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01章 劉大蘭要訛人

  萬夫人點點頭說:「也好,我也正有此意。」

  劉大蘭再次發瘋,「有什麼好問的,你們看我和荷苞的臉還不清楚事情的真相嗎?你們難道不信我說的話?」

  「我不信自己的兒子難道要聽你在這裡叫嚷?」尚汐白了劉大蘭一眼,然後就派一名下人去了後花園,不多時,喬榕跟著來了。

  看到坐在地上撒潑的劉大蘭,喬榕臉黑的如墨。

  萬夫人問喬榕:「劉大蘭母女二人是攸寧打的嗎?」

  喬榕道:「是!」

  萬夫人趕緊問:「因為什麼?」

  「因為這對母女冒犯太子,胡亂上前攀關係,攀不成關係就罵人。」

  都知道劉大蘭貪婪的本性,喬榕這一句話大家就都明白事情是這麼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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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萬夫人臉色陰沉,她問喬榕:「她都罵太子什麼了?」

  喬榕如實稟報:「這個女人罵的可就花花了,她差不多把太子殿下的祖宗十八代都罵了一遍。她罵世子是王八蛋,罵太子是小王八羔子,狗崽子,混帳,死孩崽子,小嘎豆子,還有很多我學不上來的,總之她沒善了罵太子殿下。」

  大家一聽這些話就知道是出自劉大蘭之口,劉大蘭狡辯也沒用。

  萬夫人黑了臉,她質問劉大蘭:「你住在我王府,就是為了欺辱我孫兒嗎?」

  劉大蘭見萬夫人一改剛才的態度,心裡一陣發虛,她狡辯道:「我……我也沒罵他什麼啊!」

  喬榕瞪著劉大蘭,「你還想罵太子什麼?今日你辱罵太子當株,太子仁慈留你一條小命,你還不知天高地厚的在此叫嚷,你要是不怕死可以報官喊冤,也可以告御狀為自己聲張正義。不過我勸你擺清自己的身份,你就是一個鄉野村婦,不要妄圖攀我家太子,見到我家太子要知道避讓而不是衝撞。總之你要是敢在王府造次,讓太子知道一次打你一次,絕不姑息手軟。」

  劉大蘭一聽,手掌拍打地面的力道更狠更賣力,「沒天理啦!不活啦!程風你個白眼狼,你可是我一把屎一把尿伺候大的,你養的狗崽子打我,你就眼睜睜的看著我被欺負嗎?你個沒良心的……」

  程風早就知道劉大蘭會來這麼一出,「大嫂,天地良心,我承認我是在你和大哥的眼皮子底下長大的,不過你也沒一把屎一把尿的伺候過我啊,我程風那時候確實窮酸,可我也沒白吃家裡的飯,我有口糧,我還上山打獵,掙來的銀子幾乎都交家裡了。大嫂,我欠程家的養育之恩,我也一直在還,不過你也不能老把這些掛在嘴上吧。」

  「哼,我不掛在嘴上,你都把我劉大蘭對你的大恩大德忘的一乾二淨,你家的狗崽子打我,難道就這樣白打了嗎?我就問你,你的狗崽子打人,你給我個什麼說法?」

  程風不也想與劉大蘭理論,但是此人咄咄逼人,程風不得不把話說清楚,「大嫂,你要這樣講就不要怪我較真,你這樣無休止的向我索取好處我很厭煩,其實這些年我欠程家的早還完了,你罵我白眼狼也好,王八蛋也罷,我不跟你計較,可我兒子才九歲,還是當朝太子, 你可否能不一口一個狗崽子的叫嗎,你讓我這個當爹的作何感想,你要是不怕死,就這樣作下去,你看吃虧的是不是你劉大蘭。」

  說著程風就轉身離開了,這裡他一刻也待不下去,儘管這人是她招來的。

  劉大蘭見程風不主持公道,叫嚷的聲音更高了,「程風你不是人,你兒子打人你不管,真是沒有天理了……」

  喬榕見此情景,就道:「劉大蘭,你要是再鬧,我就叫人把你拖出去打!」

  劉大蘭聞言,吵鬧的聲音戛然而止,程風不會打她,尚汐不會打她,萬夫人也不會打他,但是太子的這個跟班敢打她。

  喬榕又指著劉大蘭威懾道:「哪來的給我回哪裡去,要是再叫嚷,我去請太子出面主持大局了。」

  劉大蘭見尚汐和玉華退場了,萬夫人也被韓夫人攙扶著離開了,這裡已經沒人看她鬧下去了,再鬧太子那狗崽子就來欺負她了,她不是吃虧的主,拉著荷苞就跑了。

  一路上 荷苞沒少埋怨她,「娘,都賴你,非要找太子攀關係,還說小孩扛不住你的三句好話,就會賞你一座金山銀山。金山銀山沒見到,你看看我們被打的,我這嘴都張不開了,臉也木木的,要是毀容了,我還怎麼找婆家啊!」

  「我哪裡知道那狗崽子六親不認聽不進去人話啊!早知道這樣,我也不去討打啊!」

  「娘,您可別罵了,要是再招來禍事你可別牽連我,我今日就不該聽你的,真是倒霉透頂了。」

  「你有什麼好嚷嚷的,我被打的可比你重多了。」

  看著劉大蘭的臉,荷苞就擔心自己的臉,她還想找個好婆家享受榮華呢。

  荷苞埋怨劉大蘭,劉大蘭罵荷苞,倆人吵了一路。

  而程風離開廳堂就去了後花園,程攸寧還在那裡盪鞦韆呢,他在高空老遠就看到了程風,他興奮地大喊:「爹爹,你看我盪的高不高?」

  程風衝著程攸寧豎起大拇指,「高,我兒子真高。」

  到了跟前,程攸寧丟開鞦韆,一個高竄到程風的身上,他明知故問:「爹爹,孩兒哪裡高。」

  程風笑眯眯地說:「我兒打人打的高!」

  程攸寧摟著程風的脖子咯咯笑個不停,「這還不是爹爹授意的,本來我還在這裡琢磨如何找理由去打她一頓,結果這女人就送上門了。不過這女人著實該打,要不是爹爹叮囑我教訓教訓即可,我都有心把她打殘了。」

  程風煞有介事地說:「這人若是好打殘,爹爹早把她打殘了。」

  「爹爹,她剛才在廳堂鬧的凶吧?是不是又罵我了?」

  程風哈哈大笑:「剛才重點是罵我,罵你不過是順帶兩句。」

  程攸寧一聽,眼睛一立,「這人也太囂張了,看來是剛才打的還不夠,等下次她再衝撞我的,我好好替她管管她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