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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我說劉公公,真不該不聽馮公公的話,現在麻煩了,回不去了,他就說過,行軍打仗風險極大,搞不好要把命擱在外面的,你說我們也是昏頭了,好好的在京城伺候皇上不就得了,非得要出來顯擺,這下好了吧,讓馮公公這小子撿了個大便宜!」這兩個監軍太監自顧自的埋怨起來,此刻他們想著的是如何溜走,而不是想著跟張大人一起商議對策,共同抗敵。(-_-) (-_-)
張大人畢竟是見過世面的人,很快他就鎮定了下來,急忙問手下:「先鋒官陸大人的兵馬現在何處?」
「啟稟大帥,先鋒官陸大人的前鋒已經快到居庸關了,他剛剛傳來消息,詢問大帥是否同意他在居庸關修整一天?」手下參將的稟告讓張大人微微有些寬慰下來,好在陸兵和戚將軍他們帶著的兵馬可是戰力強悍的精銳,韃靼人不是還沒到居庸關嗎?可不能自己先亂了起來了,水來土掩,兵來將擋嘛,有什麼大不了的啊?
「好,馬上快馬通知陸大人,請他務必不要在居庸關停留,韃靼人轉瞬就到,務必在他們趕到居庸關之前,將他們截停在城外,還有傳我將令,居庸關守將和附近所有將校,在本帥還沒趕到之際,全部聽候陸大人的將令,違者一律處斬,不得有誤!」張大人立即做出來了部署,他認為,只要陸兵的前鋒能夠在居庸關外擋住韃靼人的攻擊勢頭,那他就能扭轉這個非常被動的戰局,反敗為勝的。
張大人以前研究過韃靼人的,認為他們的優勢是騎兵快速偷襲,而不是攻堅,但這次兩座九邊重鎮接連失守,讓他覺得太詭異了,那兩座重鎮的守將都是飯桶,竟然連這麼重要有深溝高壘的城池都守不住,他們的罪孽可以立即處斬的。
這個情況說明韃靼人現在已經有了很有效的攻城手段了,不能用此前的眼光來看待他們了,必須要做出更改,所以他將寶押在了陸兵和戚將軍俞將軍他們的抗倭精銳身上,希望他們能夠在這裡打出來當年剿滅倭寇的戰績出來,這樣就能阻止韃靼人繼續朝居庸關打過來的勢頭,一旦阻擋住韃靼人的進攻勢頭,那隨著各地勤王兵馬的陸續趕到,韃靼人只有被包圍的份兒了。
就在張大人布置軍務的當口,那兩個監軍太監過來說道:「張大人,韃靼人快要打來了,還是回去吧,守衛京師要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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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大人一聽這兩個監軍太監竟然在這個時候想著要臨陣脫逃,動搖軍心,當時就大怒道:「大膽!身為監軍,不鼓勵將士奮勇迎敵,反而蠱惑人心,動搖軍心,該當何罪?」
張大人其實說這話也就是嚇唬這兩個監軍太監的,是做給附近的那些將校看的。其實並不是真要殺那兩個監軍太監的。
但那兩個死太監平常作威作福慣了,哪裡受過這樣的氣啊,一聽張大人的話,當時就炸毛了,不顧身在軍中,當時就狂妄的叫囂著:「除了聖上,爾等誰敢動我們一根毫毛?」
張大人聽得,當時就火了,這兩個死太監真是不作不死啊,竟然當眾挑戰統兵官的權威,今天要是不殺他們,那以後眾將士如何看?他的軍令還有沒有人會聽?
張大人怒吼一聲:「來人!」
身邊的親兵護衛立即抱拳答應:「屬下在!」
「將那兩個擾亂軍心的拿下!」張大人一聲吼,那幾個親兵護衛一擁而上,將那兩個太監給綁了起來。
這些親兵護衛早就對這兩個閹人看不順眼了,這次下手特狠,捆綁的時候完全是暴力行為,當時就將那兩個太監整得「嗷嗷」叫喚起來。
「姓張的,你別亂來啊,你可知道殺監軍是要滅族的!」那兩個太監雖然身上很疼,但知道這次張侍郎是真要拿他們開刀了,當時就狂叫呼喊起來,仕途你那個讓張侍郎知道殺他們的後果,從而撿回來一條性命。
但張侍郎完全沒有搭理他們,這時候他知道,手下眾人都看著他呢?要是就此收手的話,那他的威信將一落千丈,一個失去威信的主帥那是很危險的,且不說能否在此後的戰鬥中鎮得住手下將領,一旦碰到敵軍攻擊,那就會出現兵敗如山倒的下場的。
「你們就沒有能讓他們不叫喚的辦法?」張侍郎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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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親筆千總走來,掄起蒲扇般的大手,朝著那兩個死太監就是一陣耳刮子,當時就將他們的臉龐給抽腫了,隨即一塊破布塞住了他們的嘴,幾個親筆拖著死狗一樣的兩人,朝前面的路邊草堆里一擺,手起刀落,那兩個太監的腦袋滾進了草叢裡。
眾人鴉雀無聲,都不敢抬頭看張侍郎一眼,他們此刻明白,張侍郎可是個說一不二的狠角色,他連皇上身邊的寵信太監都敢砍,那他們這些手下部將還能比這兩個太監的後台更大啊?
