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麼,就是個元嬰境的大佬?」
韓飛羽想了想,脫口而出道。
實話實說,其實作為韓飛羽這樣的人,不過也就是燕山劍派的一個外門弟子而已。
他所見過的告訴,除了燕山劍派的那些之外,也就沒多少了。
包括這一次下山,實際上也是宗門長老給的外派的活,能夠領靈石的那一種。
就目前為止,韓飛羽見過的最強的高手,貌似也就只有他們燕山劍派的掌門人,燕十六。
當然了,饒是自家門派的掌門,韓飛羽也沒見過幾次。
也就是每年宗門大比的時候,他這種級別的外門弟子,才會有機會見一見。
韓飛羽覺得,林小龍這個人,和他的掌門貌似有點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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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家的掌門燕十六,傳說是元嬰一階的大佬。
自打韓飛羽入門燕山劍派那一天開始,每一次見到自家的掌門,那感覺都是相當記憶深刻的。
尤其是對於掌門人的那種元嬰境大佬的氣場,韓飛羽記得最清楚。
那是一種真正的大佬的霸氣!
然而,在林小龍的身上,韓飛羽就感覺不到這種氣場。
或者說,他壓根就察覺不到林小龍身上有任何的靈力波動。
所以,從這個角度去分析,韓飛羽就認為,林小龍可能只是個金丹。
還遠遠沒有達到元嬰的境界。
當然了,異能界也有另外一種傳說。
就是說有一類實力到達了登峰造極的高手,據說是可以到返璞歸真的境界的,或者說可以隱藏自己實力的高手。
這兩種高手,正常的異能者都察覺不到他們的氣場。
不過韓飛羽並不認為林小龍屬於這兩種的任何一種。
因為在他的認知當中,能夠隱藏氣場、返璞歸真的異能者,實力都太深不可測了。
完全就是他無法想像的。
「你覺得是金丹,那就是金丹吧!我無所謂。」
林小龍早已察覺到這傢伙一直在打量自己,於是便隨口敷衍了一句。
「前輩,我還有個問題,要是待會兒青狼寨的人真的來了,您會出手嗎?」
韓飛羽又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
「不知道,看情況!」
林小龍無聊的回了一句:
「要是再有問題就問一些有深度的,別總是問些廢話。」
「呃......好吧,前輩!是晚輩多嘴了。」
被林小龍一句批評,韓飛羽當即訕訕地閉上了嘴。
然而,就在這時候,就在韓飛羽這邊剛剛閉上了自己嘴巴的事後。
前方的官道突然間就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一匹快馬從峽谷那頭飛奔而來,馬上的人渾身是血,一邊跑一邊朝商隊拼命揮手。
「不好了,快跑!青狼寨的人來了!快跑!」
話音剛落,隘口兩側的山壁上突然冒出幾十個人影。
林小龍隨意的抬頭觀望了一下,便看見為首的是個刀疤臉的大漢。
正騎著一匹黑色的靈駒,手裡提著一柄不知道從哪裡弄來的豁口的下品寶刀,刀身上刻著幾道粗陋的符文,隱約間還有黑氣繚繞。
這個刀疤臉的大漢是從隘口的出口方向堵過來的。
此時,隘口的入口方向,則有著另外一批人馬,也正在向商隊的方向快速逼近。
「不想死的都給老子聽好了!」
刀疤臉大漢勒住靈駒,聲如洪鐘:
「乖乖的給老子把貨物留下,駱駝留下,法器靈石統統都給老子留下!其餘人放下兵器滾蛋,免得老子生氣起來容易動粗。」
眼看著刀疤臉帶的隊伍,已經把整個商隊給團團圍住。
整個商隊是瞬間頓時亂作一團。
夥計們下意識地就往後退,管家的臉都嚇白了,哆哆嗦嗦地便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林小龍的方向。
是的,關鍵時刻,管家還特麼挺聰明的,知道自己請來的這些護衛實力都有限。
所以才把目光鎖定在了林小龍的身上,寄希望於林小龍幫他們出頭。
而林小龍呢,則一直沒說話,只是淡定的趴在駱駝的那個駝峰上,等著看好戲。
「特麼的,怎麼沒人說話,這批貨是誰的啊?」
「管事的再不出來,可別怪老子直接搶啦!」
刀疤臉目光在人群中掃視了一眼。
很快便鎖定了衣著比較考究的管家和身著宗門服飾的韓飛羽等人。
「呦呵,你們特麼的還請了燕山劍派的人來護送哈!」
刀疤臉扛著自己的大刀,從馬上翻身下來,便直接來到了韓飛羽的面前。
冷笑了一聲。
「爺,這位爺,我是這批貨的......」
「去,滾你的,誰特麼跟你說話了?老子在跟他說話。」
刀疤臉一腳踹開了小跑過來的管家,旋即便歪著腦袋,打量了韓飛羽一陣子。
「什麼境界?有金丹了嗎?」
刀疤臉問道。
「金丹二重!怎麼了?要先和我過招嗎?」
韓飛羽目光冷冽的說道。
此時此刻的韓飛羽,仗著有林小龍在旁邊,所以並不懼怕這個刀疤臉。
雖然他其實也知道,這個刀疤臉的實力,大概率也在金丹。
但是自打之前見過了林小龍的實力之後。
韓飛羽便自覺自己多少也是可以撐著點場面的。
再不濟,反正還有林小龍呢,對吧。
「呵呵!你小子還挺狂哈,一個區區的金丹境二重,居然也敢學人家搞押運。」
「你們燕山劍派的弟子們,是不是不知道這個地方,是爺們當家做主啊?」
「小子,看你是個異能者,老子也不多跟你廢話了。」
「識相的,就把儲物袋給交出來吧,免得待會真動了手,你再說老子不給你們燕山劍派面子。」
刀疤臉大言不慚的笑道。
「想得美!要麼就動手比比看,要麼就給我滾。」
被刀疤臉一番嘲諷,韓飛羽當下也是有些惱羞成怒。
攥緊了自己手中的銀槍便擺開了比斗的架勢。
「特麼的,又是個不識趣的異能者。」
「上次老子剛宰了一個,沒想到這才多少日子,居然又冒出來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