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本來是打算混進城裡去的,但不料倭寇在城門附近的守衛森嚴,連進城都很困難,談何容易接近敵酋的住所,敵酋住所附近有三百多倭寇精銳候著,沒有口令和腰牌,就是一隻蒼鷹都飛不進去的。♡♢ 👌💢」李成搖搖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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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們就沒有其他的辦法了?」穆十娘冷哼一聲,她很看不慣白面書生的這個樣子,覺得他太虛,既然都已經明白陸兵和眾人的官軍身份了,還在這裡賣關子,不肯將全部實情說出來。
白面書生瞟了穆十娘一眼,猛然一愣,隨即問道:「這位姑娘可長得俊俏,要不是開口說話,在下還以為世間竟然有如此俊美的男子!」
穆十娘俏臉一紅,怒道:「狂徒,不可信口雌黃!」
「妹子,不要動怒!」陸兵一看穆十娘要發作,急忙勸道。
李成一聽這個,急忙連連拱手道:「原來是陸大俠的妹子,在下剛才沒有輕薄之意,只是感嘆而已,請不要見怪。」
「我相信你的意思,你們除了這個計劃外,還有其他辦法沒有?」陸兵點點頭說道,他剛才已經從白面書生的眼神里看出來某些意思了,但諒他也沒這個膽子,穆十娘是個什麼人,豈能是這種白面書生可以碰的?
「本來麻姑頭領想帶著一批姐妹們以歌姬混進去,但實在慚愧得很,我們那狼兵營里的女兵大多數都是山野村婦,粗糲得很,估計就算是脂粉一堆,也是裝不出來歌姬模樣的,麻姑一看這樣就不再提起此事了!」李成說著這話的時候,眼睛不斷朝穆十娘和劉紅菱兩人瞟來。
「你小子眼睛放安生一點,別把老娘惹急了,當時廢了你的招子!」穆十娘很不滿,急了罵道,連黑話都出來了,白面書生一愣,隨即苦笑起來。
「這個倒是個辦法!不過先別用,咱們先混進去看看情況再說!」陸兵點點頭說道。
城門口已經全部戒嚴了,要混進去幾乎是不太可能了,陸兵決定在附近的樹林裡等著,天黑之後,放倒城門口的倭寇哨兵再闖進去動手!
一隻信鴿飛來,穆十娘取出紙條,展開來一看,欣喜的對陸兵說道:「陸哥哥,城內有消息傳來了,倭寇頭目今晚將舉辦夜宴,城內各倭寇頭目和那些奸商都要赴宴,口令有了,腰牌沒辦法搞到,讓我們自己想辦法!」
「好,這個好辦,城門口的那倭寇小頭目身上的腰牌就是我們的了,兄弟們,吃點乾糧,趕緊歇息一會兒,等天黑動手!」陸兵大喜道,只要能搞來倭寇的口令,腰牌什麼的就好辦了,幹掉城門這裡的倭寇不就有了嗎?
黑臉大漢和白面書生對陸兵肅然起敬:「陸大俠有手段,竟然能夠搞到倭寇的口令,我等雖然武藝不精,但願意聽陸大俠調遣,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李壯士,蕭壯士跟我們一起進城,其餘的兄弟們就替我們守城門口,這是我們的退路,可不能出岔子啊!」陸兵立即布置起來,城門口的那些倭寇幹掉後,得有人頂替他們守住,否則容易引起巡邏的倭寇的懷疑的,本來陸兵正愁著帶來的人手不夠,白面書生他們一來,不是正好?
