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2 章 程風的提議被駁回

  閆世昭哼笑一聲:「種花?那地方是幹什麼的你去問隨膽就知道了。」

  隨影非常肯定地說:「隨膽肯定沒你知道的多,他那人簡單得很,除了喜歡玩玩蛇喝喝酒、遊手好閒以外,他就不知道什麼了。」

  「哼,我閆世昭把這話撂下,荼蘼部落可沒有你們想的那般詩情畫意,荼蘼部落裡面的人也是一樣,手段驚人著呢,他們要是出了部落,你們是打不過南部煙國的,那時候的戰場一定慘不忍睹,毫無人道。」

  隨影道:「你在這嚇唬我們呢吧,一個部落能有多少人呀,再說,你為什麼那麼肯定隨膽說的就是荼蘼部落的語言呀,難不成你也是那個荼蘼部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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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閆世昭說:「我原是南部煙國的人不假,但是我不是出自荼蘼部落,荼蘼部落的人很少與外界往來,一直十分的神秘,不過我接觸過荼蘼部落裡面的人,手段可不是一般的!」

  聽了閆世昭的話,萬斂行沒氣也沒惱,他依舊平和地又對閆世昭說:「閆先生 ,起來吧,你的事情,朕定會還你一個公道的……來人,帶閆先生去看軍醫。」

  晚為了討回公道,閆世昭只好起身牽著他的小毛驢跟著一個護衛進了大營,沙廣寒看著這人那倔強的背影說:「來人,把這個身份不明的人給我盯緊了,這是來自南部煙國的,搞不好是個細作。」

  這時隨影問萬斂行:「皇上,我真去接隨膽呀!」

  「當然要去,不然怎麼給那個閆世昭一個交代呀,人家大老遠來的,還那麼委屈。都告到我頭上了,這事情必須妥善處理。」萬斂行怎麼想的大家都不知道,自始至終他也沒說一句要殺隨膽的話,只是承諾要給閆世昭一個交代,但是如何處置隨膽,大家都不得而知。

  「那也不能只聽他的一面之詞呀!還是得聽聽隨膽怎麼說的。」

  萬斂行說:「還用聽隨膽說嘛!這混蛋一看這事兒就是他幹的,你看看他放蛇把人咬的,差點丟了性命。唉呀!別在我面前提隨膽這個人了,朕現在心裡煩著呢,明日還要繼續攻打柴州,朕和沙將軍有要是相商,你們都該幹什麼幹什麼去吧,別都在我的面前晃了。」

  「皇上,要不讓隨行去接隨膽吧,隨行鐵面無私,沒有他抓不回來的人,我沒他那兩下子,我怕我接不回來人。」隨影這人很少認慫,可見他有多不願意沾隨膽的事情。

  萬斂行瞪了隨影一眼,沒什麼耐心地說:「你還要假公濟私怎麼的,朕就派你去了!人帶不回來,你也別回來了!」

  隨影一臉愁容地抓了抓自己的頭髮,這事情對於他來說還是有些棘手的。

  見萬斂行和沙廣寒他們往大營裡面走,隨影抬手摟住了隨行的脖子。

  這毫無防備的被勾住了脖子,令冷著一張臉隨行呵斥道:「鬆手。」

  隨影說:「是好兄弟你就給我指條明路,隨膽這人我到底是接回來還是不接回來呀。」

  隨行說:「你還敢違抗皇命嘛!如果派我去,我肯定把隨膽帶回來!所以皇上沒派我去而是派你去!這不派我去有不派我的理由,派你去自然有派你去的道理,你就好好的揣度聖意吧!」

  隨影聽後頻頻點頭,然後伸手狠狠地晃了晃隨行的肩膀,「真是英雄所見略同啊!我猜咱們老大也是這樣想的,你這人面冷心也冷,容易對隨膽大義滅親,我為人仗義,肯定不會把隨膽逼上絕路,所以皇上才讓我跑一趟。」

  「隨影,你誇你自己,就一定要踩我一腳嘛,我一向都是秉公執法奉命辦事,我何曾大義滅親了。」

  隨影指著隨行的臉說:「隨行,就你這張臭臉,除了我一般人都看不慣,不過聽你說完我這心裡也有底了。隨膽那個二貨是真能惹是生非啊!在我的眼皮子底下他都能偷偷摸摸地放蛇咬人,你說他得多欠揍,他那個沒腦子的還不知道自己踢到了一塊鐵板呢!這個山野郎中不依不饒的,非得要將隨膽置於死地,真是一點都不給皇上面子,這和直接打臉皇上有何區別呀。這個隨膽啊,死罪能免,活罪能逃。我先跟你說好了,我晚些出發,趕個夜路,夜裡我就不回來了,其他的事情我明日再說。」

  「你囉囉嗦嗦的對我說這麼一堆做什麼,我又決定不了你的去留。」

  「半夜皇上問起我為什麼還沒帶著隨膽回來,你總得知道我的情況吧。」

  「大半夜的,皇上不睡覺問你做什麼,閒的嗎?」

  「我這不是怕皇上治我一個辦事不利之罪嗎?」

  隨行雙手抱胸,呵呵一笑:「很有可能,這軍仗你好久沒嘗過了吧。」

  隨影聞言揮揮手先一步進了大營。

  他依計行事,騎上快馬趕著夜路去了十一城。

  到客棧的時候已經亥時了。

  這個時辰驛站裡面的人都已經睡下了,靜悄悄一片。

  隨影向驛站裡面的一個小吏打聽了一下,就進去找人了。

  這時睡夢中的程風和尚汐突然聽見有人在敲他們的門,尚汐問程風:「誰大半夜敲門啊?」

  程風只好朝著門外問了一嘴:「誰呀?」可是門外沒有做出任何的回應,程風只好披上衣服,「我去看看。」

  尚汐也跟著披上衣服起來了,因為這門敲的有點急促,感覺門外的人有急事,但又不報上名來,就讓人心生猶疑。

  當打開門看見門外站著的是隨影,程風收起了手裡的刀,有些驚訝的問:「怎麼是你呀?怎麼這個時候過來了。」

  「送信。」

  「什麼信這急呀?」

  「皇上的信。」

  尚汐催促程風說:「快打開看看,估計是你中午寫給小叔的信有回音了。」

  程風一聽,也來了精神,他打開信一看,「誒?奇怪啦,小叔怎麼把我給他寫的信又給我送來了,是不是信送錯了。」

  隨影說:「不能錯吧,這信是國師親自交到我手上的。」

  這時程風在他寫給他小叔的那兩頁信的下面發現還有一頁紙,他高興地展開一看,上面只有一個字:否!

  「否?這是什麼意思呀,一個字就給我的提議駁回啦!」

  尚汐歪著腦袋看了一眼信以後,立馬苦了一張臉,皇上不同意將韓念夏婚配給沙躍騰。不過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原本對這件事情抱有的那麼一點點希望如今也落空了,不失望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