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草堂

  三四個小時以後被迷暈的人陸續地醒了過來,他們的家人很多都找來了,畢竟這個時間還不回家的情況太少了,來了以後才知道,這些人幾乎是集體被村長的酒給迷暈了。

  聽了陳慶生把事情的原委講了一遍以後,不一會的功夫,屋裡院外罵聲一片,可以說是整個村子都轟動了。

  這麼多年,村子裡面的人對村長不滿的特別多,要是平時也就忍了,但這殺人大家可是不能坐視不理,這屋裡躺著的可都是自己家的男人。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𝚝𝚝𝚔.𝚝𝚠超給力 】

  「發生什麼事情了,我的頭好疼呀。」

  這蒙汗藥也不知道村長用了多大的量,起來各個都喊頭疼。

  醒來後得知真相,被綁在地上的村長遭了殃,被大家一人兩腳幾乎快踹斷氣了。

  幸好娟子被陳慶生一罈子給砸暈了,不然挨揍的肯定也有她一個。

  程風看著還剩一口氣的村長對大家說:「別把人打死了,明天送官府去。」

  「這都丑時了,還等什麼,現在就把人給送去。」

  村子裡面的人大部分都在這裡,大家都說現在就把人送走,這樣的殺人犯不能在村子裡面待著。

  大家的意見還是要聽的,於是這些人都去了城裡。

  第二天尚汐就在家裡等著他們的消息。

  大家是下午才回來的。

  村長和娟子毫無疑問地被關了起來,因為這起案件牽扯的人太多了,證人也太多,不關起來很難平眾怒。

  據說紅姐也跟著大家一起回來了,同時也揭發了不少村長的醜事,這回他們的夫妻是徹底做到頭了。

  程風去了山上一趟,事情和他推測的一樣,那個埋紅姐的坑確實有人給刨開了,也就是說昨天程風他們一下山就被村長懷疑上了,然後起了殺心。

  也多虧了程風昨晚沒有喝酒,不然死傷是不可估量的。

  陳慶生坐在家裡摸著自己的肩膀說:「這個娟子可真夠狠的,抬手就是一刀,我這不能殘廢吧。」

  程風說:「不能,養上一個月就好的差不多了。」

  程風不是亂說的,他受過幾次傷,他有經驗,再說這個陳慶生這還能捲菸呢,這問題就更不大了,按時換藥就可以。

  尚汐有個疑問。


  陳慶生用手撓了撓頭,他也想不起來是怎麼回事了。

  程風說:「慶生貓著腰,雙手舉個罈子,跟做賊一樣,所以扎在肩膀上也不奇怪。」

  陳慶生說:「我是仗著膽子出去的,嚇壞我了。」

  原來如此。

  幾天以後

  陳慶遼把人張羅齊了,大家出發了。

  一路上走走停停,不為別的,因為程風的馬車上有一個攸攸,還有一個病號陳慶生,顛簸嚴重他就鬼哭狼嚎。

  玉華抱著攸攸說:「你就不應該現在來,養好了再出門多好。」

  陳慶遼捂著自己的肩膀說:「我師傅都來了,我也不能在家裡躺著了。」

  玉華說:「你這樣的能幹什麼呀?」

  「我能幹的活多了,摸個膩子,刷個油漆,這我都可以干吧。」

  其實他主要是想出門,一直惦記著去南城看看,全家人就他沒去過了,他多少有點期待。

  他們沒有進城裡,而是一轉彎,往礦區的方向去了。

  轎廂兩側的窗簾子都被掀開了,越是往裡走,叮叮噹噹的聲音越大。

  正好錢老闆今天也在。

  「人都找好了?」

  「都在這裡了。」

  「先休息一下,明天再研究怎麼幹。」

  陳慶遼用眼睛掃視了一圈,根本沒看見自己的老爹,「不用歇著,我們先去看看要在哪裡建村落。」

  這時陳叔跑了過來,總之黑乎乎的,語氣裡面是掩飾不住的高興:「你們都來了?」

  陳慶生說:「爹,你咋造成這樣了?」

  「我這還是好的呢,你看看那些礦工,你能分出誰是誰嗎?」

  陳慶生現在慶幸自己是個木工,要是幹這活,他的媳婦估計是娶不上了。

  話了幾句家常,陳慶遼就著急去看場地。

  一眾人又呼呼啦啦地跟著錢老闆他們走了。

  專業的就是不一樣,工具什麼的帶來了,此時大家正用繩子測量呢。

  別看這麼簡單的活,看似容易,天黑之前都弄不完。

  尚汐看著遠處的一個茅草屋頂說:「那裡是什麼?」

  錢老闆說:「是塵鳴的草堂,他在那裡教書呢。」

  尚汐點點頭,她這才出去七八天,這塵鳴就已經上崗了。

  「房子是誰幫忙蓋的?」

  錢老闆說:「我找人幫忙弄的。」

  提起塵鳴,尚汐並未在錢老闆臉上看出高興來。

  等來到草堂的時候,尚汐才明白是為什麼,萬家的這幾口人都在這裡呢。

  就是簡單的草棚房子,一覽無餘,木頭圍欄,院子挺大,擺著很多的桌椅,不過沒看見學生,估計是放他們出去玩了。

  「你們回來了?攸攸,快到爺爺這裡來。」

  攸攸很乖巧地跑了過去。

  大家打了一聲招呼,就都坐下喝茶。

  萬老爺說:「風兒,你一會讓外面那些人來看看,把這裡的房子重新弄一下,現在這個季節還好,要是趕上雨季孩子們沒法上課了。」

  尚汐看了一眼,十多張書桌上方沒有棚子,要是下雨就得停課了。

  這時錢老闆開口說:「我已經安排好了,等他們忙完就進來看看。」

  尚汐剛才和錢老闆幾乎是沒分開,她可沒聽見他有交代陳慶遼,為了不讓錢老闆一會不尷尬,尚汐站起了身。

  「我能先看看嗎?我也懂一些。」

  塵鳴一副仙風道骨的樣子,扶著袖子說:「隨意,沒有什麼是不能看的。」

  萬老爺高興地說:「我兒媳婦在這方面造詣頗深,要是她看過了,一定會有不同的見解。」

  本來是打算隨便看看的尚汐,此時只好認真起來,這人家給她這麼高的評價,她還是不要丟人的好。

  她用腳丈量著院子的外圍,然後又在房子外圍丈量,屋子雖然是簡易的,但是她還是沒有進去,畢竟她和塵鳴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