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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荷蘭戰艦一開炮,就引來了大批的炮火反擊,當一顆顆炮彈在他們的艦船附近的水面上轟然炸開來後,這個呂貝克瑞有些心虛了,但面子上還是掛不住,厲聲喝令手下艦船齊齊開火,妄圖以戰船和火炮數量優勢來壓倒對方,將對方的戰鬥意志徹底打垮。👍☺ ❻❾𝕤ĤuЖ.𝓒Øм 🌷★
但他想錯了,他這次面臨的對手可不是什麼普通的明軍水師,而是兩次擊敗他們艦隊的陸兵,紅毛鬼這次挑釁其實就是在關公面前耍大刀找死的做法!
同樣,荷蘭戰艦的第二波炮擊統統都落在了水面上,連明軍戰艦的邊都挨不上,這下呂貝克瑞這傢伙有些急眼了,心裡更是虛了,但還是不肯下令撤退,依然下令手下戰船繼續開炮,並且讓前面的快船衝上去,接近敵船,準備進行近距離接舷戰。
他可是想得美,很快就受到了教訓,只見一顆炮彈落在了他所在的旗艦甲板上,當時就將甲板上的數十個荷軍水兵連同大炮給掀翻進了大海,連他們的屍首都找尋不到!
呂貝克瑞被炮彈爆炸引起的衝擊波差點要掀翻在地,腦袋上磕了一個大包,帽子被磕飛了出去,虧得身邊兩個親信護衛拉住了他,否則這一摔肯定要摔出來個腦震盪來的。
當他狼狽的從地上爬起來後,不顧面子了,立即嘶吼著下令:「立即撤退!」
於是荷軍戰艦立即掉頭,紛紛朝夷州島方向跑了下去,好在陸兵沒有繼續追擊上來,否則以荷軍戰艦現在的這個狀態,不留下來幾艘戰船估計是不太可能的了。
幸虧呂貝克瑞跑得快,要不然他和手下的這些艦船全部留在這裡都是有很大的可能的,這次吃虧後,這個狂妄的荷蘭人這才清醒了一些,知道部下說的沒錯,這個陸兵確實不是好惹的。
呂貝克瑞跑到了夷州島上的營地後,擔心陸兵會趁機報復過來,便下令附近的荷軍艦隊立即進入戰鬥戒備狀態,在島嶼周圍設置水雷和水障,阻擋明軍艦隊的報復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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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毛鬼在海上被陸王爺的船隊打得大敗而逃的消息很快就傳遍了福建沿海,當然也傳到了正在島上苦苦支撐的抗荷武裝的義軍這邊,義軍頭領林三郎覺得這是一次驅逐紅毛鬼的大好時機到來了,於是他決定親自帶人出山,來海上找尋陸王爺的船隊,請求陸王爺幫助,將侵占島嶼的這些荷蘭人全部趕出去!
福建的明軍水師也獲知了陸王爺在海上大勝紅毛鬼艦隊的捷報,他們是早先就已經接到了上司黃提督發來的軍令,知道陸王爺的出海船隊要經過此地的,他們負有護衛船隊的責任,現在一聽陸王爺竟然將那些紅毛鬼艦船給收拾了,自然是很樂見其成的。
義軍的使者找到了福建水師總兵衙門,向他們提出請求,請求他們能夠聯絡到陸王爺,請求陸王爺出手,將侵占夷州島的荷蘭人全部趕出去。
這次水師終於答應了,他們接到了黃提督的軍令後,不敢違抗,反正要護衛陸王爺的船隊的,便對義軍使者說道:「明天下午,陸王爺的船隊將靠岸補充給養,只有一個時辰的靠岸時間,陸王爺也不上岸,能不能讓陸王爺出手,就只能看你們的本事了!」
義軍使者見有機會見到陸兵,高興得連連給水師總兵磕頭致謝,而那水師總兵卻對他們說道:「到時候可別牽涉到我們,我們連自保都有難處,是根本不可能撥出軍兵幫助你們打紅毛鬼的!」
陸兵待得船隻在碼頭上剛剛泊穩,正想去甲板上走動一下,突然外面有軍兵來報:「啟稟王爺,岸上水師官員在碼頭上要求上船求見,其中還有夷州島的義軍使者來求見,說是有急事!」
陸兵一聽夷州島上的義軍使者來見他,知道夷州島上肯定又出事了,馬上點點頭說道:「其他的水師官員先等一等,讓義軍使者先上來!」
義軍使者沒想到,陸王爺竟然在這麼多的水師官員當中,讓他先上去見面,這一來,那些在碼頭上早就等候了幾個時辰的水師官員都很愕然,不知底細的還以為這個夷州島來的義軍使者跟陸兵是老熟人呢?
