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7章 賈張氏下線

  何雨柱仔細分辨,發現哭聲是從後面傳來。

  還沒清醒的何雨柱,瞬間亡魂大冒。

  不是說建國後,不允許一切牛鬼蛇神存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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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黑布隆冬,女人哭,是幾個意思?

  驚醒的何雨柱左右一划拉,小娥和安嵐都熱乎乎,不是做夢。

  可倆人都沒被吵醒,難道就他自己聽到了?

  輕手輕腳的爬下床,何雨柱來到後牆邊,嗯,這聲音,有些熟悉啊!

  這不是秦淮茹嗎?不是說搬家了?

  難道搬到後邊景陽胡同?

  嗯,一會兒去看看,在躺一會兒。

  聽到是秦淮茹的哭聲,何雨柱瞬間不害怕了,見過太多次她哭唧唧,免疫了。

  回到床上,聽著音樂,不多時,又沉睡過去。

  大約兩個多小時後,他再次醒來,拿過床頭手錶,瞅上一眼,已經七點。

  正穿衣,自家媳婦走了進來,手中端著一個洗臉盆。

  「柱子哥,賈張氏走了。」

  何雨柱洗漱的動作一頓,按照同人文所說,賈張氏可是經過奧運的人,能活到一百多,怎會如此之早?

  不過,這也能解釋秦淮茹為啥哭,之前他還以為是棒梗又偷家裡錢,或者又犯事被抓。

  他是萬萬沒想到,竟是賈張氏死了。

  「怎麼死的?她身體,前段時間看著還挺壯。」

  「不太清楚,蘭姨剛才去看熱鬧了,聽說死的挺髒。」

  洗漱完,擦乾淨,雖然媳婦這樣說,不敢再八卦。

  可媳婦越是這樣說,他那顆八卦玲瓏心越是好奇,跟小貓舔似的,不上不下。

  一會兒出去看看光福在外邊不,他鐵定知道。

  不過也夠慘的,還五天過年,怎麼就不再堅持五天?

  吃飯時,何雨柱刻意加快了一些速度,溜溜達達來到巷子口。

  果然,議論的人群並沒散去,光福果然戳在人群中,呲著牙,嘿嘿笑。

  何雨柱眼前一亮,沖他揮揮手。

  光福很上道,顛顛就跑過來,順手接住他扔過去的華子。

  「咋回事兒,前幾天見面還好好的?」

  隨著「吧嗒」一聲,火光一閃,煙霧升騰而起。

  「聽他們院裡的說,她現在老糊塗,半夜起夜,直接拉盆里,然後坐了一腚。

  上床後,沒蓋被子,凍死了。」

  這死法,確實挺髒,可他更疑惑了,不是有秦淮茹嗎,沒發現?

  「他們屋子沒暖氣?當年咱們這片可都通上了,秦淮茹沒發現?」

  「他們那三間倒座房,有炕,沒捨得花錢接暖氣,今年他們搬過去,又過了時間。

  不過時間,這兩年秦淮茹也不捨得,上次撈棒梗,花錢太多。」

  說到這裡,光福看了看四周,只發現遠處柱子哥的秘書,這才壓低聲音。

  「聽說自從糊塗後,賈張氏自己睡小床,經常坐尿盆,隔幾天就得換一個新的,往常她會自己蓋被子,都是秦淮茹第二天再給她收拾。

  可這次她下床把被子踢到地上,就光著屁股,凍死了!聽說那個埋汰。」

  聽著光福繪聲繪色的描述,何雨柱都能感覺到其中的味道,差點沒吐了。

  明知道這樣,還要八卦,好奇心害死貓啊。

  「嗯,車來了,我先上班兒,下午要是去弔唁,我不一定能回來,你們喊著包子一塊。」

  「知道了,柱子哥。」

  看著何雨柱上車走後,光福搖搖頭,也回家去吃早餐。

  而來到單位的何雨柱,今天是年前最後一次部務會。

  他只強調兩點:

  重申節日期間,24小時值班;

  嚴禁節假日期間,違規審批。

  今天的行程終於寬鬆一些,開完部務會,是去看望外貿口元老,取經學經驗。

  當然,這是一種政治常態,以示沒忘記老前輩,肯定他們的貢獻,關懷他們身體健康。

  這也是固定流程,之前在輕工部每年都干,並不陌生。

  相比其他工作,這也算是變相放假。

  一天的忙碌過後,回到四合院已經天黑,餐廳眾人,正吃晚飯。

  看到何雨柱如此「準時」回來,都很意外。

  這都多長時間,沒看到他準點下班?

  端著飯碗,何雨柱才想起,還有賈張氏一事。

  「包子,今天跟你光福叔他們去弔唁了嗎?」

  「爸,去了,說是三天,二十九出殯。」

  聽到三天,何雨柱下意識覺得不妥,可一想到五天是初一,又釋然了。

  這個真沒有跨年的,即使大年三十,也會蓋住,初二才開始報喪。

  「我是真沒想到,她會走在我前邊。」

  李翠蘭不禁感慨,她雖然年輕幾歲,可年輕那會身體真不如賈張氏。

  這幾已經她第二次感慨,第一次是易中海那次。

  「蘭姨,您現在這身體,可不差,長命百歲不成問題。」

  「就是,奶奶,您身體好著呢,我還指望您給我帶孩子呢。」

  花卷小嘴巴巴,就很甜,哄的李翠蘭開懷大笑。

  「帶,肯定給你帶,但你也得先找個對象,總不能指望街道發個孩子吧?」

  何家眾人吃著飯,有說有笑。

  隔壁的閆家鋪,氣氛卻不是很好。

  此時,秦淮茹正在閆家鋪內。

  「閆老師,後天還請您給記個帳,您放心,都按規矩來,」

  往常當記帳先生,都很樂意的閆埠貴,這次確實沒走微皺,內心天人交戰。

  不知道是該答應,還是該拒絕。

  去別人家,其他不說,瓜子,糖塊,香菸,茶水,這些都隨便造。

  尤其何家,可都是好煙。

  可賈家,就怕一包煙都混不到。

  「老頭子,你就給搭把手吧,店裡我自己能行,左右就半天時間。」

  楊瑞華從手術完後,像是看開了,整個人豁達不少。

  沒有了之前的斤斤計較,還以為閆埠貴是在糾結耽誤店裡生意忙。

  「行吧,那我一早過去。」

  好意思拒絕秦淮茹,但他不忍拒絕老伴,終究還是點頭答應下來。

  閆埠貴答應下來,還得有大支。

  至於找誰,當然是劉胖胖。

  他人好也罷,壞也罷,可就他最合適,這可是無數本小說驗證過的。

  可偏偏秦淮茹覺得,不管怎麼說,都是親戚。

  偏偏親戚這裡出了問題,直接連門門進去,就被趕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