「遵命!」
眾人吃著乾糧各自找地方歇息去了,陸兵草草吃了一點東西,靠在樹上打盹起來,張二劉虎和穆十娘他們輪流在外面放哨警戒,張二很絕,他將帶著的那些機關放在了樹林周圍的三四里地處,一旦有人接近,那些機關在要了這些來襲者的性命之外,還會發出來爆竹聲響,這是最好的警報裝置,比哨兵在附近巡邏要靈敏得多,人走來走去的瞪著眼盯著多累啊。
眾人當中,就數張二睡得最香甜踏實,不一會兒就傳來了連綿起伏不斷的呼嚕聲,劉虎看不過去了,推醒了張二:「張二,你這一打呼嚕倒好,可別把倭寇引來!」
張二撓著後腦勺,嘿嘿笑著:「虎子,不怕,咱在三里地外有不少機關,不要說倭寇過來,就算是野豬野兔啥的過來了,照樣也讓他們有來無回的。你就安心歇息吧,歇息好了,晚上才有精神頭殺倭寇啊!」
說完張二翻了個身子,繼續打他的呼嚕了,劉虎沒辦法,只得連忙走開,在遠處找了一個幽靜地界靠著樹幹也打起盹來。
很快日落西山,天色暗了下來,陸兵被穆十娘推醒後,看了看時間,點點頭說道:「還有一刻鐘,妹子快叫醒大伙兒,準備進城!」
一刻鐘後,一群黑影從樹林裡出來,一陣風般的朝城門口而來,城門口的倭寇有十多個,城樓上的倭寇更多,他們已經點亮了燈火,沿著城頭來回的走動著。
穆十娘的弓箭激射出去,一下子就撂倒了兩個倭寇哨兵,劉虎和黃安平他們帶著的十字弩也朝倭寇射出去了箭矢,這些箭矢無聲無息,扎進倭寇身子後,這些倭寇還沒來得及喊叫,嘴巴就已經被隨即撲上來的陸兵他們給蒙住了。
將倭寇屍首拖到一旁,剝掉他們的外衣,扔在了附近的溝壑里,白面書生的幾個手下漢子換上了倭寇哨兵的衣服,繼續沿著城門口來回的晃蕩,黑漆漆的夜裡,城頭上雖然有燈籠火把亮光,但要不出聲,上面的倭寇小頭目是發現不了下面已經換人了。
從倭寇身上搜出來一串鑰匙,打開了旁邊的小門,陸兵和穆十娘他們沿著台階上去,很快就來到了城頭上,在一處垛口後面躲了起來。
前面甬道里有一隊七八個倭寇嘍囉在來回流蕩,城頭那邊有一排屋子,屋子裡面燈火通明,裡面不斷傳出來吆喝之聲,看樣子是守城的倭寇在裡面喝酒!
屋子外面也有幾個倭寇嘍囉,正圍著一堆篝火在吃喝,烤羊肉的香氣撲鼻而來,陸兵只聽得背後傳來一陣「咕嚕」聲,扭頭一看,張二和吳郎中正張開大嘴,嘴邊還流出來一些哈喇子。
「你們想什麼呢?沒吃過烤全羊啊?盯著倭寇,別分身,不然小命難保!」陸兵低聲說道。
「陸大人啊,那烤羊肉太香了,剛才肚子一陣咕嚕,回去得好好吃上一頓!」張二和吳郎中急忙咽了一下口水,擦了擦嘴邊的哈喇子說道。
「你們就知道吃,這是要打仗,不是來赴宴吃飯的!」劉虎不滿道。
「都別出聲,看我手勢,先幹掉外面的那幾個,虎子你負責左邊的屋子,安平你負責右邊的屋子,妹子和我負責中間的倭寇,張二和老吳負責院子裡的倭寇,大伙兒準備一下,一炷香後動手!」陸兵急忙對手下吩咐道。
在院子裡正甩開腮幫子吃著烤羊腿的那四個倭寇嘍囉臨死時都不曉得殺他們的人到底是什麼面目,只覺得附近一陣勁風襲來,冰冷的刀刃已經割開了他們的脖子,兩支箭矢突然穿進了他們的背脊,倒下去的時候,他們的身子碰到了那堆篝火,發出來輕微的一聲響動,屋子裡面正在大吃大喝的倭寇根本就聽不到。
張二和吳郎中一把從那倒地的倭寇手中搶來那隻湯著油脂的羊腿來,狠狠的咬上了一口,隨即揣進兜里,朝正屋裡闖了過去。
陸兵看得這個,只得無奈苦笑一聲,這兩人也真是的,都這個時候了,還不忘趁機吃上一口烤羊腿,等事情成功了,回去給你們整烤全羊吃!讓你們兩個大吃貨吃個撐,以後一看見羊肉就反胃!
