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陽倉的警惕性已經不是一般的差,當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城門已經被搶占成功。
「鍾將軍你們瘋了嗎?你們要造反?」田陽倉守將怒道。
「不是造反,是配合秦帥一統天下,我東北邊軍,鎮守邊疆數十載,秦帥的心情我們懂,今日就是我們配合秦帥的時候。」鍾將軍開口說道。
聽見鍾將軍如此說,田陽倉守將第一個念頭,就是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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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北邊軍是第二精銳的大軍,如今竟然公然反叛。
這對於秦鎮來說,不亞於如虎添翼啊。
誰能想到,秦鎮竟然攻克田陽倉,這樣一來,等於說是朝廷最大的糧食基地落到了秦鎮手裡。朝廷即將面臨缺糧啊。
但這一位守將也沒有什麼辦法,甚至他還很識時務的倒地下馬,說道:「恭迎鍾將軍,末將等人對秦帥的遭遇也是感同身受。」
田陽倉守軍見自己守將也是如此,紛紛也是投降。
鍾將軍見此滿意地點點頭,說道:「好,各位深明大義,本將倍感欣慰。」
田陽倉陷落的消息,幾乎是瞬間傳回了京城。
京城朝堂之上,皇帝冷麵如霜,怒火之大,甚至想要當場殺幾個人了。
這些朝臣也都是不敢多說一句。°°°·.°·..·°¯°·._.· 6➈𝓈𝔥υЖ.Čσ𝕞 ·._.·°¯°·.·° .·°°°
以前的朝堂來說,對於平叛,即使有陳旭這樣武功天下,還有秦鎮這種攻無不克的將領,但他們真的未必害怕。
兩人出色,但還沒有出色到橫推一切地步。
朝廷還是有著很深厚的底蘊。
但如今,皇帝沒了田陽倉,這代表著什麼?代表著朝廷三分之二的糧食已經沒了。
剩下的那些糧食,一半送給了長平侯當做糧草,一半在京中。
「眾位愛卿,接下來,你們如何看,再過半月,長平侯無糧,我等無糧,難道我們要眼睜睜地看著秦鎮和陳旭打入京城之中。」
「臣等不敢。」大臣們紛紛跪下來說道。
「農部尚書,你來說,該怎麼辦?」皇帝問道:「我只想問你如何解決缺糧這件事情。」
「啟稟陛下,微臣已經盡力從其他各縣城調來糧食,但估計最多能調來一百萬石,如果想要更多,微臣沒什麼辦法。」農部尚書說道。
皇帝微微點頭,一百萬石雖然不多,但足夠讓前線大軍堅持半個月,算是解決了燃眉之急,但終究治標不治本,皇帝說道:「眾位卿家,你們可有什麼其他辦法?」
這些大臣你看我,我看看你。ღ(¯`◕‿◕´¯) ♫ ♪ ♫ ❻9s𝓱ù𝐱.ℂσⓂ ♫ ♪ ♫ (¯`◕‿◕´¯)ღ
「戶部尚書,你來說,你是管錢?」皇帝點名說道。
戶部尚書苦著一張臉出來,說道:「陛下,為今之計,臣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讓城中富戶和糧商們,弄糧食,微臣推算過,如果花費平常的價格三倍,我們大概能弄到一百萬石糧食。」
「平常價格三倍?」皇帝眉頭深深皺起來,說道:「哼,便宜這幫糧商了。」
皇帝也知道,這時候,這幫商人肯定要坑自己一把,如果不坑,他們就不是商人,商人,不就是為了傷人嗎?
早朝散去。
京城米價應聲而漲。<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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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都知道田陽倉失落了,這一下子,可是導致了天下局勢變動的地方。
因為田陽倉實在是太重要了。
那裡的糧食之多相當於朝廷整整一年的收入啊。
結果被秦鎮拿到手,加上秦鎮住在通天城,在通天城的糧食本就足夠。
他皺著眉頭,看著地圖說道:「田陽倉陷落,東北邊軍集體譁變,老夫本打算將東北邊軍調過來,看來秦鎮竟然快老夫一步。」
「大人,目前這個消息還沒有散發出去,一旦散發出去,軍心不穩啊。」有人擔心說道。
「無妨。」
「剛剛陛下在信里說了,說是會為我們籌集一百萬石糧食儘快送入前線,這樣一來,我們不是很缺少糧食。」長平侯嘆口氣,說道:「我們現在最缺少的應該是時間了。」
「因為秦鎮大軍,會呈現出擴張的趨勢,時間越長,越是如此。」
「朝廷一旦無法迅速平叛,就會被人看出虛弱來,到時候,說不定其他地方,也會不安分起來。「
長平侯憂心忡忡,但沒有任何辦法。
雙方的態勢完全不一樣,長平侯能勉強擋住秦鎮,已經算是不錯了,正說話間,
馬上有一個兵士進來上報,說道:「啟稟侯爺,秦鎮大軍在外面叫陣。「
「叫陣?」長平侯聞言眉頭皺起,目前秦鎮每一次叫陣,他都沒有答應。
原因很簡單,打不過。
對方可是縱橫天下通天城百戰精銳。
如果真的打起來,不可能是對方的對手。
長平侯當然不會做這樣的事情。
他本打算占據糧食的優勢,一點點抹殺屬於對面的優勢,沒想到,秦鎮棋高一著,竟然從另一方向上占據優勢,這樣一來,兩者的差距,就變得極小了。
甚至秦鎮隱隱佔據著更大的優勢。
「不應。」長平侯說道。
「可是侯爺敵方三番五次叫陣,難道我們只能這樣眼睜睜地看著嗎?」
「最起碼,目前是。」長平侯說道。
「我們戰力不如對方,雙方大戰,不如說是給對方送菜,既然如此,我們為何要打,不如說是先退後一步,再說。」長平侯認真說道:「先等待一陣,等待屬於我們的時機出現。」
聽見長平侯如此說,眾人只能說是無奈退下。
秦鎮再次得到叫陣不應的事情,對此不以為然,說道:「老師行軍,一向如此,以正和,最擅長就是用堂堂正正大軍碾壓對方。」
「無論我們如何叫陣,他都不會主動迎戰。」秦鎮皺眉說道:「目前我們堅守在這裡,雖無損傷,但卻會阻礙我們時間,如果讓老師拖個半年,說不定會發生什麼變數也說不定。」
「如此,如之奈何?」
「當然是用離間計。」萬人愁和陳旭在一起說道。
「長平侯這個人,老而彌堅,行軍最擅長的就是謹慎,絕對不會輕易犯錯。」
「所以我們要用離間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