上得船來,義軍使者看見陸兵就「噗通」跪下磕頭,嘴裡連連喊道:「陸王爺啊,快救救我們義軍吧,夷州島被紅毛鬼搶占後,燒殺擄掠,無惡不作,我等嘯聚山林,舉起義旗抵抗,無奈兵器和兵員都遠不如紅毛鬼,損失慘重,被迫退入山林,而紅毛鬼依然不肯放過我等,已經將山林封鎖,斷水斷糧斷鹽,現如今已經彈盡糧絕,怕是支撐不了數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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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兵是想到夷州島肯定被荷蘭人再次侵占了,但沒曾想這次荷蘭人竟然如此作惡,不由得大怒:「你們求救福建的水師了嗎?他們怎麼不出兵援救?」
義軍使者一聽,急忙說道:「可恨那福建官軍水師,以自保不暇為由,屢次拒絕我們使者的請求,坐視不管,讓我等島上百姓很是心寒。」
「荒唐!這哪裡是理由啊?分明就是推脫而已,這筆帳先記著,來人,叫等候的那些水師官員都上船來!」陸兵一聽當地水師又在扯皮踢皮球了,更是憤怒,鄭將軍被他們排擠走不算,還拒絕夷州島上的反抗紅毛鬼的義軍增援請求,這些拿著朝廷俸祿的水師官員到底有沒有良心?還是被荷蘭人收買了啊?
那些水師官員上船來後,發現陸兵的臉色沉了下來,便急忙作揖行禮道,陸兵讓他們都坐下來,問道:「諸位可否聽說夷州島已經被紅毛鬼再次侵占的消息?」
「回稟王爺,聽說了,下官在接到夷州島上的軍兵求救消息後,馬上就呈報給巡撫大人,巡撫大人的回覆是,不要我們管這個事情,只要我們守住福建沿海就成!」領頭的正是接替鄭將軍的附近水師總兵牛大人。
「原來如此啊,福建巡撫袁大人來了嗎?」陸兵環視了一周,發現沒有看見那個福建巡撫的身影。
「回稟王爺,袁大人昨日偶感風寒,沒法過來,請王爺體諒!」馬上就有一個按察使出來說話。
「好一個偶感風寒,是不是那袁大人不把我陸兵放在眼裡啊,以為我遠走海外後,就管不到他了是吧?」陸兵一聽這個,譏諷道,他對這些官員的德性了如指掌,哪有這麼巧的事情啊?
「那倒不是,確實是感上風寒了,下官以三品按察使的烏紗帽擔保,所言不虛!」那按察使急忙連連辯解道。
「好,你回去告訴袁大人,本王將在這裡暫住一段時間,夷州島是他屬下的地方,被紅毛鬼搶占了後,不尋思著出兵救援,驅逐紅毛鬼,反而授意水師拒絕義軍的救援請求,你問問他,他當這個巡撫拿著的是朝廷的俸祿,還是荷蘭人的銀子?」陸兵質問道。
這一下,那個按察使肥碩的腦袋上立時就淌下來黃豆般大小的汗珠子,陸兵雖然是個空頭王爺,封地在虛無縹緲的海外,但他現在還是持有皇帝欽賜使節和尚方寶劍的欽差,按照大明律,陸兵是有權用尚方寶劍斬殺地方官員的,也就是說,這次那個巡撫袁大人這次是攤上大事了!
「請王爺息怒,卑職馬上回去轉告!」那按察使是袁大人的親信,一看事情要壞,便急忙抽身下船,騎上快馬,風馳電掣般的朝福州而去。
陸兵的作風他們或多或少是知道一些的,那可不是開玩笑的,而且以他現在的身份,用尚方寶劍斬殺犯有重大失責的地方官員,那就根本不用上報朝廷的,當然也用不到朝廷里的三法司進行三司會審的,他手上拿著的皇帝使節和尚方寶劍就代表著皇帝親臨,這次袁大人想以偶感風寒來避開陸兵,那顯然是想錯了!
義軍使者終於鬆了口氣,連連向陸兵跪下來磕頭不已:「多謝陸王爺,夷州島的鄉親們盼著陸王爺能夠把他們從紅毛鬼的手裡救出來!」
陸兵本來是想讓鄭將軍來擺平這檔事的,但現在的形勢已經如此危急,鄭將軍又被這些傢伙給排擠出去,回老家種田去了,要將他重新徵召回來,再對付夷州島上的荷蘭人顯然是來不及了,不管咋樣,現在先救援在夷州島上苦苦支撐的抗擊荷蘭人的義軍隊伍再說。
水師總兵一看陸兵這樣說話了,便知道不能繼續拖延下去了,當即表示:「請陸王爺放心,我等馬上出動,支援島上的義軍!」
「也好,你們先送一些軍械糧食過去,讓被困在山裡的義軍能夠堅持下去,隨後水師主力集結,馬上準備糧草物資,進行海戰前的準備!」陸兵一想水師集結操練和開拔都需要時間,不可能馬上就能點兵出發跟荷蘭人開打的,先讓水師運送物資去幫助被困在山裡的義軍,讓他們能夠支撐到援軍趕到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