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這孩子,怎麼說話呢,我又不白用你的,大不了以後你家家務,讓你媽幫把手。」
爺倆對話,把同樣剛打烊回來對面光天驚不輕。
果然還得是閆老摳,這說租他的,嗨能出3塊錢,這要用自己兒子的一個子不想出,空手套白狼。
不過說來也怪,這閆老摳對付別人不行,對自己這幾個孩子是真不慣著,也不知道他們四個上輩子造什麼孽,才成為閆老摳孩子。
「不是,真賣了,早都過戶完了。你來找我,找錯人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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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解放咬死賣掉,閆老摳也不在上面糾纏,推推小眼鏡,眼珠子一轉,又生一計。
「先不說哪兩年房,你們這個院子倒座房,也是你和光天一人一半辦吧?
把這個房子騰出來,給我用,雖然比95號院小一點,也能用。」
這不要臉的言辭,差點沒把解放氣死,不過他並沒有選擇硬頂。
「行啊,正兒八經簽合同,一平兩塊,三間房一個月60塊。
不用我媽給我們幹家務,用不起。」
後面的話閆埠貴根本沒聽清,滿腦子都是六十塊。
這下,閆埠貴徹底不好了,已經陷入暴走狀態。
「我可是你爹,我用你房子,你還要錢,別忘了你是有贍養義務的。」
別說,雖然暴走,腦子依然清楚,沒有胡攪蠻纏,還知道贍養義務。
這時候,還沒有贍養方面專門法律,但是婚姻法中有相關條文。
規定父母撫養兒女,兒女贍養父母。
在父母沒有勞動能力,或生活困難時,有要求子女贍養的義務。
可作為十幾歲就拿帳本,威脅閆埠貴不分家就告他的解放。
怎麼可能不知道,不然依他脾氣,解娣上班後,那三塊錢早就停掉,怎麼可能給漲到5塊。
「我好怕啊,您去告,您現在每月收入可不低,我們哥幾個現在每月也給這錢呢,還能怕你這個?」
「你,我......」
這解放完全不按套路出牌,按說現在人們都怕見官,閆埠貴也沒想到,他殺手鐧完全不管用。
其實他想的沒錯,如果解放還在工廠上班,鐵定怕這一手。
可現在每個月分紅加工資,差不多能到手七八百塊,不害怕一點。
大不了工作徹底不要,軋鋼廠現在漲完工資他的水平也就在100多點,現在完全看不在眼裡。
其實不只是他,其他幾人也差不多,如果明年停薪留職能延期最好。
如果辦不下來延期,幾人已經決定好,到時徹底辭職。
「你什麼你,我什麼我,你應該慶幸,有法律規定。
如果不是這個原因,你看看你能不能拿到一分錢。」
此時閆埠貴已經完全紅溫,伸出手指,哆哆嗦嗦指著解放。
「你這個不孝子,我怎麼養了你這麼個畜生。」
誰料,這句話讓解放更加惱火。
「別說的那麼高大上,我和我哥已經把你養我們的錢還上了,您可別往自己臉上貼金。
您的錢,可一分沒花到我們兄弟身上。」
看著越說越急眼,光天也顧不上看熱鬧。
連忙跑到閆埠貴身前,不由分說抱著他胳膊往外拽。
「閆老師,解放,大家都少說幾句,回去冷靜冷靜。」
閆埠貴那小身板,哪能抗住光天拉扯,只能順著力道往外走。
不過,口中兀自不待住下的。
「光天,你放開我,這個不孝子,今天我非得好好和他理論理論。」
光天死死拖著閆埠貴往回走,口中還在不停勸說。
「閆老師,您怎麼和他理論,人解放沒瞎說啊。
大夥都知道,解成哥和解放把您養他們的花費,全部掏出來養解曠和解娣了。
人家還多養好幾年呢,您再鬧,整個胡同非得都來看你笑話不可。」
說著話,來人已經來到95號院門口。
光天把閆埠貴往裡一推,帶上門,隔著院門往裡喊了一句。
「閆老師,您冷靜冷靜,您想做生意,沒人攔著,沒必要非得用解放房子。」
聽到光天遠去腳步聲,閆埠貴沒再回去,索性插門回到西廂房。
「老頭子,快點吃飯吧,別和解放一樣。
你這大晚上,跑去和解放吵吵啥?」
「你們都聽見了?」
隨著楊瑞華點頭,閆埠貴心也跟著沉到谷底,終究事兒沒辦成,還被大伙兒嘲笑。
他此刻已經能想到,明天劉海中,老六叔他們看他的眼神。
不過一天沒吃飯,肚子早就餓的咕咕叫,只不過之前有其他事兒,注意力沒在這塊而已。
隨意扒拉幾口飯,閆埠貴不聲不語上床。
在床上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
他以為,這些年,幾個兒子能每月交5塊錢養老錢,關係應該會緩和。
再加上他們肯定會顧及影響,不想丟掉工作,這才有找解放用房子。
沒想到,完全不是那麼回事。
解放好像完全不把他放在眼中,就連看向他的眼神,都帶著一股子疏離,沒有半分溫度。
心中雖然難受,但更多是憋屈。
不對,還有一點,光天怎麼知道他要做生意,他也沒說啊?
那光天能猜到,解放肯定也能猜到。
不行,必須把小賣鋪開起來。
明天再調查一下,最起碼開店這些房子,好多房東他還是知道的。
不能他們說什麼價格就什麼價格,萬一他們判斷出他要做生意,故意出高價呢?
其實,高才爭吵聲,周圍鄰居全部聽到,雖然遠些的可能沒聽清在說啥。
不過老師老鄰居,都能聽出是解放和閆埠貴在爭吵。
此刻,小夥伴們集合在94號院前院,紛紛來瞧,是什麼情況。
何雨柱也不例外,前來湊熱鬧。
「剛才啥情況啊?吵這麼大聲。」
「柱子哥,是這麼一個情況......」
原來光齊和大茂剛剛一直在穿堂看著,只不過黑布隆冬,倆人沒出聲。
「柱子哥,今天閆老師還問老院倒座房呢,我把他攔回去了。」
光天覺得還是說一下,萬一柱子哥有其他想法呢?
「不要緊,如果他執意要租,讓他來找我。」
對付閆埠貴,何雨柱自認手拿把掐。
主要他和一塊狗皮膏藥似的,也不好每次都讓光天退回去,不如一次性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