進得正屋裡來,陸兵赫然發現一大群倭寇正坐在地上喝酒吃肉,大聲吆喝著,門口的那兩位已經喝得酩酊大醉,完全沒有發現此刻門外已經有人闖了進來。
穆十娘率先出手,手中的弓弩嗖嗖作響,將一枚枚短箭釘進了那些正大吃大喝著的倭寇身上。
幾個倭寇當時就倒在地上翻騰哀嚎起來,遇襲的倭寇急忙推翻了桌子,朝陸兵他們撲來,但陸兵手中的十字弩連連射出去一排箭矢,一下子就撂倒了三個撲上來的倭寇嘍囉。
隨即抽出腰間東洋刀,朝那倭寇劈了過去,在浙西跟著戚將軍訓練士兵的那幾個月里,他學了好幾種對付倭寇的刀法,本來就有些刀法功底的陸兵,在那些跟倭寇有過生死對決的教頭的調教下,刀法有了很大的長進,又得到穆十娘的傳授,穆大當家生前擅使丈八長矛,馬背上舞動起來,方圓幾丈之內箭矢竟然射不進,穆十娘雖然沒有其兄長的本領,但也學得五六成,陸兵受到了她的點撥後,將那把突擊步槍改裝了一下,在後面加上一截鐵棍,比丈八長矛短一些,舞動起來也是虎虎生風,附近人等無法靠近,中槍者力斃當下。
陸兵左手長槍,右手東洋刀,左右開弓,連刺帶劈,一下子就幹掉了三個朝他撲來的倭寇,其餘倭寇一看此人如此生猛,紛紛調頭朝後面跑了下去。
幾個倭寇認出來了穆十娘是女子之身,當時就「哇啦啦」一陣淫笑朝穆十娘這裡撲來,此刻穆十娘手中的那把弓弩已經防空了。
好個穆十娘,見手中弓弩放空,而那四個倭寇卻從四個方面撲到跟前,拔出腰刀來迎敵顯然是來不及的了。
只見突然「呯呯」兩聲脆響,正面撲上來的那兩個倭寇身子竟然朝後面猛然飛了出去,撞到了後面的一張桌子,翻到在地上掙扎哀嚎起來。
其他「嗷嗷」喊叫著衝上來的倭寇當時就愣在那裡了,他們不明白,眼前這個女子手中的火器竟然如此厲害,能夠將一個壯漢打飛出去?
但稍微楞了一下,這幾個倭寇還是繼續揮舞著太刀朝穆十娘划過來,此刻穆十娘手中的那把陸兵送給她的「92」式戰鬥手槍卻在關鍵時刻卡殼了!
穆十娘連連扣動扳機,卻發現沒有槍聲傳來,當時就暗叫一聲不好,將那手槍放入腰間皮袋子裡,伸手就背後的背著的弓弩摸去。
但此刻那兩個倭寇已經從左右兩個方向朝穆十娘劈了過來,寒光閃閃的太刀鋒利無比,不要說被劈著,就是被這種刀鋒給劃著名,那也是皮開肉綻,鮮血迸流了。
穆十娘花容失色,驚呼一聲:陸哥哥!
陸兵頭也不回,甩手就將手中的那把帶著刺刀的突擊步槍狠狠的朝那倭寇甩了出去,隨即身形一轉,手中的那把大刀橫著劈划過去,只聽得兩聲慘號,一個倭寇後背被刺刀扎穿,另外一個倭寇的左臂被整條卸了下來,血就像噴泉一樣,濺射了穆十娘滿頭滿臉。
乘著這個時機,穆十娘已經掏出來了背後的弓弩,張弓搭箭,連連朝前面的倭寇射了出去幾箭,箭矢所到之處,倭寇紛紛栽倒在地,不一會兒,就躺滿了一地!
