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勞民傷財的工程
「嗯!」男人抬起桌上的茶杯,輕輕地吹了吹,小酌了一口,眼睛望著遠方的湖面,眸底一片安然。【6】【9】【s】【h】【u】【x】【.】【c】【o】【m】
「父皇,這令牌您還是收回去吧。」斯展把禁衛軍的調動令從懷裡逃出來,雙手放在桌上,父皇這次微服私訪,為的就是這塊令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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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兒天氣不錯,父皇今天是出來喝茶的。」男人風輕雲淡的說道,並沒有看桌上的令牌一眼,仿佛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喝茶還大張旗鼓的出來,宮裡什麼茶沒有。
「展兒呀!今天就陪父皇喝喝茶聊聊天吧,好久沒有這麼愜意的時光了。」男人慵懶的伸著腰,餘光瞟了一眼對面的斯展。
「是,父皇!」心底雖然有些疑惑,大腦卻在一瞬間做出了反應。
男人站起身來,走到臨湖的一面,湖面上的風正好吹過來,撩起男人的髮絲,綿長的飄揚,良久落下一句話。
「展兒呀!你過來吧!」
斯展起身,邁開修長的雙腿走到男人身邊,他足足比父皇高了一個頭的高度,這個兒子,已經真的長大了,假以時日,多加以培養,應該是一個人中龍鳳。
「父皇!」斯展眸光看著他的父皇,上天是厚待他的,這麼多年以來,歲月並沒有在他臉上留下任何痕跡,反而讓眼前的男人有著一種霸氣的凌厲之感,久居上位的磨礪,讓男人看起來嚴肅中帶著俊朗,有味道極了。
「眼前的這個湖,是一個純天然的自然湖泊,供給生活在整個京城的臣民,已經綽綽有餘了。」
「父皇,那接下來朝中有什麼打算呢?」父皇竟然和他提起民生工程,自然是朝中那班老頑固有所動作。
「父皇打算從江南水鄉打開一條大的渠道,把江南的水一路
引入京城。」男人似乎很是滿意兒子的思維。
「江南?」斯展的腦海里迅速地盤算著,江南離京城幾千公里的距離,這麼浩大的工程,得耗費多少人力物力?
「這是一項勞民傷財的工程,父皇原本不打算這麼做,可是現在不得不做了。」男人聲音低啞,聲線中透露著幾許無奈。
「是因為柳州的旱災吧?」父皇一直為柳州的災民流離失所而憂心焦慮,幾次大手筆的賑災都沒有達到意想的效果。
「恩!災民一旦四處流竄,就會造成恐慌。」
「那樣對朝廷的基業就會有所動搖!」斯展迅速地作出了判斷。
「恩!這就是父皇決定從江南水鄉打開一條大的渠道到京城的原因。」男人轉身看著身旁的兒子,眸光中有著一絲讚許,到地是他的兒子。
「這渠道一旦修起來,雖然說耗時耗財,確實是有利於朝廷的長遠發展,豐饒的江南是普天之下的臣民都嚮往的地方,特別是魚米等物資就可以走水路,沿水渠一路供應,直至京城。」
要是早有這麼一條渠道,那些個流民也不至於到處流竄,朝廷也不用大費周折,在賑災這塊下了很大力氣也不至於不見成效。
「父皇可有中意的人選來主持這條渠道的修築?」
「父皇想問問你的意見?」
「朝中目前局勢很是穩定,這是一項民生工程,皇親國戚不易在主持修築,戶部侍郎李明剛正不阿,可以主持這次渠道的修築的。」
「李明雖然剛正不阿,但是此人太過於耿直,修築渠道是一項很複雜的工作,想要一個能上下融通的人來完成?」
「父皇的意思呢?」
「李明只能作為輔助這次渠道修築的監管,父皇想要把主持渠道修築的事情交給你來辦理。」
「父皇!兒臣……」
「恩!父皇知道你想說什麼?」男人打斷了斯展的說辭。
「朝廷既然下了這麼大的決定,就得讓世人看見朝廷對這個工程的重視,而你,作為父皇的兒子,是時候代替父皇去做一些事情了。」
斯展的眸光里,有一種東西在洶湧澎湃,讓人看不清他的情緒。
「兒臣領命,展兒馬上回宮,整理一下,即刻出發。」
「不急,這事在等等,過段時間父皇會親自下旨,昭告天下。」
「父皇……?」
「這段時間裡,你就到宮裡來吧,到宮裡找父皇或者是去戶部和李明商討一下修水渠的事宜。」
「是,父皇!」暗夜那個死女人也不知道跑哪裡去了,看來得抓緊時間把她給抓回來,帶在身邊,才能省心。
「至於其他的事情……?」男人看著眼前一臉劍眉深鎖的兒子,「靜觀其變吧!」
回應他的是久久的沉默!
