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劉大蘭被程老大打了一頓

  程風說:「不止這些,你和荷葉在金府把尚汐打的口鼻竄血,這帳我還沒算呢,你今天先把藥錢給了吧。」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選天天看小說,𝕥𝕥𝕜.𝕥𝕨超讚 】

  程老大說:「多少藥錢?」

  程風說:「五兩。」

  劉大蘭說:「五兩,你是搶錢嗎?」

  程風說:「五兩藥錢還多嗎,要不你讓我打你和荷葉一頓,我給你們十兩看病。」

  這誰敢占這樣的便宜呀,程風動手不死人也得殘廢吧。

  程風見劉大蘭沒有給錢的意思,便說:「你是想把尚汐的娘當時給你的五兩銀子也還給我嗎?你需要算總帳嗎?」

  劉大蘭說:「那都什麼時候事情了,錢我早就花了。」

  程風說:「不管什麼時候的事情,我不會忘,你今天就把那六兩四百二十錢給我,其他的我先不和你算。」

  劉大蘭把數好的四百二十文往桌子上一扔,拿出了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賴皮樣子。

  「就四百二十文,愛要不要,多一分也我也不會給你。」

  程風說:「那我今天就把你家的房子拆了,這房子也是我打獵換來的。」

  劉大蘭說:「這個家哪裡是你賺的。」

  程風說:「別說你們住的這個房子了,你娘家住的房子也是我打獵賺來的,你這些年就拿我哥和我好欺負,把家搬走一半給娘家。」

  聽了這些話,程老大的臉色也變了,他問劉大蘭:「程風說的是真的嗎?」

  劉大蘭這時心裡發慌,趕忙解釋說:「當家的,你不要聽程風胡說,我弟弟是靠自己才把房子蓋起來的。」

  程風笑了一下說:「就你那個奸懶讒猾的弟弟和侄子,靠種地就把房子蓋上了?你看看咱們這村子,哪家靠種地蓋上了磚房了。」

  荷葉說:「娘,你也太過分了,我這買點衣服你都不捨得,你竟然把家裡的錢給你弟弟侄子花,到底誰才是親生的呀。」

  說完她還在地上使勁跺了跺腳。

  程老大臉色鐵青,怒火中燒,「家裡錢呢?你找出來我看看。」

  劉大蘭說:「家裡哪有什麼錢呀,糧食沒賣多少錢你是知道的。」

  程老大說:「程風這些年交家的錢呢?」

  劉大蘭說:「這不是蓋房子都用了嗎?」

  程老大說:「放你娘的狗臭屁,程風交家裡的錢多了,趕快把錢找出來。」

  荷葉說:「爹,我知道錢在哪裡,我去找。」

  劉大蘭說:「唉,荷葉,你是哪頭的呀......」

  哪頭對荷葉有利,她就是哪頭的,她根本不在乎劉大蘭是不是她娘。

  不一會,荷葉就拿出一袋子的錢回來了,她交到程老大的手裡說:「爹,給你。」

  程老大打開一看裡面就十幾兩銀子。

  一直不說話的鐵柱也不高興了:「娘,你分不出遠近嗎?劉家的女兒要五兩銀子聘禮你都不給我娶回來,你說沒錢,你是想讓我打光棍嗎,你侄子花十兩娶媳婦你也不說貴,那錢都是咱們家的吧,難怪你的娘家能給你撐腰老欺負俺爹,原來你是拿著程家的錢去養你們老劉家呀。」

  說完這些話鐵柱氣哼哼地轉身走了。

  程老大把錢袋往旁邊一扔,拿起地上的笤帚就往劉大蘭身上抽,這是程老大第一次打劉大蘭,劉大蘭被抽的嗷嗷叫,在地上東躲西竄,爬來爬去,一邊的荷包被嚇的哇哇大哭,荷葉上前去拉程老大,結果被抽了兩下,她見疼就收了手,躲到一邊去了,她這人就是這樣,自己不能吃虧,親娘挨打她也能看的下去,只要不打她就行。

  程老大這次是氣急了,發了大火,下手一點不軟,不管劉大蘭的腦袋還是屁股,伸手就是一頓削,好像把這些年的怨氣在今天都發出來了一樣,直到他解氣了才罷手,此時的劉大蘭被打的鼻青臉腫一臉血,一點人樣都沒有了。

