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人伢子把人退了回來

  「唉,這炕怎麼是熱的?」

  陳嬸子笑著說:「尚汐研究的火炕,可好了,晚上一睡可舒服了。」

  聽嬸子這樣一說,他想起來了,去年尚汐就讓他來這裡看看火炕,那時他被人追殺受了點刀傷,不適合出門,所以後來就把火炕這事情給忘記了。

  也有個重要的原因就是想把刺殺他的兇手找出來,他的生意這些年自然是如日中天,也積累了億萬家財,惹上幾個仇家也是自然的,但是奇怪的是就只有一伙人他至今查不出是誰,不論他去到哪裡這夥人都能像蛇一樣黏住他,並且派出來的人都身手不凡,只要這夥人不除,他的危險就會一直都在,憑藉他敏銳的嗅覺,這夥人很快就會在不知名的地方冒出來,殺他個措手不及。

  「給你錢老闆,你要做不慣就用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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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錢老闆快速從自己的思緒中抽離出來,陳嬸子手裡的蒲團已經到了他的眼前,他笑著說:「嬸子,蒲團我就不用了,我要好好感受一下尚汐發明的火炕。」

  陳嬸子把蒲團收了回來,笑呵呵地說:「你要是睡上一晚火炕,保證一輩子都離不開。」

  此時錢老闆已經感受到來這火炕的溫度了,很溫暖,他的手也在炕上感受著。

  「嬸子,不用睡我也知道,這火炕不錯,等回去,我得讓尚汐給我也弄一個。」

  「這小丫頭才能研究呢。」,陳嬸子說完就給不會喝酒的尚汐夾了一個饅頭。

  尚汐笑著接過了饅頭,在上面咬了一口。

  其他人則是舉杯酌飲一口白酒。

  一口辛辣的白酒下肚一定是火辣辣,熱乎乎的。

  滄滿酒杯還沒放下就又送到嘴邊來了一口,他皺褶眉毛說:「這酒多少錢一壇?」

  「十文。」

  滄滿十分肯定地說:「這是假酒。」

  「啊?」,這酒可是尚汐去親自買的,什麼情況呀?

  她不喝酒,不知道這個酒怎麼樣,自然也不知道滄滿口中的假酒與真酒的區別,她端起程風的酒杯聞了聞,是酒精的味道,她問程風,「這酒這麼差嗎?」

  程風倒是和很多有點錢的男人不一樣,有點小錢就開始喝燒酒,他是家裡有客人或者出門才會喝點酒,平時還真沒有什麼品茶飲酒的習慣,要說對酒不那麼懂吧,但是也不至於一無所知,他的評價是:「喝著還行,就是兌了點水。」

  滄滿瞪圓了眼睛說:「這是兌點水嗎?這得兌一半的水吧?」

  陳嬸子說:「你們對付喝吧,村子裡面不賣太好的酒,沒的選。」

  滄滿說:「十文是正常價,兌了一半的水,這不是坑人嗎?」

  陳嬸子說:「我家你叔也這樣說。」

  「咋沒人管管呢,這不是糊弄人嗎?」

  「唉,村長家賣的酒,誰敢拿他怎麼辦。」

  滄滿一拍桌子,來精神,「他村長有什麼了不起的,村長就可以騙人呀,告他。」

  陳嬸子說:「誰敢惹他呀。」

  滄滿說:「不就一個村官嗎,天子犯法還得與庶民同罪呢,他多個什麼呀。」

  陳嬸子擺擺手說:「你們不在這裡生活不知道這裡的事兒,能忍就忍吧。」

  「啥?」

  錢老闆拍了一下衝動的滄滿說:「這風氣估計不是一天兩天的了,很難扭轉。」

  錢老闆又笑著說:「嬸子,下次來我給您帶幾罈子好酒來。」

  陳嬸子當即回絕,「不用,你叔不讓家裡放酒,怕幾個兒子喝酒耽誤事。」

  錢老闆笑著說:「陳叔這家教還挺嚴。」

  陳嬸子笑著說:「哪裡呀,我家小三喜歡喝酒,自己又不約束自己,家裡有酒就攛掇大家喝,因為這事沒少挨罵。」

  這時一個女人跑來了,看表情還挺急切的,一看就是有事兒找嬸子說:「嬸子,家裡來人了呀。」

  這不是明知故問嗎,那門口可是還有好幾輛車馬呢。

  嬸子笑著說:「你吃了嗎?」

  「吃了,吃了,給我找點捲菸紙,我家沒多少了。」

  嬸子隨手就找出來一捆紙遞給了女人。

  女人拎著這捆捲菸紙說:「嬸子,你知道嗎?」

  「什麼事呀?」

  「荷葉被送回來了,人伢子發現是個瘋子,直接給送回來了,銀子退了,把人打了,還把劉大蘭的家給砸了。」

  陳嬸子擺擺手示意不要說了,畢竟有程風在這裡呢。

  滄滿好信呀,「是程風的那個侄女嗎?」

  「是呀。」

  「你快說說咋回事?」

  這人的好奇心上來,已經不顧用手拍他的老闆了,和眼前這個女人一樣,都一臉興沖沖的。

  這個女人嘴上沒有把門的,像機關槍一樣嘟嘟嘟地把事情都說了出來,說完以後,她把不知道是誰的茶杯端了起來,把裡面的半杯茶水喝了,然後急匆匆地走了,說是回家捲菸去了。

  滄滿說:「虎毒不食子,這劉大蘭連畜生都不如,孩子都那樣了,她自己看了都煩,賣到別人手裡還有活路嗎。」

  尚汐笑著說:「原本就是一隻麻雀,非要落在梧桐樹上,如此貪圖榮華富貴,有今天的結果就是咎由自取。」

  滄滿說:「你是難得的人間清醒,你有這樣的妯娌她也不敢欺負你吧。」

  尚汐哈哈哈一笑,「我沒少挨她的欺負。」

  「真的假的呀,程風就看著不管嗎?」

  程風默默地喝了一口悶酒,很多事情都快成為他的心結了。

  「他們轉挑程風不在的時候欺負我,我還好,不過長久以來最為難的就是程風,他總念及手足親情,他敬他們一尺,他們想要一仗,導致我們節節後退,一個沒臉沒皮的人還最喜歡蹬鼻子上臉,無恥的事情干多了,她就會覺得你欠她的,不過現在好了,再也扯不上關係了。」

  話音剛落就打臉了。

  說誰誰就來,劉大蘭就鼻青臉腫地被人給攙扶來了,她伸手先拉住了尚汐的手,不知道的以為她們兩個人的感情得多好呢。

  「你們回來了怎麼不回家裡吃飯呀。」

  都這個時候了還不忘說好話拉近關係,看來又是來打他們的主意了。

  尚汐就像躲避垃圾一樣把手抽了出來,然後用手帕仔細地擦了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