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秦燁才說道：「許叔說，他會幫我查那張照片發布的時候，所有人的設備IP。」
Alpha說完，轉頭看了程意一眼，交代了一句：「你到時候給帝國那邊的有關部門遞個申請，派人過去幫一下忙。」
論壇那段的時間的瀏覽量說不上多，卻也絕對不小，靠許斌自己去排查，得花上不少的時間和精力，再說他作為帝國日報的副主編兼金牌記者，本身要忙的事情就很多。
自己作為小輩，實在是不應該給他再添麻煩了。
「那論壇是許叔做的？」聽到這裡，穆容還有什麼不明白的，他瞪大了眼睛看著秦燁，說道：「我小爸怎麼沒跟我說過？！」
「可能是因為羅叔叔他也不知道吧。」秦燁笑著說道：「如果不是陵疆在帝都的辦事處把報告打到我這裡，說瓜田上關於棠棠的討論特別多，需要重點關注一下，我也不知道，許叔讓我保密，所以你就當作不知道好了，不然等下次見面，他該說我了。」
作為兩人雙親的高中同學兼好友，許斌當了羅童一年的同桌，當了秦照白兩年的同桌，幾個人的友誼一直持續到幾十年之後的今天。
三家人到現在，只要都在帝都，一年總會找機會聚一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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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說，EOM的根，比我們想像中都要深。」雲不器說道。
帝都權貴圈層里的匿名小論壇，這種連他這個北疆少尊主都不知道的東西，EOM的人居然知道，而且還隨時監控著，只能證明帝都高層內部，有人做了EOM的內應，而且不止一天。
「也有可能是不知情的。」秦燁知道他話里的意思，開口提出了不同的建議：「出發之前，我小爸跟我說了些東西，關於EOM幾十年之前在官方層面被定義為覆滅的行動，他和我父親都是親歷人。」
「從那個時候開始，EOM就已經學會用很多的嵌套公司以及別的架構來隱藏自己了。他們甚至開過學校和福利院，有些合作人是真的對此一無所知，所以查起來非常繁瑣，也很耗時。」
孟行聞言，點了下頭：「對，我們從那些俘虜的嘴裡聽說，他們甚至還會把培養的孩子送到帝國境內讀書，而且有配套的醫院配合，孩子從懷孕建檔到產檢，出生證明，都是一套的。不知道的話，你完全發現不了誰是正常在帝國內的長大的孩子，誰是EOM培養的成員。」
「好在他們的規模有限，不然的話，真的很麻煩。」程意回想了一下看到的審訊記錄，對席北崧和雲不器說道：「雖然裡面最有價值的孔元九死了，但是其他人還活著，我們會儘量讓他們吐乾淨腦子裡的每一個字的。」
「你們同步過來的學校醫院我們都已經查封完了，名單也在陸續統計中。」雲不器點了點頭，說出了北疆方面的進度，隨後看向雪棠問道：「現在我們想要確定的是，棠棠對這個人有沒有印象？」
這就是為什麼雲不器和席北崧在他們出發之前，要開這麼一個短暫的碰頭會。
「從我們抓到的EOM成員的口供來看，這個人對京墨和雪棠都非常了解。」雲不器走到桌邊，拿起幾份文件分發給秦燁和程意，開始介紹情況：「他在和那些外圍成員聊天的時候，間不經意透露出來的信息大概有幾點。」
「首先，他很清楚的京墨的腺體發育情況，知道他在離開N01的時候連第一次分化都沒完成，其次，他很清楚EOM對於雪棠的訓練內容，他甚至說起過雪棠在N03訓練時，最喜歡從樹上跳下來，把蟲族的腦袋擰斷。」
關於這樣的戰鬥偏好，和雪棠並肩戰鬥過的眾人都很清楚。
可也正是這樣，才表明這個孔居英對於EOM內部的熟悉程度以及級別。
按照京墨的說法，他和雪棠從出生有記憶開始就一直在NO1，他對這個世界的認知全部來自於其中科研人員的教導以及那個孕育了自己，叫做林紫蘇的Omega的教育和記憶。
雖然漫長的時間過去，他有的時候甚至已經開始想不起林紫蘇的臉了，但是京墨卻始終記得，他跟自己說過的話。
「你要想辦法離開這裡，這不是你應該過的生活。」
「你要逃，一直逃。」
「我一生都在被困住，但是我希望你能自由。」
這是那個Omega在自己即將第一次分化時，最後一次跟自己說的話。
第二天，他就自殺了。
而雪棠更是連名字都是京墨起的，他甚至最開始連餐具都不會用，除了會被送到N03訓練之外，他永遠都在N01地下一層的房間裡，陪著哥哥。
京墨看書查閱資料的時候，他就睡覺，或者去別的樓層觀察那些科研人員培育的怪物，偶爾還會出手幫助他們鎮壓一下暴動。
因此可以看出，和孔元九那樣可以隨時捨棄的棋子不同，京墨和雪棠對於EOM來說，是非常珍貴的重要資產，甚至可以說是機密。
「再加上他擁有代號，所以我們認為，他很可能是EOM高層的替補人員。」席北崧說著，有些煩躁地說道：「可惜，在我們查到那個據點之前他就離開不知去向了。」
「我們已經開始審訊所有抓獲的EOM外圍成員和暗樁，希望能查出這個人的信息，不過目前來看，還需要一段時間。」雲不器說著，再一次把目光落在白髮的Omega身上，說道：「京墨說他對那個Alpha沒有任何的記憶，N01從來沒有出現過任何的Alpha。」
「那棠棠你呢？你有沒有在N03或者其他的地方見過他？」
「N03沒有。」雪棠搖了搖頭，想了想又說道：「但是我在帝都的時候見過一個帶著白色琺瑯戒指的Alpha。」
說著，他舉起食指，對幾個說道：「他把戒指帶在這裡。」
「他還跟我打過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