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汐一聽也是,萬斂行現在皇上都不放在眼裡,他還怕曹炳顯嗎?,「那我就不跟著瞎操心了。」她伸手又抓了一個芙蓉餅,說了句:「沒長性。」
老管家問:「誰沒長性?」
「我小叔呀,開始愛吃棗餅,後來愛吃茯苓餅,現在又吃上了芙蓉餅,我看過幾天他就得寫信說要吃梅花餅。」
老管家嘿嘿一樂:「梅花餅半月前已經派人送去了。」
尚汐驚訝之餘還不忘問一句:「我家程攸寧說沒說要什麼?」
老管家又是嘿嘿一笑,「小少爺,要吃烤鴨子,我讓人去田裡抓了一些,一會也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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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汐在心裡暗罵程攸寧,嘴饞還不知道回家,但是嘴上卻說:「您讓給侯爺送吃喝的人等我一下,我回家給程攸寧收拾幾件厚點的衣服帶上,這天氣一日涼過一日了。」
第二日,萬斂行他們就吃上了肥美的螃蟹和烤鴨,同時還有美酒和芙蓉餅。
葛東青一邊喝著酒一邊說:「大哥,南部煙國的第一目標是群羊郡,趙廣怡的五萬大軍三萬去了群羊郡,一部分留下攻打我們這裡,他們有援軍,大閬也有援軍,等他們的援軍都到了,打的水泄不通難捨難分的時候,我們就趁此機會補充兵力,趕走南部煙國,順勢攻打南部煙國,那將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萬斂行道:「你覺得,我們調來多少人馬能打到南部煙國去?」
葛東青道:「一萬,只需一萬,加上侯爺手裡的兩萬人,三萬的兵馬不但能打到南部煙國去,還能威懾住大閬的皇上,不過要等待時機,等南部煙國和大閬國在群羊郡打的難捨難分的時候,就是最佳的時機,因為那個時候,他們沒精力對付大哥,他們想對付侯爺的時候,侯爺已經壯大到他們對你不敢輕舉妄動了。」
萬斂行問隨命:「你覺得東青的建議如何?」
隨命道:「可行,一個月能把南部煙國的人趕出奉營郡,兩個月可以打開南部煙國的門戶,半年能攻下南部煙國的一個郡,但是要看看這個時機什麼時候來。」
萬斂行看向黃塵鳴:「鳴鳴,你說說,什麼時候是最佳的時機。」
黃塵鳴動動手指:「侯爺稍安勿躁,還要耐心等待,這時機不會來的那麼快,此時只需按兵不動。」
萬斂行道:「你給我個准信,時機什麼時候能到,我總不能日日在這裡打仗裡面喝小酒吧。」
黃塵鳴道:「侯爺,世事難測,我只能大致推算一下,最少還要一個月余。」
葛東青一聽要這麼久:「大哥,要不要暫時先回奉營城?」
萬斂行道:「你想你家魯四娘了?」
葛東青道:「怎麼可能,我想她做什麼,我是看大哥在這裡住不好吃不好。」
萬斂行道:「那也比回去看那個曹炳顯強,想到他的那副嘴臉我就想打人,我畢竟是大閬的臣子,還不能對一個朝堂派來的監察御史怎麼樣,否則,我還讓嚴起廉接待他,直接讓他留在來的路上,這個人在皇上面前可是沒少編排我,和鄒三多是一個派系的,你們看吧,過段時間這人就得找我要人。」
葛東青道:「大哥,只要他敢來這裡,你就給他個下馬威。」
萬斂行搖著扇子道:「那是自然,我萬斂行這裡豈能是他指手畫腳的地方嗎?不過你們要給我想一想人馬的事情。」
隨命道:「我讓人傳遞信號,讓隨心從斷路林帶來一萬人,然後再派人招兵買馬。」
萬斂行道:「招兵買馬出於自願,我們還沒到抓壯丁的時候,被仗沒打幾場,百姓嚇的人心惶惶的。」
隨命點點頭:「我明白,」
這時葛東青放下酒杯,自動請纓,「大哥,招兵買馬還用別人嗎,我去就可以了,還有我葛東青請不來的人嗎。」
萬斂行也覺得葛東青是不二的人選,因為此人張了一張巧嘴,喙長三尺,能言善辯。
勸人,請人,說服人沒有人比葛東青還擅長的了,萬斂行道:「賢弟出馬我自然放心,不過賢弟別捨不得使銀子,死了傷了安葬費,還有月銀什麼的你加加碼,讓大家自願跟著我來打仗。」
「大哥你就放心吧,只要你把這權利交給我,沒有我辦不成的事。」
萬斂行道:「全權由賢弟負責,賢弟就放開了手腳干吧。」
「那我走了。」
萬斂行道:「不吃完這頓飯再走呀?」
葛東青道:「為了成就大哥的大業,我還吃什麼飯,大哥你就在這裡等我的好消息。」
葛東青一擦嘴就離開。
隨心帶著人馬是七日以後到的,跟著一起來的還有隨膽。
萬斂行看看沒骨頭的隨膽道:「誰讓你來的,你不在斷路林裡面帶著人鍛造兵器,出來做什麼?」
隨膽道:「侯爺,那兵器我都帶人打出多少了,你還讓我打呀。」
萬斂行道:「沒有兵器我們如何打勝仗,所以我們需要很多的兵器。」
隨膽道:「我把那活交給沙廣寒了。」
萬斂行一聽,瞪了隨膽一眼,「沙廣寒父子適合訓練士兵,你讓他鍛造兵器?你也太會偷懶了。」
隨膽解釋說:「不是我偷懶,是沙廣寒看我想跟來,主動接了我的活,那打鐵的活我也不想幹了,沒法干,我是干不下去了。」
萬斂行問:「怎麼就不想幹了,你可是有大才的人,最合適承擔鍛造兵器的大任了,你怎麼幹不下去了?」
隨膽嘆了一口氣,抱怨道:「還不是那個沙廣寒父子,侯爺,我跟你說,這個沙廣寒父子人不錯,但是太過上綱上線了,他們管的可寬了。」
「你說說他們父子怎麼管的寬了。」
「就是他在那邊練著兵,還要看著我鍛造兵器,我不聽他的,他就說我鍛造的兵器不合格,什麼這個兵器他最有發言權,他最懂,戰場上什麼樣的兵器好用,什麼樣的趁手,長多少,重多少,用尺子量,用秤稱,差一點都不行,非常苛刻。就那些兵被他們訓的都要訓哭了,該訓的人他訓,不該訓的他也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