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8 章 程風博取尚汐的可憐

  她皺起眉頭,略帶責備地瞪向尚汐,嗔怪道:「尚汐啊,你怎能如此不分青紅皂白,上來就把風兒給狠狠揍了一頓?萬一不小心傷到了要害可如何是好啊!」

  尚汐有些心虛地低下頭,小聲嘟囔著解釋道:「娘,我真沒使多大勁兒……」

  然而萬夫人顯然並不相信她的說辭,提高音量反駁道:「你還敢說自己沒用什麼勁?瞧瞧風兒被你打成什麼樣兒了!你這簡直就是跟對待仇家一般往死里下手啊!倘若日後你再這般不知輕重地對風兒動粗,別怪我動用家法嚴懲不貸!還有啊,風兒究竟是個怎樣的人難道你心裡還不清楚麼?怎的旁人隨便說幾句閒話,你怎麼就信以為真了呢!」

  尚汐聽後不禁抬起頭,理直氣壯地回嘴道:「娘,您剛才不也相信那些話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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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哪裡有相信,我不過就是去看個究竟,主持一下公道罷了。這次的問題明明就是你的錯!你身為一家的主母,遇到點事兒就驚慌失措的,居然還抄起棒子來打自己的相公,這要是傳揚出去,不得被人笑掉大牙啊!」萬夫人就這樣義正言辭地指責尚汐,尚汐也忍不了呀!

  尚汐反駁道:「娘,您也未免太偏心了吧!怎麼能說是我的錯呢?若不是程風鬼鬼祟祟地將荷葉給領回家裡來,又怎會鬧出這般誤會?您瞧瞧他這幾日的表現,行為舉止都奇奇怪怪的,我起初還以為他得了什麼怪病呢!」

  此時,一邊韓念夏也趕忙附和起來:「就是就是!為了能讓那個荷葉留在府里住下,表哥竟然教唆我姑媽把我關禁閉,真是太過分啦!」她氣鼓鼓地瞪著那個被她表嫂打慘了又一本正經坐在那裡說自己沒事的表哥。

  程風真是拿這個韓念夏沒辦法,哪裡都有她,添油加醋,煽風點火的事情這人都干,不過畢竟是他表妹,他還是得解釋兩句:「念夏,誰讓你的嘴不好呢,我本來也沒打算長時間關著你,不過就那麼幾天而已,想著幾天的時間我就能把荷葉安排個去處了,哪想到,你沒壞了我的事情,這荷葉倒是被我家那程攸寧給發現了。」提起程攸寧,程風還忍不住嘴角上揚。

  韓念夏一聽這話,更是氣得跳腳:「哼!表哥,你可真是偏心,我可是你的親表妹呀!我們有血親,荷葉跟你有血親嗎?」

  程風道:「有沒有血親,那也是我侄女啊!你也好意思和她比,從我這裡論,她還得管你叫姑姑呢。」

  「表哥,你什麼打算呀,是把她送走還是養在府上啊!」

  程風看看尚汐的反應,然後才開口道:「我打算這幾日把人送道汴京去,不過她不想回汴京,擔心她娘劉大蘭知道以後再打她的主意。其實鐵柱我放心,鐵柱像我大哥,為人敦厚善良,一定會善待荷葉的。只是荷葉不想回去,加上柴州如今在打仗,兵荒馬亂的肯定要繞道而行。奉營與汴京本來就千里之遙,若是繞遠,不知道路上要走多少十日了,荷葉有點舊疾,我怕她路上犯病,出點什麼事情。」

  萬夫人問:「她那個毛病還沒好嗎?」

  程風搖搖頭說:「怕刺激。」

  「程攸寧打了她一頓,不會刺激她犯病吧?」問話的是尚汐,這人可不是普通毛病,那是精神病,一旦犯了,干出來點什麼都不好說。

  「沒事,她被賣來賣去的,經常被打,所以沒那麼容易犯病。」程風這話說的是輕描淡寫,但是畫風一轉,又念起舊來:「程家的二老死的早,我是被大哥和大嫂拉扯大的,雖然劉大蘭不近人情,但是大哥一直對我不錯,他就是窩窩囊囊的性格,因為我沒少受夾板氣,自從我能上山打獵換錢了,我大哥的日子才好過一些。」

  萬夫人聽了以後,當即抹起了眼淚,自責地說:「都是娘不好,讓你受苦了。」

  程風道:「娘,我說這些不是讓你自責,我在說荷葉的事情呢,你沒聽出來嗎?」

  萬夫人馬上心領神會,她看向尚汐說:「兒媳呀,風兒知恩圖報,這是有良心,倘若咱們把荷葉推出家門,笑話的可是風兒和我們老萬家。荷葉一個女孩子家,以後給她找個婆家就是了,找不到婆家,無非在我們萬家吃口飯,這事聽娘的,就讓荷葉在咱們的府上住下,這孩子過去雖然尖酸刻薄,但是命途多舛,也遭到一定的懲處了,你就不要讓程風難做人了!」

  尚汐哼哼一笑,說道:「程風簡直太會做人了,如今這所有的人都承認程風有情有義,反倒是我尚汐薄情寡義了!這一天,就讓大家看我的笑話了!既然娘已經決定了,就讓荷葉暫時住在府上吧!大家還得吃午飯呢,廚房的鍋里還燒著菜呢,我就不陪著大家在這裡喝茶了,我去膳堂看看飯菜燒的如何了。」

  說著尚汐就邁著步子往外走,程風緊隨其後,到了院子裡面,程風就彎腰捂著自己的大腿哼哼呀呀的。

  尚汐就裝作沒聽見,依舊步伐穩健的往前走,絲毫不受裝可憐的程風影響。程風見狀他快走兩步,為了博取尚汐的可憐,他扒開袖子給尚汐看:「媳婦,你看看你把我打的。」

  尚汐瞟了一眼說:「活該,活該你挨打。」

  程風哎呦哎呦的喊著,讓這府上一走一過的下人看了以後,都忍不住偷笑。

  尚汐抬腿在程風的小腿上踢了一腳,「程風,你能不能別讓我再丟人了。」

  程風抓著尚汐的手哼哼唧唧地說:「媳婦呀,你真的打疼我了。」說著程風還要揭開衣服給尚汐看。

  尚汐眼疾手快,抬手就捏住了程風的衣領子,埋怨道:「你裝什麼可憐,剛才娘要給你請郎中,你非說不用,娘又提議要給你用藥酒搓搓淤青處,你也說不用,你現在哼哼唧唧的給誰看呀。」

  「我還不是心疼你,我要是在她面前喊疼,你肯定得被她罰抄家法,搞不好還得抄三從四德。」程風一副為你好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