是過來人,那女兒都十多歲了,就這玉華有沒有月信他肯定十分清楚,估計陳大哥早就懷疑她不能生了,所以郎中都沒讓她看。」
「真的?」
程風說:「陳大哥不是傻子。」
尚汐說:「你說的有些道理,我去跟玉華說說,讓她別再擔心了。」
程風說:「你就別去說了,她現在是神經兮兮的, 別你說完了她再神經了,那今天晚上都不用睡覺了。」
尚汐說:「那也行,明天我在和她說。」
遠在驛站的滄滿,敲了敲黃塵鳴的房間。
「進。」
「沒睡呀?」
黃塵鳴說:「你不也沒睡嗎?」
滄滿掏出黃塵鳴給他寫的地藏經說:「在這裡念著經文是不是也管事。」
黃塵鳴微微點點頭說:「管用。」
滄滿大剌剌地坐在黃塵鳴的床上,「你坐起來,我不認識字,你教我。」
黃塵鳴說:「這東西你都帶來了?」
滄滿說:「你不說這東西只有我念才對芙蓉的身體好嗎,我就天天揣著唄,沒準這樣效果更好。」
側躺在床上的黃塵鳴笑著坐直了身子,「看不出你還挺疼媳婦的。」
滄滿嘿嘿嘿一樂:「那我能錯待了她嗎,不然我是人嗎。」
黃塵鳴說:「行,你讀,不認識的字我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