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影和萬斂行站在遠處水淺的位置就那樣觀看著,隨影說:「侯爺,小小少爺學東西很快,悟性很好。」
萬斂行笑了起來,「這是隨跟,他爹幹這些的悟性就好。」
程攸寧像個泥鰍一樣在水上劃著名水,他興奮地喊著萬斂行:「小爺爺,你看我游的怎麼樣。」
「不錯,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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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爺爺你快來,咱倆一起游。」
萬斂行呵呵一笑說:「你游回來,我們要抓魚了。」
技術掌握不是很純熟的程攸寧撲撲騰騰地游到了萬斂行的身邊,然後圍著萬斂行不停地划水,他擔心自己只要停下來就會沉底。
萬斂行伸手把人撈了上來。
「累了吧?」
程攸寧趴在萬斂行的肩膀頭上喘著粗氣,「累死我了。」
萬斂行摸著程攸寧滑不溜丟的小後背說:「大孫呀,你要是這樣撲騰,咱們可能一條魚都抓不到。」
程攸寧把頭抬了起來,「那怎麼辦才好?」
萬斂行說:「要不讓隨行帶你上岸休息,我幫你抓幾條得了。」
程攸寧腦袋晃蕩的跟撥浪鼓一樣,「我不上岸。」
萬斂行說:「我也不能一直這樣抱著你吧。」
隨影說:「要不我抱著小小少爺吧?」
程攸寧抱著萬斂行的手更緊了,他說:「不要,我怕他把我掉水裡去。」
隨影說:「你是沒見過我的身手,見過我的身手你絕對不能這樣講。」
程攸寧從來不輕信人,隨影說的這些他都不信。
萬斂行突然有了想法,「隨影,你去洗衣服的那群女子那裡借一個木盆來,我讓攸寧坐在盆里。」
隨影說:「不愧是侯爺,好主意呀。」
隨影剛要朝著那群女子趟著水走去,水上就漂來了十幾個木盆子,然後就聽見這些女子發出一陣銀鈴般的笑聲,反正這笑聲一陣一陣的,萬斂行他們也不知道這些女子到底在笑什麼,萬斂行也想知道他堂堂的萬信侯有那麼令人發笑嗎!
萬斂行說:「用不了這麼多,留一個,其餘的給姑娘們送回去,然後謝謝姑娘們。」
隨行找了一個大小適中的盆子推到了萬斂行的面前,「侯爺,這個合適。」
萬斂行把程攸寧放在了木盆里,木盆就乘著程攸寧晃晃悠悠地漂在了水面上,他問程攸寧:「小爺爺的這個主意怎麼樣?」
程攸寧伸出一個大拇指笑著說:「棒!」
隨影則是手忙腳亂無一遺漏地攔下這十幾個盆子,然後給一群女子送了過去。
「侯爺說了,謝謝各位姑娘。」
這一群女子早就聽見萬斂行在說什麼了,只是害羞不好意思和侯爺搭話。
一個女子說:「小哥,侯爺什麼時候成的親呀?」
隨影說:「別胡說,侯爺還未成親呢,你們出去可不要給侯爺亂說。」
「那侯爺喜歡什麼樣的姑娘。」
隨影說:「不要胡思亂想了,好好把手裡的衣服洗完,早點回家去。」
「我們才不回呢。」
「侯爺不走我們不走。」
「嘿,你們還不聽勸,出去可不要胡亂編排侯爺呀。」
一群女子又咯咯咯地笑了起來。
程攸寧坐在木盆里,雙手扶著盆沿,萬斂行盯著水面,不一會兒就捧了一條小魚上來。
程攸寧興奮地說:「捉到魚了?」
萬斂行把手裡的魚捧到程攸寧的眼前給他看。
程攸寧激動地說:「快放盆子裡面。」
他指的盆子就是他自己乘坐在裡面的這個木盆,萬斂行笑著把魚放進了盆里,然後往裡撩了兩把水。
小魚在盆子裡面四處亂撞,逗的程攸寧坐在盆子裡面嘎嘎直樂。
這魚說好抓也好抓,說不好抓也挺難的,半個時辰以後,萬斂行問程攸寧:「行了吧,小爺爺的腰都要累折了。」
程攸寧笑著點點頭。
「那我們可就上岸回家了。」
程攸寧又點頭同意了。
上了岸以後,萬斂行才意識到自己沒有帶可換的衣服,他看了一眼把衣服穿好的程攸寧說:「大孫兒,還是你聰明,陪你下水的這幾個人,就你有身乾淨的衣服穿。」
程攸寧抿著嘴偷笑,「誰讓小爺爺剛才不脫了衣服再下水。」
隨影憋著笑說:「你小爺爺要是脫了衣服,那一群惡狼就得撲過來。」
程攸寧十分警惕地說:「哪裡有惡狼。」
萬斂行說:「不要聽隨影胡說,這裡沒有什麼惡狼。」
隨影說:「還真是應了那句話,一見侯爺誤終身,你看看,一個多時辰了,這些女子手裡的衣服還沒怎麼洗呢,那一雙雙色茫茫的眼睛都盯著侯爺看呢,這也就是咱們侯爺,若是一般人早不自在了。」
萬斂行壓低聲音說:「我也不自在,你看不出來嗎?這衣服都沾我身上了,我這形象全沒了。」
隨影說:「怎麼會,就侯爺現在這樣子才讓這群女子迷了眼呢。」
萬斂行說:「你別貧嘴了,這盆子我們得帶回去,你去給盆子的主人留點銀子。」
一個姑娘喊了一嗓子:「盆子就送給侯爺了,不知侯爺下次什麼時候還來這裡摸魚。」
一群女子又發出了一串銀鈴般的笑聲。
萬斂行呵呵一樂:「多謝姑娘了,下次要看我這孫兒什麼時候要來。」
「侯爺,我們在這裡等你。」
一群女子笑的格外開心。
萬斂行說:「後會有期。」
然後他是第一個鑽進馬車轎廂的。
等程攸寧抱著自己的貓慢悠悠地爬上馬車時,他問萬斂行:「小爺爺你慌什麼?」
「小爺爺沒慌呀。」
「我以為你怕那群女子呢。」
「沒有,他們都是好人,小爺爺沒怕。」
「噢。」
等程風幾人從莫海窯的府上回來以後,就發現程攸寧不見了。
「老管家,攸寧去了哪裡您知道嗎?」
「回少爺,侯爺帶著小小少爺出去了。」
「去哪裡您知道嗎?」
老管家說:「具體是哪裡我不清楚,聽說是去河邊了。」
「走的時候有說什麼時候回來嗎?」
老管家說:「走的時候沒說什麼時候回來,不過有人回來送信了,說是人已經離侯府不遠了,所以我已經在這裡等著侯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