穆十娘癱坐在地上,剛才差點要命喪倭寇長刀之下,要不是她驚呼一聲,陸兵出手迅捷的話,估計這會兒躺在地上的就是她了,想想這個,穆十娘不由得大怒,隨即站起來,撿起來地上倭寇的太刀,狠狠的朝地上那個還沒斷氣正在慘號的倭寇肚腹上扎了下去,那慘號聲頓時戛然而止!
陸兵急忙過來,拉住穆十娘的手,對她說道:「都已經死了!」
穆十娘正要靠往陸兵這裡,突然門外進來白面書生和黑臉大漢,兩人一看屋內躺滿的倭寇屍首,不由得連連抱拳說道:「陸大俠太厲害了,這麼多倭寇竟然就這樣被你們幹掉了,剛才我們幾人在廂房裡對付三四個倭寇還有些吃力呢!」
「快離開此地,去城內倭酋那裡!」陸兵點點頭說道,幹掉城門口的倭寇目的是要引來城內倭寇的注意,好讓他們趁亂混入大保九郎的住所附近去。
果然,城門口很快就燒起來了熊熊大火,火勢一下子就充滿了城南半個天空,黑煙滾滾,烈焰騰騰,附近的倭寇紛紛朝城南跑去,有幾人急匆匆的跑來大保九郎的住所,向他的手下親兵稟告:「大人不好了,城南突然失火,城門口的崗哨全部被殺!」
倭寇小頭目本來是不想讓這個事情叨擾到大名閣下的,但一聽城南的幾十個部下全部被殺,而且還燒起來熊熊大火,事情有些大了,便急忙讓那報信的等著,自己急匆匆進去屋內,向大保九郎稟報去了。
大保九郎此刻正在心頭上,一看手下急匆匆進來,便有些不太高興道:「又出什麼事情了啊?你們真是飯桶,什麼事情都往我這裡報!」
「稟告大名閣下,城南守城士兵全部被殺,小的懷疑是有敵人混進城來了,請求立即增援城南!」倭寇小頭目請示道。
「讓城西和城東的人馬去增援得了,你們還是給我老老實實的待在這裡好了,加強警備!」大保九郎上次在明州城被陸兵活捉過後,心有餘悸,有些風聲鶴唳了。
「大名閣下,城西城東的人馬要是過來的話,難保不出現兵力空虛的情形,要是敵寇聲東擊西的話,那豈不是上了他們的大當了啊?」倭寇小頭目不肯走,他覺得城南那大火燒得這麼猛烈,這麼多守城的人馬突然被殺,肯定不是一小股敵寇乾的,要是有大隊敵寇趁機聲東擊西攻城的話,大名閣下這一來,豈不是正好落入了敵寇的圈套?
大保九郎這時候突然想到了這個意思,連連點頭:「你說得對,是有這個可能的,對面的敵人比以前不一樣了,我們得小心應付了,快快撤了吧!」
一揮手,那些鶯歌燕舞的女子便匆匆退下,鼓樂手也退了下去,大保九郎雖然貪圖享樂,花天酒地的瀟灑,但腦子還沒壞,知道此事情況有些嚴重了,不能這樣了,要認真對付敵人了。
「那你說,該怎麼辦?」大保九郎將腦袋伸過來,滿臉的酒氣差點要將那個小頭目給熏個翻跟斗。
「在下願帶著一隊人馬趕去城南增援,抵禦進犯的敵寇!」倭寇小頭目說道。
「好,你帶一百人馬過去,要是發現情況不對頭,不要在城南跟敵寇糾纏,立即回撤過來!」大保九郎說道。現在他怕得要死,總以為是那個陸兵隨時要來取他性命似的。
陸兵在夜視鏡里發現一批百餘人的倭寇離開了大保九郎的住所,正朝城南趕來,笑著對穆十娘他們說道:「有一批倭寇去城南了,這裡的倭寇少了一些,該我們動手了!」
白面書生李成很驚駭,他以為陸兵有陰陽眼,在如此漆黑的夜色之中,竟然能夠看得清對面數百尺外的倭寇動靜?
