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老爺說:「不著急請,攸兒,我先教著。」
這話尚汐怎麼聽著好耳熟呢,感覺似曾相識呀。
尚汐十分禮貌地說:「這教孩子可是個長活,您那麼忙,有這個時間嗎?」
萬老爺說:「我別的時間沒有,教攸兒的時間我還是有的。」
程風說:「你不得回北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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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老爺說:「不急,你娘不住夠,我們就不能走。」
程風說:「你家裡的生意不做了嗎?」
萬老爺說:「幾十年的生意了,有我沒我出不了差錯,現在有你倆,我就更不擔心了。」
程風說:「你別指著我倆,我倆可忙了。」
尚汐也點了一下頭,表示贊成,她就盼著錢老闆出來打理生意呢。
萬老爺笑著說:「這家業早晚都是你們的,爹已經干不動了。」
程風說:「我看你身體挺好的。」
萬老爺一臉慈愛地伸手摸摸程風的頭說:「就不要老和爹生氣了,爹已經認識錯誤了。」
此時程風的嘴抿成了一條直線,看著是不高興,但是也沒有要頂撞萬老爺子的意思。
尚汐這一看,萬老爺子還拿程風當孩子哄呢,這程風應該是屬驢的,順毛摸就聽話許多。
她也是佩服,這真是做生意的人,能屈能伸的,在兒子面前時不時地低個頭認個錯,就程風這樣的心智,幾天不就得被感化呀,估計這原諒他們也不遠了。
尚汐看著還沒散去的孩子們,又對程風說:「他們想學習寫自己的名字,你明天給他們這些小孩找個私塾先生。」
程風看了一眼說:「這得不少孩子吧?」
尚汐說:「得好幾百個吧,自願,想學就學,不想學不勉強,估計能學的不會太多。」
程風說:「房子不好找,要是為了方便小孩,就在大街上支個棚子吧。」
尚汐說:「你看著辦吧,天一暖這些人估計就得走了,待不了幾天。」
一邊的萬老爺聽了兩個人的談話笑了笑,這麼普通的兩個人竟然還操著一群人的心,做著有錢人都不屑一做的事情,不過他知道,這樣的心性是能成大事的,同時也一定功德無量。
忙碌了一天的大家終於得到了休息。
兩個人也得到了獨處的時間。
尚汐看著趴在床上的程風說:「這大牢裡面為什麼每次用的刑罰都一樣,為什麼專門打你的後背和屁股。」
程風說:「不一樣,什麼刑罰都有,有的手指骨都夾斷了,我這算是最輕的了。」
「那錢老闆豈不是更慘。」
「不知道,沒和我們關在一起。」
「你們這次為什麼出去這麼長的時間。」
程風說:「這不是出國了嗎,去的地方老冷了,不過煤炭可好賣了,賣的可貴了,錢老闆為了不跑空車回來,在那邊收購了好多的皮草,依著我早就回來了,我要自己回來他還不讓,這回好,一網打盡都進去了。」
程風摟著尚汐說:「我都想死你了。」
尚汐笑著說:「那你以後還去不去那麼遠的地方了。」
程風晃晃腦袋說:「我肯定是不去了,不是危險不危險,主要這個錢老闆不靠譜,說好一個月,結果三個月,這離開家時間太久我受不了,主要是想你和攸攸受不了。」
此時的攸攸已經躺在床上的最裡面呼呼大睡呢。
他的老父親早把他拋到腦後了,一心想和他的母親發生點什麼。
兩個人好久沒見的人,烈火乾柴的,彼此的嘴唇都允吸腫了,尚汐還有點理智,捂著自己的衣服說:「你都包成粽子了,別胡鬧了,傷口崩開遭罪的是你。」
「不礙事兒,看著嚴重,其實一點都不疼。」
這時噹噹當幾聲,門被敲響了,「睡了嗎?」
尚汐小聲說:「你娘。」
程風披上一件衣服,回了門外一句:「還沒睡呢。」
然後便是嘎吱一聲,萬夫人推門進來了,後面還跟著個下人,手裡端著個碗。
她笑容滿面地說:「我來看看風兒,煮了一碗參湯,進補的。」
尚汐把背靠在床頭上對程風說:「你快起來喝了吧。」
不喝完,這個老太太應該是不會離開的。
程風以為這個萬夫人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呢,原來是為了一碗參湯,他說:「我這身體不用補,給尚汐補補吧。」
這是來自程風老母親的愛,尚汐可不好剝奪,再說,她想吃什麼沒有呀。
萬老夫人有點為難地說:「這裡面有草藥,是按照你的身體配的,明天我讓郎中給尚汐單獨配個方子。」
尚汐趕緊讓她打住,「我這身體不錯,多給程風補補就行。」
這都是要睡覺的時間了,程風這也不餓呀,他也沒有睡前喝這種東西的習慣呀。
「端走吧,我不餓,不喝了。」
萬夫人坐在床上,端起了碗,舀了一勺酒往程風的嘴邊送,嘴上還說:「你這身子虧,得好好補。」
壯的跟牛一樣,真不知道這個老太太是從哪裡看出程風身子虧的,就是點皮外傷,很快就能痊癒。
程風哪能讓她餵自己呀,於是接過碗,幾口就把所謂的參湯給喝了。
臨走之前萬夫人還不忘把攸攸抱走。
程風說:「你別把他抱走呀,他醒了,我還得陪他玩呢。」
萬夫人說:「這麼大的孩子早就不應該跟著你們睡了。」
說著就把睡的好好的孩子給抱走了。
孩子不該跟爹媽睡難道就應該跟他們睡嗎?
程風皺著眉頭說:「莫名其妙,我這兒子才多大呀就分房。」
尚汐也很是無語地說:「她天天都這樣霸著孩子,不過你能拿她怎麼樣,人家怎麼說也是你娘,又對你的事情如此上心,總不能用完人家就把人趕走吧。」
程風怕尚汐因為家裡多了幾個人受委屈,便說:「我去把兒子抱回來。」
尚汐鑽回被窩說:「算了,大晚上的,別因為一點事情搞的家庭不睦。」
兩個人說著話的功夫,程風就渾身發熱。
床頭擺著的一壺水都被他喝光了,然後自己下地找水喝。
看著滿地溜達的程風,尚汐說:「你這是什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