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月王朝,因太子大婚,全朝上下同歡三日。-漫~*'¨¯¨'*·舞~ ❻➈ᔕᕼ𝕌ˣ.¢ỖM ~舞*'¨¯¨'*·~漫-同歡的第三日,右丞相上官曄迎入了兩架豪華的轎子,據說轎子中的人皆是碧眼黃髮,有接待過幾人的京城老闆說這幾人行為拔囂,尤其是其中一名尚算年輕的男子,眼神狠戾,待人如待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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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子殿下,這邊請。」上官曄掛著滿臉的笑容,如同對待上賓一般優雅地領著路,把一行四個穿著奇特的外域人士請入了景華殿。
四周的宮女太監們無不垂頭恭敬地對來人尊稱道:「奴婢見過王子殿下。」而這聲話語裡頭,有著隱隱的顫慄感。只因就在進宮不久,一個小宮女因為端著要送去公主殿的糖水不小心濺了幾滴到這個王子殿下的鞋上,結果就被他身旁的幾位僕人掌摑得滿臉通紅昏了過去,由幾個小太監慌忙抬了下去。
而這件事情,不到一刻鐘便傳遍了皇宮上下。
那個外域王子態度傲慢,看也沒看那些下人一眼便輕哼了一聲,昂首闊步踏入了景華殿,跟在上官曄的身旁,走向內殿。
「王子殿下請在景華殿稍作休息,待本相通知過皇上,稍後便領殿下前去謁見。」上官曄面色從容,語氣輕緩地說道。
外域王子望了他兩眼,隨後才頷了頷首,語氣傲慢無比,「不要讓本王子等太久,你們影月的人做事就是磨蹭,本王子可沒有那個耐心。」
上官曄的眼中閃過幾抹陰鷙,但是一瞬即逝,未被任何人捕捉到,「當然,本相會以最快的速度。」說罷,他點了點頭,拂了拂袖便闊步走了出去。
才沒走幾步,外域王子驀地發話,「慢著。」
上官曄轉過身去,臉上笑容依舊,「不知王子還有何吩咐?」
「你前幾天不是派人送信告知我你們皇宮新添了一名美麗的公主?她在哪裡?」那外域王子嘴角咧著一抹殘笑,右手不斷地摩挲著下巴,雖說面容也有幾分俊逸,但是配上那傲慢的眼神和自命清高的表情,就總給人猥瑣的感覺。
「這個……」上官曄的面上閃過了幾分猶豫,似乎這是什麼十分難辦的事情。
「告訴本王子!」
上官曄立馬露出了一副驚恐的神情,身子稍稍往前傾,雙手抱拳,「王子殿下,公主此刻正在公主殿內休息,今日公主將會為王子殿下獻舞一曲,王子莫要心急。」
「哦?」外域王子嘴角上揚,「那本王子就要好好欣賞了。」
「公主殿下美色譽滿全城,才貌雙全,絕對算得上是王朝的第一美人。」上官曄語速輕緩,頭顱微抬,頓了頓,見到那外域王子一臉期待的表情,他的唇邊揚起了一抹不易發覺的笑意,「那麼……若是王子殿下沒有其他吩咐,本相這就前去與皇上稟告。」
「去吧。」
上官曄垂頭頷首,這一次拂袖轉身,他步速輕快,幾步便踏出了景華殿。就在轉身的那一刻,他臉上的表情倏然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陰鷙冷冽的蔑笑。
而在他離開後不就,那個外域王子便用著自己的母語與幾位隨從交談著些什麼,好一會,他發出了狂妄的笑聲,臉上的表情不可一世。
而上官曄不多時便快步來到了乾坤殿,在太監的通傳下進入了殿內,便見得皇帝和龍皓遠剛剛談完了什麼,此刻兩人皆正襟危坐在殿中等候著他。
「微臣叩見皇上。」
「免禮。」皇帝抬了抬手,臉上的表情卻十分的淡然,「波斯的使者是否已經接入了皇宮?」
上官曄雙手抱歉,臉色恭敬,「微臣已經隆重地把波斯王子和使者接入了皇宮,此刻他們正在景華殿稍作休息,待微臣通知完皇上,這便去邀請王子殿下前來拜見皇上。」
上官曄的語速非常的輕慢,不急不躁,也沒有一絲的高昂。
皇帝開初便受著那語氣的指引,淡淡地頷了頷首,剛準備抬手讓他去準備,卻驀地想到了什麼,臉色大變,龍掌狠狠地拍在龍椅上,「你說什麼?!波斯王子也來了?!」
龍皓遠此刻亦是滿臉的震怒,雙掌握拳,臉色不善地豁然站了起身,面向著上官曄,臉上黑沉的表情就似要把他活生生地吞進肚裡一般,咬牙切齒地質問道:「右丞相,前天你不是在大殿之上說此次前來的僅是波斯使者?何故如今卻又多出了一個王子!」
這根本就是一個陷阱,哄騙他們答應讓零獻舞!