「陸大俠神通廣大啊,這麼黑這麼遠能看得清倭寇的動靜,難道是練成了陰陽眼絕技不成?」李成按捺不住好奇,問道。
陸兵搖搖頭:「李兄過獎了,哪有什麼陰陽眼啊,只是這個器物好,是為師在崑崙山閉關修煉後得到的,此物可遇不可求,世間唯此一件啊!」
李成小心翼翼的接過了那個單筒夜視鏡,很虔誠的仔細觀察了一下,覺得這個像個竹筒子似的沉甸甸的的鐵疙瘩玩意能夠在夜間看得清楚遠處的景物?
舉起夜視鏡,湊進去一望,李成大駭,果然在圓筒子裡他清清楚楚的看到了那群出來的倭寇,面目清楚,跟白晝的差別就是那些倭寇好像都穿著綠衣服似的。
「太神了,有此寶物,還愁這次倭寇頭子不滅?」李成恭恭敬敬的將夜視鏡還給了陸兵,讚嘆道。
「看到了吧?等下我和兄弟們偽裝成倭寇模樣先去敲門,你們在兩側等候信號,發現信號,立即闖進去,不要猶豫,進去後,找到倭寇頭子,將他幹掉,得手後立即走人,不要留戀!」陸兵對李成他們說道。
「陸大俠放下,我們都願意聽你的調遣!」此刻白面書生和黑臉大漢他們對陸兵是佩服得五體投地了,說啥都答應的。
一炷香後,門口晃蕩過來一隊倭寇人馬,徑直來到門口,守門的倭寇小頭目急忙跑出來喝道:「站住!口令?」
領頭的那個人嘟噥了一句,倭寇小頭目一聽,覺得對上了口令,便伸手向這位要腰牌。
那人將腰牌遞過去,倭寇小頭目在火把的光亮下,上看下看看了一會兒,覺得沒有什麼破綻,便揮揮手,讓手下倭寇移開門前的路障,讓出來了一條道。
那人大喜,急忙大步朝門內走去,進來後,來到一處假山後,這些人馬立即亮出來身上的兵器,分成三隊,迅速朝裡面正屋撲了過去。
大保九郎聽得大門被一把推開來,大怒:「什麼人?」
闖進來的四個大漢沒有說話,而是徑直朝大保九郎撲來,大保九郎一看不對勁,酒勁兒當時就去了一般,伸手就朝背後刀架上撈去,那邊擺著他的那把東洋刀。
「嗖」的一聲,大保九郎慘號一聲,一支短箭扎穿了他的手掌,頂在了後面的刀架上。
大保九郎還沒看清楚來著何人,脖子上就猛然一涼,一把鋒利的鋼刀架在了脖頸上,耳邊傳來一聲低吼:「別動,要活命,跟我們走!」
大保九郎左手立即甩出去,只聽得一陣「呲呲」作響,幾枚鋼鏢激射而出,朝拿著弓弩的穆十娘面門而來。
穆十娘見勢不妙,立即側身躺地,連連幾個翻滾,躲過了那些鋼鏢,只聽得一陣「叮噹」作響,那幾枚鋼鏢已經釘在了後面的廊柱之上。
穆十娘氣極,一個鯉魚打挺翻身而起,手中的弓弩射出來數隻箭矢,那大保九郎慘號幾聲,陸兵一瞧,好傢夥,三枚短箭已經扎進了大保九郎的後背,只露出來後面的箭尾還在微微顫動著。
大保九郎的身軀猛然抖動起來,陸兵手一抽,鋼刀刀鋒劃開了脖頸,那敵酋頓時癱倒在地,掙扎抽搐了一陣子,終於不動彈了。
「敵酋已死,快走!」陸兵低吼道,張二立即在屋子裡放了幾樣東西,眾人立即轉身朝外面跑來,就在吳郎中要朝屋子裡放掌心雷的當口,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喊殺聲,大批倭寇團團圍了上來,將陸兵和白面書生他們堵在了院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