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所有人齊刷刷將目光落在了文成儒的身上!
「文成儒,你看不起誰呢?」伯納德有些不悅的說道「我告訴你,若不是北斗陰我,我是不可能會被他們給抓住的,我……」
「你自己捫心自問,和北斗單打獨鬥,你真的是北斗的對手嗎?」文成儒盯著伯納德無比認真的問道「不要吹牛逼!」
伯納德剛想要開口說什麼,但看到文成儒一直盯著自己,伯納德將到嘴邊的話給咽回到了肚子裡面。♢♦ 6➈รHuˣ.𝕔όᵐ 👽♢
「我在天罰中,我見過北斗,也見過北斗出手!」文成儒淡淡的說道「我想要你們兩位應該也知道北斗有多強吧!」
說著文成儒將目光落在了姚志明和南宮羽兩人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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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斗確實很恐怖!」姚志明立即說道「沒準他的實力還要在南斗之上。」
「未必!」文成儒輕輕的搖頭「南斗只是不喜歡動手,但不代表南斗實力就弱,我是南斗的心腹,對南斗的實力比你們都要了解!」
「如果你們覺得南斗的實力不如北斗,那你們可就真的大錯特錯了!」
說著文成儒仿佛想到了什麼似的,話音一轉「你們是不是看到我和秦長青聯手,能夠和南斗平分秋色,所以覺得南斗沒有那麼厲害?」
「難道不是嗎?」
文成儒輕笑一聲「那是因為南斗沒有想要下死手,同時你們也有點低估我的實力!」
文成儒看了一眼眾人,然後緩緩的開口說道「說句各位不喜歡聽的話,你們都未必有人是我的對手!」
文成儒這話一出,姚志明等人立即不樂意了起來「你……」
「燕浩瀚都不敢在我面前橫!」文成儒直接打斷姚志明的話「你們覺得自己比燕浩瀚還要牛逼嗎?」
文成儒這話一出,姚志明等人的臉色全部都為之一變「你……」
「燕浩瀚幫了他一把,去了虎牢關,不然你們以為這小子為什麼會好好的,以為鳳凰能夠從虎牢關脫困!」文成儒不輕不重的說道「這一切都是我在背後幫著長青,不然的話,他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文成儒這話說的倒是不錯,如果不是文成儒讓燕浩瀚幫秦長青,秦長青絕對會凶多吉少!
一旁的秦長青聽到這話後,心頭為之一顫。🐯🐝 ❻➈𝓼нùⓍ.Ⓒ𝐎𝓜 ☮🍫
他是真沒有想到文成儒竟然在背後幫了他這麼多!
「文叔叔……」
「如果不是因為思雲的話,我是真不會幫你!」文成儒從口中吐出一口悶氣,滿是無奈的說道「現在好了,我成了天罰的叛徒,他們接下來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情來呢!」
文成儒身在天罰,他比誰都了解天罰對待叛徒的手段都是什麼。🎄🍓 ❻❾𝓼ђU𝕩.ς𝕠𝓂 ☮💢
所以現在文成儒的內心中充滿了擔憂。
他倒不是擔心自己,而是害怕文思雲會因此受到傷害,畢竟文思雲面對天罰根本沒有任何還手之力。
「你到底是誰,竟然能夠和燕浩瀚有交情?」姚志明立即對文成儒詢問道。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要知道,不要小看南斗和北斗,不然那你們都會死的很慘!」文成儒重重的說道「而且天罰的底蘊,也不是你們所看到的那樣,天罰的高手不會聚在一起,而是分散在各地,不過我估計現在天罰的高手已經全部都出動了!」
說著文成儒將目光落在了秦長青的身上「接下來你也不要指望鳳凰了,鳳凰能夠幫你,但也絕對幫不了你多少!」
天罰如果全部出動的話,鳳凰是能夠擋住攻擊,但想要繼續幫秦長青扛住所有壓力!
「文叔叔,天罰……」
「我雖然在天罰,但天罰的核心,我根本觸碰不到!」文成儒重重的說道「不過你自己想想,天罰這樣的存在,難道真的是南斗和北斗兩個人說的算嗎,在他們上面難道真的沒有人來制約他們嗎?」
「而且你看看其他的勢力,他們都有長老,都有護法,天罰可能會沒有嗎?」
秦長青陷入到了沉默中,完全不知道應該說點什麼才好。
畢竟文成儒說的乃是事實,他們目前所看到的天罰,連冰山一角都沒有。
「他說這話是真的!」姚志明立即開口說道「天罰絕對比咱們看到的要可怕,尤其是這麼多年他們暗中發展,到底到了什麼地步,根本不知道!」
「這還用說!」伯納德緊接著說道「你們自己想想,就那個實驗室中,沒事研究老子,還抽我血,還有哪些水晶棺,我都懷疑那裡面的人一個都沒死,都還活著呢……」
伯納德這話一出,所有人的臉色全部都變得難看了起來。
「耶路撒冷也有這樣的實驗,我們血族幾乎就是小白鼠,專門讓他們做實驗!」伯納德滿臉苦澀的說道「如今他們的實驗到底到了什麼地步,除了他們之外,恐怕誰也不知道!」
「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他們肯定有所成功!」
伯納德待在實驗室中,可是看到過好幾次裡面的實驗人員發出驚呼聲,並且一個個滿臉興奮和開心。
由此可以判斷出,天罰的實驗絕對有了巨大的成功,不然的話,他們不會那麼開心和高興的!
「那你知道他們的實驗……」
「我被捆著呢,我什麼也不知道,而且一連串的數字還有代碼,你覺得我能夠看懂嗎?」伯納德立即說道「等咱們離開這片大海,你最好是提醒一下莫里森,讓他們小心一點,我覺得他們接下來十有八。九會大肆獵殺血族的人!」
「他們想要繼續實驗,就必須用到血族,尤其是等級高的血族,這樣更加能夠讓他們更好的實驗……」
「你不回去?」
「我是血族的叛徒,我回去就等於是找死!」伯納德毫不猶豫的說道「況且該隱的左手還在我這裡呢,我回去了他們肯定會要……」
伯納德忽然提起該隱的左手,秦長青嘴角立即為之上揚。
伯納德見狀,心中為之一顫,一股不好的預感立即從心頭湧現「你……你想要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