攔路的人也特別地橫:「不讓搜,誰都不許離開。」
「好大的口氣,誰給你的膽子。」
「讓轎廂裡面的人統統都給我出來,例行檢查,否則我懷疑你們窩藏了罪人沙廣寒。」
「懷疑?懷疑有什麼用,你得拿出證據來,什麼帽子都敢往我們侯爺的身上扣,誰給你的膽子,鄒三多嗎?」
「我們郡丞的大名豈是你們能直呼的。」
「呵呵,我不但直呼他的大名,我還罵他呢,鄒狗,鄒狗,鄒三狗。」
「你,你找死……」
「廢話什麼。」說話的是隨命,他騎著馬從隊伍的後面來到了前面,衝出去舉刀就沖了出去,一刀就把剛才和隨影叫板的那人的腦袋砍了下來,就在別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左一刀,右一刀,每一刀下去都有一個人的腦袋搬家。
隨命就是這性格,能動手絕對不說話,不像隨影,開打前得先和敵人叫罵一番。
一瞬間外面打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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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外面因為什麼打起來呀。」程攸寧豎著耳朵聽外面的動靜。
程風道:「壞人擋道。」
程攸寧坐在程風的懷裡,「爹爹,我能趴窗戶看看嗎?」
「刀劍無眼,別什麼熱鬧都想看。」
程攸寧只好乖乖地坐在程風的懷裡。
黃塵鳴則是看了一眼外,然後蔓藤斯文地開口道:「侯爺,圍上來的人是越來越多了,我們好像只有五十人吧。」
萬斂行拉著臉,始終不說話,程風道:「我出去幫忙。」
「坐下,我的人還沒那麼不中用,我今天若是不給鄒三多點顏色看看,他就就勢騎在我頭上了,我萬斂行怎麼能讓一個鼠輩欺辱,在奉營這片土地上他還動不了我。」
轎廂外面是刀光劍影的聲音,轎廂里是鴉雀無聲。
大概過了一盞茶的時間,有人把轎廂的門打開了,「侯爺,麼才回來?」
萬斂行抬眼一看,竟然是管家老頭,「小老頭,這刀光劍影的,你來做什麼?」
「我帶人保護侯爺,這個鄒三多太不知天高地厚,竟然公開挑釁侯爺也,今天侯爺好好給他點顏色看看。」
「打成什麼樣了?」
「侯爺不用管,我們先回府上,看看你,出門一趟人瘦了不少。」
萬斂行終於笑了:「哪有,我都胖了,不過你這小老頭看著可是不怎麼水靈。」
「哎呦,我的侯爺,老奴都什麼年齡了,哪裡能和水靈沾邊呀,感慨跟惱怒回家。」
「等等隨命隨影他們吧。」
「不等,讓他們直接把他們打出奉營城。」
「老管家,是不是還有什麼事情你沒跟我說呀,看你這樣子好像很不痛快。」
「沒事,沒事,咱們回家。」
萬斂行沒再多問,任由老管家的安排,車門一關上,馬車就慢騰騰地跑了起來。
不多時馬車停了,外面傳來隨行的聲音:「侯爺,到家門口了。」
萬斂行將窗簾拉開一條縫,眯著眼睛往外看了看,全是人。
他們的太守府門口第一次圍這麼多人,有地方的官員,有奉營的百姓,總之都是來找萬斂行的,萬斂行就知道會是這樣,不然他的貼身護衛隨行也不會到了家門口不進院,這是家門就在眼前卻進不去呀。
一圈人圍了上來,「是侯爺打獵回來了吧?」
「這是侯爺的馬車嗎?侯爺常做的馬車不長這樣吧?」
嚴起廉看著護送馬車的這些人,就知道這車上坐著的肯定是萬斂行,「侯爺,下官嚴起廉有事要報。」
萬斂行只好大大方方的下車,他還有什麼可躲躲藏藏的,又不是見不得人。
這來的人萬斂行還是認識幾個,都是地方的縣令和縣丞。
萬斂行臉上掛著慣有的笑容,說出的話也是十分的溫和,「你們怎麼都算準了我今日回來呀?」
嚴起廉道:「侯爺,我們在您家的門口等您十多天了?」
「出什麼樣的大事要一個郡丞帶著一群官員在我的太守府守半個月呀?」
「侯爺,確實是件大事,這個鄒三多非常的豪橫,處處和您對著幹,您下令免賦稅徭役,他卻不和您商量就私自開始在奉營郡四處的徵收稅銀還到處的抓壯丁到松春關口去打仗,所以大家都跑來您這裡問問,這徭役賦稅是不是真的免了。」
萬斂行點點頭:「我萬斂行一言九鼎,我在奉營郡做太守一個年頭應該有了,我徵收過百姓的一分錢嘛?」
圍觀的百姓都道:「侯爺沒徵收過我們的稅銀,也沒讓我服勞役,去工廠幹活都給我們銅板了。」
萬斂行聞聲滿意地點點頭,「這一年,工廠獲利頗豐,但是這錢也沒揣到我萬斂行的兜里,都拿去治理奉營郡了,奉營郡的百姓不知情,嚴郡丞,你應該都清楚吧。」
嚴起廉點點頭:「我可以作證,這一年侯爺不但沒拿到一分錢,還自掏腰包搭了不少的銀子。」
這時一個百姓說:「我知道侯爺是我們的父母官,可是這個鄒三多四處的抓壯丁,讓我們怎麼辦呀。」
萬斂行表面鎮定,心裡大罵,我辛辛苦苦弄來的這麼多人,能讓鄒三多抓了壯丁嘛,還好他機智,把人弄走一部分人去斷路林裡面打鐵去了。
這時百姓的呼聲一片,都是不想賦稅,不想抓壯丁服兵役。
萬斂行道:「我也想保護你們,可惜我萬斂行和鄒三多鄒都尉官職一樣大,他不受我管制,並且他還想凌駕於我之上呢。不過外敵在前,人人皆兵,真若是南部煙國打到家門口了,我和你們一樣,都得上戰場殺敵人。」
「侯爺,我們真的要上戰場了嗎?我還不想死。」
萬斂行笑著說:「要死我和你們一起死,怕什麼,都各回各家,該吃吃,該喝喝。」
勸退百姓,萬斂行帶著這一眾官員進了太守府。
程風則帶著程攸寧回了他們的小院,「娘,娘?我回來了。」
程攸寧挨個屋子的跑,挨個屋子的找,就是找不到尚汐的人,「黑芭蕉,我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