知子莫若父,雙應該是懂他的吧。
風舞揚被兩個丫環一前一後帶到笑鼎立跟前,男人正站在湖邊一個小茶棚,負手而立,看著遠方的湖面。迎面吹來的風,撫過湖面,波光粼粼,撩起了男人頭上的青絲,衣袂翩翩,俊朗非凡,但是她卻看到男人的筆挺的背影中,有著一股暮雪的落寞。
不得不說,這個男人天生就是一個發光體,就算他只是站在一個簡陋的茶棚,也掩蓋不了他身上有生俱來的尊貴氣質,無可比擬的強大氣場。和這個茶棚完全格格不入,反而顯的這個茶棚有點多餘,而男人是自帶光環站在湖邊。
「去哪兒了?」男人沒有回頭,聲線低啞暗沉,似乎夾雜著一絲絲怒氣。
他至少在這裡等了半個時辰,想回去找她,卻又拉不下臉面,因為是自己先走的,只好召集暗衛去尋她。
「有一匹馬受了驚嚇,在街上狂奔,我上前幫忙馴服馬兒來著?」風舞揚的心裡思量了一下,還是決定說實話,不過省略了一下環節,比如馬兒其實是自己驚嚇跑的。
「嗯!那你有沒有怎麼樣?」男人轉過身,朝著不遠處的女孩伸出了手掌,有這麼熱心跑去幫助別人,她不用別人幫忙已經是好的了。不過看著女孩這個模樣應該是沒有什麼事,畢竟她的武功在這個武林中已經算是上乘。
「嗯,還好,沒有什麼事。」
風舞揚遲疑著,還是走上前,把小手放進男人寬大的手掌。男人握住女孩的小手,一個用力,女孩就撲進男人寬大溫暖的懷抱中,笑鼎立雙臂占有性十足的摟住女孩的纖腰,鼻腔中傳來女孩身上淡淡的清香,他下巴抵著女孩的小腦袋,深深的嗅了一口女孩的發香。
就離開這麼一小會兒,他發現他已經在懷念她的清香,她在他面前唯唯諾諾的小模樣,都讓他想念極了,儘管離開酒樓時他心中十分的惱怒,不過比起這會兒對她的想念,已經微不足道了。
他站在湖邊,幾次想飛身而起,去找到這個小女孩,找到之後狠狠的抱在懷裡,不讓她離開他半步,最後生生的忍住了。
他應該是中毒了,貌似還中的不輕,中了一種叫做風舞揚的毒,這種毒的藥效很強,嗜骨摳心。
「額……!」笑鼎立摟的太緊了,一股淡淡的麝香味撩過風舞揚的感官,傳到四肢百骸。感到自己快要不能呼吸了,她蔥白的小手不停的推拒著男人的胸膛,推了半天發現毫無作用,男人反而將她摟的更緊,仿佛一放開女孩就消失了一般。
笑鼎立的嘴唇摩挲過女孩的額頭,輕輕地吻了吻,拉過眼前的女孩,雙眸里的深沉讓人無法讀懂,卻又認真無比。
「以後不要隨隨便便的就跑去馴服馬兒。知道嗎?」男人靠近女孩兒緊緻小巧的耳朵,低沉得聲音響徹在女孩的耳邊。
受驚嚇的馬兒可是相當的暴躁的,完全沒有思維,只會狂亂的奔跑,傷到他怎麼辦呢?
想到這些,男人的心底就升騰起一股寒意,情不自禁的舔了舔女孩小巧的耳垂,懷中的女孩輕輕地顫抖了起來。
這種感覺很是奇怪,男人每次碰觸她的耳垂,她都會不由自主的顫抖,全身上下仿佛流竄著一股低電壓,酥到了極致,卻又有著一種驚心動魄的刺激。
「嗯……!」風舞揚慌亂著應答著,亟不可待的掙扎著想要離開男人的禁錮。
笑鼎立輕輕地放開了懷中的女孩,在不放開怕是要著火了。女孩一得到自由就迅速的逃竄了出去,坐到了茶棚里的凳子上,抬起桌上的茶杯就喝了一口,平復一下內心的洶湧澎湃。
「那是我喝過的茶杯。」男人看著女孩如一隻小野貓一般竄了出去,抬起了他的杯子就喝了起來,他「好心」的提醒了一句,嘴角上揚。
「咳……咳!」風舞揚剛喝進嘴裡的茶水在男人的話語結束後,就噴了出來,嗆的她喉嚨火辣辣的疼,咳的臉都通紅了。
笑鼎立的內心突然就柔軟了下來,這種感覺很是奇妙,她和他共用一個杯子,喝他喝過的茶水,無形中就讓他覺得他們之間靠的是那樣的近,近到讓人猝不及防,男人的嘴角綻放開一抹笑容,溫柔得快要滴出水來了。
「該死的男人,是故意的吧?」風舞揚在心底誹謗,早不說,非要等她喝了才說,簡直是可惡至極。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