  程老大把帶血的笤帚往地上一扔,咬牙切齒地說:「給鐵柱娶媳婦的錢你也敢動,你不想活了。」

  這個時候劉大蘭還在狡辯,哭著說:「那錢是借給我娘家的,他們也不是不還。」

  程老大說:「走,這就去你娘家要錢,要不回來錢,你就別再回來了。」

  「荷葉,去把你哥叫回來,去你舅舅家。」

  荷葉見自己的爹發了這麼大的火趕緊跑出去找她哥。

  鐵柱其實沒走遠,就在自己的房間呢,聽說要去舅舅家,他就過來了。

  看著一臉血的劉大蘭,鐵柱說:「爹,你下手也太狠了。」

  劉大蘭見自己的兒子在幫自己說話,她抓著鐵柱的褲腳說:「鐵柱呀,別讓你爹去,你舅舅要是有錢了會給我們的。」

  鐵柱說:「種地一年賣那幾個錢,都不夠你侄子霍霍的,他拿什麼還錢。」

  程老大說:「別廢話了,這就去。」

  程老大從錢袋子裡面翻出了六兩銀子遞給了程風,又把桌子上的一串銅錢遞給了程風。

  程風沒多說一句,拿上錢就走了。

  此時大門外有很多等著看熱鬧的人。

  看見程老大拉著滿臉是血的劉大蘭出來了,大家都說:「哎呀,這不會是程風打的吧。」

  程風在這村子裡面就沒隨隨便便打過人,他趕著馬車說:「不是我打的。」

  這鍋程風不背。

  這麼多年劉大蘭在程家就沒挨過打,這要不是程風打的還能是誰呀?

  一個人說:「不可能吧,難道是程老大給打的?程老大才是那個挨打的吧?」

  看著這麼慘的劉大蘭,沒有一個人同情的,反而還覺得挺解氣的。

  程風遠離了這些竊竊私語,來到了陳叔家,他把帽子遞給了尚汐,尚汐拍了拍放在了一邊,這帽子本來可以不戴的,畢竟這天氣沒有那麼冷了,是程風說出門風大讓她戴上點,這樣她才把這帽子戴來了,沒想到一個帽子還弄出了點風波。

  「錢要回來了嗎?」

  程風說:「要回來了,把你看病的藥錢也要回來了。」

  尚汐笑著說:「她竟然給了?」

  程風點了一下頭,尚汐心想,這錢要的應該費了一番周折,不會那麼簡單,劉大蘭是什麼人呀,只進不出呀,到她手裡的錢就別想著吐出來,但是在陳叔家,自然不好多問。

  天黑了的時候陳家的兄弟幾個人才回來。

  尚汐笑著從兜里掏出一個信封遞給了陳老大。

  「什麼呀?」

  尚汐笑著說:「是玉華給你寫的信。」

  陳老三說:「寫的什麼,我幫大家念念。」

  陳嬸子說:「那是寫給你大哥的信,不是寫給咱們的。」

  陳慶遼臉皮一紅把信塞進了兜里。

  尚汐說:「金府那邊準備的怎麼樣了?」

  陳慶遼說:「這兩天在拆房子,料進了一半了,現在地還是凍的,真正化透了還得一周左右。」

  尚汐說:「趁著沒動工,你要不要去看看玉華。」

  陳慶遼笑著說:「太忙了,我就不去了,她在那邊我放心。」

  陳嬸子說:「要不過幾天我和你爹去看看玉華呢,這總也不見我還惦記著。」

  陳叔磕了磕自己的大菸袋說:「你就說些沒用的,玉華在尚汐那裡能有什麼事情,吃喝用的都比家裡強,你就瞎操心。」

  陳嬸子說完這話也有點後悔,她解釋說:「你們看,我又說錯話了,我就是想玉華了,不是不放心。」

  尚汐說:「嬸子,過段時間我和程風去南城,你跟著我們一起去吧,陪著玉華住上一段時間。」

  陳嬸子看著陳叔說:「那我能去嗎?」

  陳叔說:「想去就去吧,你不是沒出過門嗎?」

  陳嬸子高興地說:「太好了,什麼時候走?我收拾收拾,讓美鳳幫我剪剪頭髮。」

  陳叔說:「你一個老婆子,有什麼可美的呀。」

  陳嬸子不在乎陳叔說什麼,她只顧著樂了,她想出門看看玉華,心裡高興。

  陳叔吧嗒吧嗒抽了兩口菸袋說:「你要是去南城,我也得跟著去。」

  陳慶生說:「為什麼?」

  陳叔說:「你娘這一走不得把妞妞帶上呀,金府一動工,你們哥幾個還能回村子裡面住了呀,家裡就剩下我和美鳳成什麼了,我看,美鳳也跟著去,就當溜達了。」

  一邊的美鳳說:「爹,我去能行嗎,這家裡得留人看家吧。」

  陳叔說:「咱們去不了幾天,這高牆大院的不用人看家,他們哥幾個隔三差五地回來看一眼就行了。」

  一聽出門,家裡的幾個女人都樂壞了,已經開始盤算著出門都帶些什麼了。

  陳慶生說:「我也想去南城看看。」

  陳叔說:「你趕快去村子裡面買酒去,哪哪都有你。」

  陳慶生只好拎著個酒罈子出去打酒了。

  好一會這個陳慶生抱著個酒罈子樂顛顛地跑了回來。

  陳慶遼說:「怎麼去這麼久?大家就等著你這酒了。」

  陳慶生神神秘秘地說:「你們知不知道村子裡面發生了一件大事?」

  「什麼大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