上官曄面上頗是抱歉之意,身子彎了幾分,作揖解釋道:「回稟皇上,微臣也是今日前去敬陽門迎接才發現原來王子殿下也跟隨了前來,微臣也實屬無奈,所以剛剛安頓好王子微臣便馬上來通知皇上了,還請皇上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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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皇帝怒目圓睜,但卻說不出些什麼,畢竟上官曄的這番話卻也是無錯之有,即使有野只是那波斯王子的過錯,難道他要對別國尊貴的王子用刑懲罰不成?當下,他臉色轉變了兩次,最後變得帶些鐵青,龍手一抬,語氣甚是無耐:「罷了,既是王子也一同前來,你且馬上前去邀請他前來拜見,並吩咐下去,讓御廚和禮官們馬上換上最高等的佳肴和禮樂。」
「微臣遵旨。」上官曄垂頭作揖,模樣甚是恭敬。隨後抬起頭,臉上一派輕鬆悠閒,望了一眼臉色黑青的龍皓遠便退了下去。
望著上官曄的身子漸漸遠去,直至他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視野內,龍皓遠才臉色黑沉地扭頭對皇帝著急地問道:「父皇!如今那嗜血的王子又來了我朝,難道您真的忍心讓鳳舞再踏大公主的後塵麼?!」
皇帝眼瞼低垂,臉色嚴肅無比,好一陣子都沒有回龍皓遠的話。
「父皇!」
「夠了!」皇帝驀地抬首,中年俊容上滿是肅然,「此刻也只能見步行步了,那波斯王子也未必會提出些什麼過分的要求,你且安下心來,身為一朝太子,豈可事事這般莽撞激動!」怒目一瞪,他的皇威立現。
龍皓遠心中一個低沉,額上青筋隱隱暴起,但是卻也不能逾越頂撞,當下垂首彎身,咬牙便是一句:「兒臣謹遵父皇教誨,兒臣還有些事情要處理,就先行告退了。」
說罷,也未等皇帝頷首允諾,他便轉身快步離開了乾坤殿,步速焦急地往公主殿的方向走去。皇帝望著他匆匆離去的身影,當下便是一陣深深的嘆息,龍首搖了搖,轉眸望向了一旁擱在工作桌上的玉璽,好一陣,他才臉色沉重地坐下身去,陷入了深深的沉思當中。
若是這一次,波斯王子再次提出那個要求,那麼,他身為一朝之主,又該怎麼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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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殿下的意思是,這個波斯王子極有可能像三年前一般要求皇上把鳳舞公主許配於他?」夏洛語氣輕柔,臉上的神情卻有如獵豹一般陰戾,商人的那份精明與凌厲在他的雙眸中顯露無疑。
龍皓遠沉重地頷了頷首,大掌用力地拍在了八仙桌上,「饒是我也無能為力!那波斯王子是波斯國下一任的國君,輩分本應與我是同一輩,但是奈何影月波斯兩朝曾經立下盟約,就地位來說,就是我這個皇太子也不能輕易與他產生矛盾,否則我們影月將背負上破壞兩國邦交、意圖傷害盟國皇族的罪名。」
「這……這可如何是好……」八王爺滿眼愁色,一張愁容滿布的俊容不自覺地望向夏洛,獲得了他一個安慰的眼神,當下臉色轉好了幾分,面露紅暈。
龍皓遠又是重重地拍了拍桌,咬牙說道:「不行,鳳舞一定不能獻舞,我這就去和父皇說……」
話還未說完,他才剛一轉身,便見得零悠閒地從門外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兩個俊逸高碩的身影,外加一隻白絨絨的圓滾小獸……
「嗷。」流火精神十分地嗷叫了一聲,蹦蹦跳跳地進了公主殿,讓一室的低沉瞬刻多了幾分生意。
「皇兄要去和父皇說些什麼?」零一雙美眸輕輕眨了眨,唇邊溢著一抹淡淡的笑意,視線一轉,瞄見龍皓遠猶放在八仙桌上的大掌,難得打趣道:「鳳舞的八仙桌惹惱了皇兄不成?」
那聲聲的「皇兄」就如同一把利劍狠狠刺刺入龍皓遠的心中,他面上露出一陣苦澀的笑,狠狠地甩了甩頭,此刻不是想這個的時候,向前踏了一大步,「波斯王子來了,今夜你是如何都不能獻舞的!」
「我知道。」零淡淡地回了一句,娉婷身影緩緩落座於八仙桌旁,身後的兩個男子便也一派休閒地坐下身來。只是言爍此刻一派風清氣爽的模樣,而柳輕非卻是一臉不爽的模樣,外加臉色有幾分的蒼白。
「你知道?!」龍皓遠和夏洛幾人無不驚訝地叫了出聲。
就在這時,言爍從懷中掏出了一個小竹筒,輕輕地放在桌面上,唇邊露出了難得的清爽笑意,「今夜有好戲可瞧了。」
柳輕非滿臉的不屑,此刻更是孩子氣地輕哼了一聲:「哼,若不是我昨夜受了內傷,今日也輪不到你去偷。」
「偷?!」夏洛幾人又是一句輕呼,實在不知道這外貌俊美的兩男一女到底做了什麼。
零接過那個小竹筒,臉上泛著唯美的笑花,卻並未解釋。
「這到底是什麼?」龍皓遠垂頭仔細地瞧著那個平平無奇的竹筒,俊容之上滿是好奇之色,適才那陣驚慌與陰沉頓時一掃而空。
「蠱。」零朱唇微啟,吐氣如蘭,「這是蠱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