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這種子可是大問題,去哪裡給你們弄點種子種上呀 !」多愁善感的玉華這時也跟著愁了起來。
尚汐說:「大家別愁了,程風一會兒會寫信,把這裡的情況上報水庸王,讓水庸王想想辦法。」
百姓們一聽眼睛裡面冒出了希望之火,隨後又擔憂起來:「水庸王正忙著打仗呢,聽說今日已經往柴州第九城進攻呢,他能管我們種不種地的事情嗎,只要他不把刀架在我們百姓的脖子上要公糧就行了。」
玉華一聽發現了問題,「你們不會是為了躲公糧才捨棄田地的吧?」
「有這個原因,但是也不全是因為這個,你們不是知道之前大閬搜刮我們有多厲害。」
玉華道:「那你們這回不用怕了,奉乞只征商稅,其他的都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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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百姓說:「那可不好說,奉營是都城,我們這裡是被占領的,待遇肯定不一樣。」
玉華道:「你們這些人未免把水庸王想的太小氣了,這水庸王心胸十分的寬廣,那被占領的乞祥郡,原是南部煙國的領地,自從歸屬於咱們奉乞以後,他們的賦稅勞役都免了,現在那裡的百姓生活的可好了。」
一個百姓說:「他們怎麼可能好,他們剛被占領一年多,肯定和我們一樣慘吧。」
玉華說:「人家慘什麼呀,水庸王絕非普通帝王,他打了無數次仗,攻打的城池已有二十幾座,至今沒有亂砍濫殺一個百姓,像那種屠城喪盡天良的勾當,水庸王從來沒做過,水庸王是仁德之君。」
一個百姓附和說:「還真是,水庸王的兵從來沒有殘害過我們,他應該是個好皇帝吧!」
尚汐道:「他肯定是好皇帝呀,你們看看那一車車的糧食,都是出自萬家,說白了,你們吃的都是皇糧。」
眾人聞言被嚇的霹靂噗通的都跪在了地上,一邊磕頭一邊感謝皇恩浩蕩。
玉華見狀晃著手裡的大勺子說:「哎呀,你們快起來,我還沒說完呢!就乞祥那個地方,後來水庸王出錢給他們建的工廠,還改良了水田,人家過的可好了,比我們奉營都好,奉營的起步太低了,不過奉營是都城,以後肯定會更好,所以你們這裡以後也不會差,只能比過去好。」
「那水庸王可不可以給我們建兩座工廠呀?讓我們度過眼前的難關,即使有種子把地種上,那至少要四個月才能有收成。」
玉華說:「這個我說了不算呀,你問尚汐和鍾姑娘吧,她們兩個在皇上身邊能說上話!」
尚汐覺得剛才玉華弘揚萬斂行的那幾句話說的很好,唯獨這句話不該這樣講,她暗自用手指捏了一把玉華的腰,玉華當即心領神會,她隨即補充一句:「這位鍾姑娘說話最有分量。」
鍾絲玉一臉驚訝地看向玉華,玉華跟本不看鐘絲玉,她繼續說:「你們有什麼事情就找她!」
「她說話管用?」眾人都用疑惑地眼光上下打量著鍾絲玉。
玉華笑著說:「沒有比她說話更管用的了。」
這時人群裡面突然又一個人說:「哎呀!這位鍾姑娘莫非是奉乞國未來的王后鍾絲玉姑娘吧!」
心思簡單的玉華一臉不可思議地說:「你們咋這麼聰明呀?都說百姓的眼光是雪亮的,原來是真的呀!」
鍾絲玉則是一臉尷尬地握著勺子不知所措,這時所有人都不打粥了,都盯著她看個沒完,就在她被看的渾身都不自在的時候,百姓們又霹靂撲通地跪在了地上,然後還哭天搶地的喊著:「鍾姑娘,您救救我們吧!」
顯然他們是把鍾絲玉當成他們的救世主了。
鍾絲玉慌亂地說:「大家先請起,我一個小女子並沒有那麼大的本事!」
一個百姓提議說:「您讓水庸王給我們這裡建兩座工廠吧!」
「大家先請起,我們奉乞的皇上愛民如子,即使我不進言,皇上也不會不管大家的,所以大家放心好了,你們的難關肯定會很快度過的。」
「水庸王正在打仗,無暇顧及我們這些百姓,等戰事結束,皇上能想起我們就不知會是何年何月了。」
百姓其實說的沒錯,萬斂行現在是一門心思的攻打大閬和南部煙國,跟本沒分出心思看看剛攻打下來的這兩座城池裡面的百姓,畢竟這兩座城池剛攻打下來沒幾日,很多事情他不可能親力親為,這些事情都需要他手裡的官員去安排,但是不論誰來處理,那都要按部就班的一步一步的辦。
鍾絲玉見這些百姓跪在地上不起來,只好硬著頭皮說:「我一會兒寫信一封,把你們的請求稟報皇上。」
大家齊聲高呼感謝鍾絲玉,尚汐抬手接過鍾絲玉的勺子,然後組織大家說:「大家排好隊,鍾姑娘去寫奏摺了,你們的事情水庸王很快就會知道了,也會得到解決,大家先吃飯,有什麼事情都吃飽了以後再說。」
在尚汐的組織下,這些人排成了兩條長長的隊伍,這樣布施才得以進行下去。
玉華一邊給眾人打粥,一邊對尚汐說:「尚汐,你還記得你在南城搞布施的時候嗎?」
尚汐笑著說:「那能忘了嗎?我和你一樣,看著這些人,我就想起了那年南城的那些難民了!」
「你看看這些人坐在路邊頭頂著太陽,熱了還能找個陰涼的地方乘涼。南城搞布施的時候恰巧是個冬天,而且還是一個極其寒冷的冬天。在那種冰天雪地里,每天都有餓死、凍死的人。後來是你慷慨解囊,打開家裡的糧倉救濟難民,你當時若是不出手,那些人最後都得凍死在街頭。」
提起往昔,尚汐不敢居功,只是笑著說:「也不一定,我不出手肯定還會有別人對他們伸出援手,他們同樣也能想到別的辦法謀生。」
「得了吧,這人能做一件善事其實不難,要是把一件善事做一百多日,這得算是奇蹟了。那是多少人呀,六萬多,大街上烏殃烏怏的全是難民,就你心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