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皮膚接觸的地方滾燙滾燙的,尚汐覺察出了程風的不對勁,這不是和她鬧著玩,這人的身體出現了異常,喘氣也極為粗重,她問程風:「你身上怎麼這麼燙啊,不會是發燒了吧?」
尚汐這是在用排除法,這麼多年程風就沒生過幾次病,感冒發燒更是寥寥可數,用一隻手就能數過來。
程風是個過來人,這身體出了什麼反應他能不知道嗎,他這明顯是吃錯藥了,他一邊喘著粗氣,一邊氣呼呼地說:「我發什麼燒,我這分明是上我小叔的當了!」
「你這個樣子跟小叔有什麼關係,我怎麼聽不懂呢!」
「小叔太壞了,老管家派人給他送來一碗滋補藥,他逼著我喝了,我想了半天我才想明白,那絕對不是一碗普通的滋補藥,我估計是大補的藥,搞不好就是一碗春藥!」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尚汐一聽立馬覺得壞事了,這還不如發燒呢,這吃了補藥後果不堪設想,她同程風商量說:「你還記得你上次喝了你娘為你準備的補藥嗎,就跟你現在一個樣子,聽我的,這事情非同小可,我去給你請個郎中!」
「你不嫌丟人我還嫌丟人呢。」程風高低不同意,他一個滂親王府世子,是正經八百的皇親國戚,因為吃大補藥請郎中,要是傳出去,他正義善良的形象不得瞬間毀於一旦啊,他高低不答應,並且此時他燥熱難耐已經開始撕扯尚汐的衣服了,他得按照本能行事,不然他得被身體裡面這股上下亂竄的火給活活燒死。
尚汐一聽頓感壓力巨大,她怨聲載道地說:「小叔都是堂堂的一國之君了,怎麼還跟過去一樣,一點好事不干,就知道坑我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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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風急切難耐地說:「先別說他了,明天我去找小叔算帳!」
程風是個言出必行之人,即使隔了一夜,他也沒忘記昨天晚上說的話,他睜開眼睛便是日高三丈,陽光明媚。
程風從床上坐了起來,他伸手抓過衣服就往身上套,尚汐則是一副睡眠不足的樣子,「程風,你穿個衣服怎麼還氣呼呼的?」
程風說:「我要找小叔去!」
尚汐真是佩服程風的勇氣,「你還敢去,你若是去了,他還會賜你一碗補藥,你想啊,就老管家那老頭,能就準備這一碗補藥嘛!之所以這藥給你喝了,那是他也懼怕這補藥!」
「那不行,我必須去找我小叔理論,他懼怕這補藥也不能給我喝啊,我身強體壯,年富力強,怎麼能扛住大補的藥呢。媳婦,我昨晚那鼻血得流一碗吧!」程風想到他昨晚鼻血橫流,他就心裡耿耿於懷,他的體質壯的跟牛一樣,絕對不能亂補。
尚汐警告程風說:「程風,別怪我沒提醒你,你是鬥不過你小叔的。倘若你今晚要是再喝一碗大補藥回來,我跟著程攸寧一起離家出走,我也不回來了!」說著尚汐拉著臉抬手在自己的後腰捶了捶。
程風見狀緊忙幫尚汐揉捏後背,但是他不服氣:「那我就吃了這個啞巴虧了!」
尚汐睜大眼睛白了程風一眼,沒好氣地說:「是我尚汐吃了啞巴虧好吧,昨晚遭罪的可是我尚汐!你程風不過是流了點鼻血而已吧!」
程風翹著嘴角忍不住笑了起來,「媳婦,你這話說的不對,你相公我昨晚可不止是出血那麼簡單,我那是既出力又出汗!」
「滾!有多遠給我滾多遠!」
「得令,我這就去皇宮找我小叔去!」
「你還真去啊!」
「你看我像是說著玩的嘛!」
尚汐見攔不住程風,那索性她就不攔了,不過她得囑咐程風兩句:「你要進宮也不是不可以,不過你別去找小叔,你把昨晚你代小叔喝補藥的事情透露給老管家,然後你什麼都不用做,就等著小叔挨罵好了!」
程風一聽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他伸出一根大拇指說:「媳婦,還是你聰明啊,我怎麼就沒想到呢,還是你這招夠狠,事不宜遲,我這就進宮找老管家!」
程風是個雷厲風行之人,飯都沒在家裡吃,就急火火地去了皇宮。
老管家最近心情不錯,正在賞花呢,程風走了過去,笑眯眯地說:「老管家,好雅興,賞花呢!」
老管家看見是程風來,趕緊拱手給程風行禮:「世子,來找皇上下棋吧!」
程風笑著點點頭:「昨天和小叔約好的,剛才一打聽,聽說我小叔此時正在批閱奏摺呢,所以我就沒去打擾,就孤身一人來這花園走走。」
說完程風隨手摘了一朵花在鼻子下面聞一聞,老管家就是個老狐狸,看著一反常態的程風,他馬上嗅到了一些問題,「世子,今天好雅興啊!」
程風作勢舉起手臂伸了個懶腰,「因為我今天心情舒爽!」
「世子來這裡尋老奴是有什麼事情要跟老奴說吧?」
程風假模假樣地摸摸自己的臉說:「我是掛相了嘛?這麼明顯嗎?老管家您看出來啦?」
老管家笑著點點頭,「這不難猜,世子平時可不會一個人跑皇宮裡面的後花園來賞花,世子您說吧,您來找老奴是所為合適啊?」
程風眼神閃爍,回頭回腦,左顧右盼,把戲演足了以後,把頭湊到老管家跟前,小聲說:「老管家,就是昨晚我陪著小叔下棋的時候,您派一個下人給我小叔送去的那碗藥的藥方您還有嗎?」
老管家聞言當即警鈴大作:「世子問這做什麼?」
程風小聲說:「能不能把那個藥方子給我一份。」
「世子要這做什麼?你用不上吧!」老管家一邊說話,一邊上下打量程風健碩的身體。
程風露出壞壞地一笑,然後說:「老管家此言差矣,就那晚藥,讓我體會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說完程風忍不住揉了揉他酸溜溜的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