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第一次偷偷做生意，很成功。
聽六根說，那人還真想騙人，但四合院去的人多，那人沒敢，最後老老實實放貨。
當時眾人還覺得何雨柱多心，並未覺得他想騙人。
不過，在他們把貨賣完想再拿一批時，卻怎麼也找不到人。
也是那時，眾人才知道，何雨柱猜准了。
何雨柱期待中大茂在天上飛沒出現，可能時機不對，也可能大茂早已被他潛移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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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底，何雨柱下班就聽何大清念叨一會兒七點開全院大會。
因為人少，94號和95號大院一塊在95號大院前院召開。
全院大會，好久遠的名詞。何雨柱已經忘記上次是什麼時間召開，感覺過了好久。
何雨柱本想去廚房幫忙，一會早點吃飯，好去看熱鬧。可來到廚房一看，包子正在廚房忙活，根本沒他下腳之地。
果然，吃完飯一看表，才六點半。
「我拿四個馬扎，你倆一人拿倆，咱們先去占位置。」
說完，包子拎著四個馬扎往前院跑去，麵條和花卷緊隨其後。
哥仨操作把幾人看的目瞪口呆，知道他們去開全院大會，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去看電影。
何家大部隊6點55才來到前院，早來一點用沒有。
因為太長時間沒來全院大會，和何家想法撞車人不少。
何雨柱到來後發現，整個前院圍滿三層觀眾。中間留出一條一米寬小路，和一塊三四平空地。
除了面積小一些，其他和曾經天橋下那些場子完全相似。
「爺爺，王爺爺，這裡！」
包子三兄弟沒白積極，因為早，占到最好位置。
何雨柱來到位置，下意識環視一圈。
嚯，看熱鬧不分老幼，倆大院幾乎全部到齊。
「光天，今天啥事兒，知道不？」
眼巴巴來了，還不知道啥事兒。如果說誰有可能知道，也就前院流光天最有可能。
「柱子哥，說是計劃生育啥的，具體人家沒有細說。」
說到計劃生育，現場好幾個人神色複雜。之前只要兩個，現在不知道政策怎麼變化。
但，肯定不會放鬆，只會越來越緊。
眾人沒猜測太長時間，王主任帶著一名新幹事來到前院。
瞅見整齊坐著三圈人，王主任有些不自信。來回檢查三遍著裝，又捋捋發梢，才走到人群中央空地上。
難道他們都知道了，今天專門給他開歡送會？可她沒記得跟這倆四合院誰說過啊？
「各位街坊，今天召集大伙兒開會，一共三件事，大伙兒仔細聽。」
「首先，咱們下個月開始肉、蛋、奶蔬菜等八類副產品提價」
「王主任，調價後大伙兒還能吃的起嗎？」
「王主任，調整多少？」
……
這種關係到民生物資調價，果然讓現場炸鍋，沒等王主任說完，已經紛紛開口詢問。
其他商品調價可以不吃，但誰家能不吃菜？下個月就該囤冬儲菜了，這要漲太多，菜都吃不起，冬天可就難過了。
眾人議論在王主任意料中，沒有討論才不正常。
等討論聲音稍小，王主任雙手下壓。
「大夥聽我說，調價後，漲幅不大。而且，每個職工每月都有5元副食品補貼。」
「真的？」
「不知五塊錢夠不夠彌補漲幅？」
甚至有幾人看向何雨柱，想證實消息靠譜與否。
這個事，何雨柱還真不知道。因為這個通知雖然早就下發，但這5塊錢不算福利、工會、獎金基數。
廠子執行就行，上交利潤時已經扣出來，不牽扯廠子利益。
所以，面對這些目光，何雨柱只能露出一個高深莫測笑容。沒辦法，真不知道。
「大夥放心，咱們漲幅都不大，蔬菜在十分之一左右，其他稍高。」
王主任話語讓談論聲慢慢降低，這麼看倒也能接受。
至於這意味著什麼，大家並不關心。
「第二點，從下個月開始，咱們計劃生育執行會更加嚴格。」
果然，剛才神色複雜幾人，更加複雜。看向何雨柱目光，充滿羨慕。
「計劃生育人人有責，只生一個好。」
從此，四九城先其他城市一年，開始嚴格計劃生育。
看著下面神色複雜眾人，王主任大體知道大家在想什麼，卻也無奈。
「另外，獨生子女家庭要登記，每月有5元保健費。」
情況不一樣，這個事兒何雨柱還真知道，因為這個錢從單位福利出。
但現場並沒人詢問，因為有孩子的大多都是倆，個別是三個，何家最多。所以，沒人符合條件。
雖然沒人詢問，但現場氣氛嚴肅。人們還停留在人多力量大階段，只生一個，著實讓人不能理解。
看到這種情況，王主任也無奈。她也不理解，只能按要求通知。
「最後一點是關於我個人的，從11月份開始，我正式退休。和街坊們相處二十多年，還有這捨不得…」
說到這裡，王主任看著現場整齊人群，竟然有些說不下去。
「王主任，大夥會想你的，退休也可以經常來四合院玩。」
「是啊，王主任，大伙兒捨不得您！」
虛情假意幾句話，終於讓王主任抹抹眼角，情難自控。
「咱們給王主任鼓鼓掌，感謝她這麼多年付出。」
何雨柱看到王主任明顯會錯意，乾脆來個將計就計，不然王主任回過味，多尷尬。
如潮的掌聲，讓王主任更加感動，好一陣才緩過來。
其實這麼多年，王主任工作並不突出。「捂蓋子王「肯定不突出，但也是基層代表。大都如此，報喜不報憂，真突出早就高升到其他職務。
「這位是小王，以後接替我繼續給大家服務。下面，讓他做下自我介紹，大家相聲歡迎。「
居委會主任像是被施加詛咒，必須姓王，就不知這個王主任怎麼樣？
掌聲過後，新王主任開始自我介紹。
新主任叫王立新，以前在其他街道工作，今年夏天才調到交道口。適應4個月，正好接王主任班。
新主任如何，大家不得而知。但就沖剛才比王主任熱烈的掌聲，人們對他寄予厚望。
會議結束後，帶著媳婦兒走進跨院正房，何雨柱突然愣住，因為他看到婁小娥正笑眯眯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