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老闆卻說:「昨日的那個不行呀,又黑又胖的,長的還丑,照比府上的丫鬟都差遠了,我怎麼能給我女兒選個這樣的人當奶娘呢。」
尚汐都懶得和他爭辯了,「那樣怎麼了,身體好,奶水還好,一個奶娘,你要長的那麼好看的做什麼。」
錢老闆十分的糾結,一隻手還捂著自己的額頭,擺出了一副頭疼狀,「那女人長成那樣,我看她都難受,我女兒以後要是天天看著她能舒服嗎。」錢老闆想了想,然後用力地揮了揮手,像是做了某種重大的決定,「不行,昨日那個絕對不行,堅決不行。」
尚汐苦笑道:「你女兒挨餓你就不用東挑西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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扒拉小孩臉蛋的程風問:「那這孩子就我姐姐自己餵嗎?」
尚汐笑了,「說來神了,這孩子就沒吃到你姐姐的一滴奶水。」
「啊?那這小孩吃什麼呢?」程風不免有些驚訝,因為程攸寧小時候尚汐還餵了好久呢,她姐姐的身體可是比尚汐好多了,怎麼會沒有奶水餵孩子呢。
尚汐道:「姐夫遲遲不把奶娘的人選定下,現在每天只能辛苦芙蓉,這芙蓉都住在錢府了,沒黑沒白的奶孩子,這才幾日,人都瘦了。」
「那我姐姐可好?」
「姐姐這次死裡逃生,生這孩子的時候大出血,差點一屍兩命。」說到這裡,尚汐的心裡還有點唏噓呢。
程風一聽,心急如焚,「我進去看看我姐。」
「唉,程風,唉,男人不能進月房,你兒子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呀。」尚汐在後面小跑都沒追上程風。
這時正好被出來的萬夫人給攔下了。
「娘?」程風嘿嘿一笑。
萬夫人假裝嗔怪,「多大人了,莽莽撞撞的,一點都不穩重。」
程風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我惦記進去看看我姐。」
「男人不能進月子房,你姐姐沒事,需要多休息。」
「那程攸寧怎麼進去了?」
「他是小孩,不算人。」
「奶奶,你說誰不是人呢?」程攸寧的小腦袋從屋子裡面鑽了出來,一雙眼睛就那樣看著萬夫人。
萬夫人看到好久沒見的程風眼裡都是慈愛,他拉著程風問東問西的朝廳堂走去,「風兒,聽老管家說,你們這一趟路途遙遠,路上遇到什麼危險了沒有?還有那蛇盤古道有蛇嗎?你沒被蛇咬到吧?」
「有蛇,但是不多。」程風怕萬夫人害怕就沒說實話。
萬夫人一聽又笑了,「老管家果然沒騙我,他說那裡叫蛇盤古道,但是沒什麼蛇,我自從知道你們不是出去簡單的打獵,說去是斷路林,還要路過蛇盤古道,我這心呀就日日的懸著,經常犯嘀咕,就擔心你們路上遇到蛇,你說沒有蛇,娘就信了,看來這蛇盤古道真的沒有蛇。」
程攸寧咯咯咯地笑了起來,「奶奶,老管家是騙人的,那蛇盤古道上面的蛇可多了。」
「真的嗎?那你們可有受傷?」
程風見他母親變的驚慌,趕忙說:「有驚無險,沒人受傷。」
萬夫人這才放下心來,不過嘴裡還埋怨著老管家,「這個老管家,竟然不跟我說實話,還說沒有蛇。」
程攸寧又脆生生的開口說道:「奶奶,他們都騙你,我爹爹也騙你,蛇盤古道的蛇不但多,而且大,最大個的比我腰都粗,並且那蛇跑的飛快。」
尚汐也在一邊跟著聽呢,誰的心不懸著,萬夫人不知道事情是因為整個府上的人都瞞著她,可是知道的不少,這一路一定危險重重,不然上百年了,為什麼沒人能穿過蛇盤古道,到達斷路林,但是程攸寧的話她不是很信,蛇可以多,可以有毒,但是哪有那麼粗的蛇。
「程攸寧,你不會是在這裡嚇唬你奶奶吧,什麼蛇能有你腰粗,自己的腰有多粗你不知道嗎。」程攸寧的腰可不細,尚汐還沒見過程攸寧腰那麼粗的蟒蛇呢,碗口粗就已經不細了。
程攸寧仰著臉道:」娘,你不信我說的呀?」
尚汐搖搖頭:「不信。」
「娘,真的有孩兒的腰粗。」
尚汐摸摸程攸寧的腦袋,「別在這裡唬你奶奶了,你可以說蛇盤古道上的蛇很多,但是不能說的不切實際,你看看,你奶奶的臉都被你嚇白了。」
程攸寧實在沒辦法了,他看向程風:「爹爹,你跟娘和奶奶說說,那蛇是不是有孩兒的腰粗了。」
程風笑著搖搖頭:「有蟒蛇,不過都不大。」
程攸寧當即急了:「爹,你說謊,你忘了你抱著我被蛇追的四處亂跑啦,因為這個你還被小爺爺罵了呢,你忘了?」
程風尷尬地撓撓頭,「是被蛇追過,不過沒你說的那麼玄乎。」
程攸寧為了證實自己說的話是真的,他從荷包裡面掏出一個東西給尚汐看和萬夫人看。
萬夫人的眼睛有點昏花,「孫兒,這是什麼呀 ?」
「這是蟒蛇的牙齒呀,就是這條蟒蛇一口咬在了我小爺爺的他手臂上,十分地兇狠。」
程風伸手一把扶住了萬夫人,他一句叮囑不到,程攸寧就給他惹事。
萬夫人顯然是被程攸寧的話嚇到了,「快回府上,我看看斂行怎麼樣了。」
程風道:「娘,都被咬二十多天了,早沒事了。」
萬夫人不出意料的抹起了眼淚,「你小叔的手臂還在不在呀,不會沒保住吧?」
程風嘆了一口氣:「真沒事,沒缺胳膊沒少腿,就是被蟒蛇咬的那條手臂上現在有一排牙印。」
萬夫人搖著腦袋說:「我不信,這麼大的一顆牙齒,手臂肯定斷了,趕快備馬車,我得回去看看。」
「娘,你回去也看不到我小叔,他被一群官員都給圍上了,他們議事不一定什麼時候結束呢。」
「都受傷了,還管什麼政務,我看他這個官多餘干,這兩年給他折騰的,就沒有一天安生的日子,乾脆卸甲歸田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