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85章 程風參加喜宴

  陳慶生的笑臉也沒了,人也跟泄了氣的皮球一樣,沒精打采的,這才是平時陳家小三的樣子,鬱鬱寡歡,悶悶不樂,剛才那個咧著嘴笑的好像是陳家小三迴光返照。

  玉華嗔怪道:「那你為何要騙我,我還以為你同你大哥二哥在一起,原來你在這裡擺攤。」

  「大嫂子,我和你說你能讓我出門啊,再說我也沒出來干別的,我就出來擺個攤。」

  玉華問陳慶生,「你大哥知道你在這裡擺攤嗎?」

  陳慶生搖搖頭,「他們以為我在家養身體呢。」

  「這就是了,你喝那麼好的藥,你不好好在家養著,你跑出來擺什麼攤。」玉華用腳踢了一下地上擺著的木盆子,「你這都賣的是什麼啊?」

  陳慶生撓撓頭說:「大木盆,小木盆。」

  玉華扯著他的袖子道:「跟我回家,這太陽正大的時候,你擺什麼攤,你要是病倒了,別人會以為我沒照看好你。」

  可陳慶生不想在家吃閒飯,「大嫂子,我堂堂七尺男兒,我還怕太陽嗎?」

  玉華苦口婆心地說:「三兒啊,要是你身子骨結實,你不出去上工,大嫂也會拿著掃帚把你轟出去幹活,可你現在瘦的渾身上下沒有二兩肉,一陣風來了都能把你颳走,我咋能放心讓你在這街上蹲著,中暑了還是嫂子伺候你,你為了自己的身子,也為了哥嫂們疼你,你跟我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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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陳家小三過去的樣貌大家都見過,不說水水靈靈吧,那也是個身體結實的大好青年。如今再看這陳家小三兒,黃皮拉瘦、瘦骨如柴的,還不如一個猴呢,就這裡的幾個女子看著都比他有力氣,難怪玉華不讓他擺攤呢。

  陳慶生同玉華拉扯,他不要回家,他與玉華商量,「嫂子,我堂堂七尺男兒,怎麼能整日關在院子裡,我出來擺攤也能換幾個銅板補貼家用。」

  玉華的嗓門大,兩人拉拉扯扯的時候就過來幾人圍觀,尚汐瞅準時機馬上蹲在地上,拍著地上的盆子道:「鐵盆會漏,銅盆生鏽,只有木盆最長久!瞧一瞧,看一看,都是做工最精良的盆子,要大有大要小有小,能洗菜能洗腳。」

  一個老婆彎腰摸了一把木盆愛惜地說:「還是木盆摸著舒服。」

  尚汐附和道:「那可不,還是大娘有眼光,銅盆,鐵盆,不如木盆,就這一個木盆買回家,幾代人受用。」

  老婆子戀戀不捨地里里外外摸著盆子,稱讚道:「這木活是真好啊!」

  尚汐拍著木盆言過其實地對老婆道:「大娘這盆可都是大木工打出來的,就這做工的盆,都可以傳世了。」

  大娘終於活心了,她問尚汐:「多少錢啊?」

  站在那裡的陳家小三趕緊說:「五十文。」

  老婆子在腰間摸索著錢袋子,「我買一個回家洗菜。」

  見到銅板陳家小三眼睛一亮,他在這裡守了一天了,也沒賣出去一個,尚汐在此吆喝兩聲,他賣了三個盆子。

  待到買盆的人散去,陳家小三兒感激地說:「小嫂子,擺攤買東西還得是你,我這蹲了一上午都沒開張,你這一口氣給我賣了三個盆子。」

  作為一個過來人,尚汐給他傳授擺攤的經驗,「慶生,這練攤就得吆喝,見到人來了,更得吆喝,不過慶生,不是我說你,你賣點什麼不行啊,你賣什麼木盆子啊,這東西回家是泡腳還是淘米啊!」

  陳慶生看著自己用處很多的盆,說:「小嫂子,我這盆洗什麼都行啊!」

  尚汐一擺手,「咱們奉乞的末春縣有數不盡的鐵礦,大家都用鐵盆了,你怎能把木盆搬出來賣了。」

  陳慶生摸摸自己的腦袋一臉的茫然,「我那日見街上有人賣盆我才想到賣盆,這都是我做的。」

  「我看出這是你做的了,你也可以做點別的啊,肯定比木盆賣的快。」尚汐怎麼看這木盆銷路都不大。

  陳慶生請教尚汐:「小嫂子,你給我出出主意吧,你看我做什麼能好賣?」

  站在一邊的玉華早就想插嘴了,這會終於得到了機會,「什麼都不許做,跟我回家。」

  陳慶生躲到了尚汐的身後,「我不回,我得把剩下的四個盆賣了。」

  尚汐朝著玉華擺擺手說:「玉華,你多餘,人整日悶在家裡才容易生病呢,你看看慶生這臉色病懨懨的,你就讓他在大街上曬曬太陽怕什麼,這秋後的太陽哪有你說的那麼毒。」

  玉華焦慮,「他不在我眼皮子地下我不放心啊!」

  尚汐拍拍玉華的肩膀以示安慰,「你就是神經繃的太緊了,這樣,你聽我的,先讓慶生賣上幾日,不行再放棄不遲,不是我替慶生說話,慶生沒準比他兩位哥哥能賺錢。」

  玉華看著地上那幾個木盆,心裡愁的很,「他難道靠賣木盆發家?」

  尚汐笑了笑:「靠什麼發家還好說,我和程風可是靠擺攤起家的,你聽我的,讓慶生擺上幾日,幹不成我再給他找個輕巧的活干。」

  玉華還要說話,被尚汐硬生生的給拉走了,走出去半條街尚汐道:「玉華,慶生本是個活潑性子,現在整日鬱鬱寡歡悶悶不樂的,反倒是在他擺攤的時候有些笑模樣,這心情若是不好,養病都慢。」

  尚汐好說歹說了一番,玉華才鬆口答應讓陳慶生在街上擺攤。

  到了家裡,尚汐四處的讓人找程風,就是不見程風的影子,晚飯後這人才一身酒氣的回來了。

  尚汐問他:「你這是跟哪個公子哥喝的酒啊?」

  程風道:「別提了,我今日喝的可是喜酒。」

  尚汐問:「這又是哪個王公大臣的子女啊,怎麼沒聽說啊,哪日遞來的庚帖啊?我怎麼不知道。」

  程風往榻上一倒,「不是大臣的子女,是大臣的媳婦改嫁!」

  尚汐敏感的神經猛地一抖,兩步走到木榻邊,她抬腳在程風的腿上踢了一腳,「你去參加魯四娘的喜宴了?」

  尚汐這次是真的用力了,程風已經疼的坐了起來,他一邊揉著自己的腿棒骨,一邊道:「李老二派人請我,我怎好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