「眾將校聽著,此後凡是不聽將令,擅自撤退,臨陣脫逃,擾動軍心者,一律殺無赦!」張侍郎是咬著牙說出來這番話的。
眾將士立即齊聲答應:「謹遵將令,末將不敢違抗!」
隊伍繼續開拔,這一下全軍將士從上到下,個個打起來精神頭,不敢稍有怠慢,更不用說耍滑頭和小聰明了,那可是要腦袋的啊,誰有毛病跟自己的腦袋過不去啊?
陸兵和戚將軍以及俞將軍的三路人馬作為這次大軍的先鋒部隊提前出發的,陸兵明白,韃靼人的速度很快,估計快要趕到居庸關附近了,所以他下令:吳忠和張貴,以及羅賓各帶五百騎兵先行,中軍和步軍緊隨其後,後面則是火器營和炮兵輜重部隊!
俞將軍擔任後衛,戚將軍統領中軍,本來戚將軍要帶上他剛剛組建起來的車兵的,但由於路途遙遠,車兵沒有及時趕到,還在來京城的路上,所以這次戰陣就少了車兵這一隻力量。
雖然很遺憾,但戚將軍覺得問題不是很大,以現有的步軍和騎兵足夠對付韃靼人了,韃靼人主要以輕騎兵為主,而戚將軍這些年來創製的新陣法,正是克輕騎兵衝擊的,而隨後跟上來的火器營里裝備著先進的新式火器和紅衣大炮,這些火器和大炮才是決定戰鬥勝利的關鍵。
羅賓接到陸兵的軍令後,立即馬不停蹄的朝居庸關趕來,在這三路騎兵中,羅賓的實力算是最弱,其他兩位將領都是身經百戰的老將了,特別是吳忠,更是在抗倭戰鬥中屢立大功的人物,吳忠還是個多面手,不但指揮騎兵有一套,步軍戰法更是不用說了,本來他就是從步軍哨官出身的,而其海戰上也很拿手,曾經跟隨著陸兵在三次對決倭寇水師的海戰中,打出來了擊毀敵船十餘艘,俘獲倭寇千餘,斬首幾千的戰績,算得上是戚將軍手下的第一猛將。
張貴的本事也不小,戰績雖然比吳忠要差一些,但也是一員勇將,而且他打仗很有辦法,擅長突襲和迂迴,是個足智多謀的將領。
而羅賓則出身碼頭苦力,是碰到了陸兵後才從軍打倭寇的,他的戰鬥經驗都是從跟倭寇的生死對決中得來的,雖然沒有像吳忠和張貴他們那樣有從軍多年的背景,但他膽大心細,果斷勇敢,擅長突襲和斷後,是個攻守兼備型的將領,是陸兵手下的一員猛將,劉虎比起他來不相伯仲,堪稱陸兵的左右臂膀!
正在沿著群山朝居庸關而來的韃靼小王子沒有想到的是,此刻他的對面過來了一群猛人,這些猛然可是同時代里的佼佼者,就是前面的前鋒部隊,就有好幾個猛人,更不用說後面的中軍大營了。
接連拿下大同和宣府之後,韃靼小王子覺得大明天下馬上就要落入他的手掌之中了,為圖個吉利,他特意將中軍指揮部設在了當年俘獲明英宗的土木堡這裡,對那些手下將官說道:「諸位,百多年前,瓦剌的太師爺也先俘獲了大明英宗皇帝,其帶著的五十萬明軍土崩瓦解,要不是太師爺急躁,大明天下此刻早已經被瓦剌拿下了,今日我們在這裡也要重演也先太師的榮光,拿下居庸關,直搗京師!」
聽得小王子這番鼓動,那些韃靼將校個個情緒飽滿的歡呼起來,在他們的眼中,京師是黃金遍地,美女如雲的好地方,要是能夠拿下京師,那這輩子算是值了。
這次韃靼人其實是來試探的,沒曾想大同和宣府的守備竟然如此不堪一擊,城內守軍毫無鬥志,那些明軍將領帶頭逃跑,留下來一座空城,讓韃靼人占到了大便宜,攻破大同和宣府,越過長城,朝拱衛京師的居庸關直撲而來。
此刻正是秋季,草長馬肥的時候,明軍既然連有深溝高壘的大同和宣府都守不住,那就更別說在山地和平原里跟韃靼人打野戰了。這些都是他們的特長和優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