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心菱看過了熟睡的顧少陽,又聽吳嫂說已經去過大醫院,還打過了破傷風,而傷口處理的還好,也就安心了。♝☝ 69ѕ𝔥𝓤Ж.ςⓄⓜ 🐒🍟只是,她小弟無辜受傷,這筆帳她不能不算。
顧心菱從二樓下來,坐在了客廳沙發上,而且故意坐在了老夫人的身邊,「我小弟才六歲,馬上還要去學校念書。一年級很關鍵,不能耽擱課程,可是我的小弟要帶著傷去上課,我心疼!」
顧心菱的話幾乎是說到了老夫人的心坎里,她對顧少陽雖然還帶有一些功利的期望,但她一手把顧少陽帶大,要說完全沒有祖孫情,也是不可能的。老夫人現在也是心疼的不行了。
顧心菱語氣嚴肅,眼神凌厲,甚至還帶著一股讓人害怕的殺氣。 .🅆.
「再說了,這額頭有傷,又是夏天,小陽一個男孩子,跑跑跳跳的出了汗,感染了傷口,還要遭罪,鬧不好留下一道疤,那就是一輩子都要帶著。」顧心菱瞪著跪在地上的沈氏和蘇姨娘,雖然按理說她是小輩,不應該這樣對她們,但是顧心菱確實是生氣了。
而且,顧心菱總是覺得,這次的事情不僅僅是意外那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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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啊!這真的就是一個意外,我特別抱歉,我不是故意的。這些日子你一直幫著你大哥,撮合他跟胡家小姐,我心裡頭特別感激你,我知道二少爺是你的心尖尖,我怎麼可能故意把他推下樓梯呢?」蘇姨娘滿腹的委屈,也非常的害怕。
蘇姨娘是擔心一旦顧心菱真的生了大氣,不再幫顧少鈞去追胡家小姐,怕是她的兒子一輩子都很難娶到像樣的媳婦了。
「蘇氏,你個不要臉的東西,別在這兒裝可憐了,就你那點兒心思,誰不知道啊?總之,不管怎麼說,小陽是被你給推下樓梯的。」沈氏雖然跪著,卻還罵著蘇姨娘,「我看你是巴不得小陽出事兒,才能讓你那個瘸了腿的殘疾兒子受到家裡的重視。」
「你胡說!」蘇姨娘氣的不行,又拉著顧心菱的手,「大小姐,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害二少爺啊!我還指望著二少爺長大了,能撐起顧家,那樣你大哥的日子以後也能好過一些。♤🎃 6➈𝕊𝕙Ǘ𝓍.𝒸ㄖ𝐦 ♥😳」
「你們為什麼會在樓梯口起衝突?為什麼好巧不巧的,偏生在小陽路過的時候打架推搡?」顧心菱問道。
「是夫人!」蘇姨娘眼睛裡都是憤恨,「我回房裡收拾,夫人和二小姐就在我門口叫罵,今天分明是她們自己個兒丟了臉面,但偏要說是我的責任。我們就爭執起來了,而且動了手!我真的沒看見二少爺走過來,否則,我寧可自己滾樓梯,我也不會讓二少爺受傷。」
「阿奎那時候在什麼地方?」顧心菱問道。
阿奎身手了得,他如果在,顧少陽不可能摔這麼慘。而且,阿奎雖然不跟他們出門,但只要在家裡,除了顧少陽跟萬老師背詩練字的時間,阿奎都會一直陪著顧少陽,可以說是寸步不離。
阿奎聽到顧心菱這樣問,也是憋著一肚子的氣,「大小姐,我被二小姐支配,出去給她買水果了。」
「買水果是你的事情嗎?她讓你去,你就去?」顧心菱倒是有些火,「你難道不知道你的工作是什麼?」
「阿奎知道,阿奎的工作是二少爺的拳腳師傅,還要保護二少爺的安全。」阿奎大聲說道,「我已經跟二小姐說過了,我不能去給她買水果。」
「可是,你最終還是去了。為什麼?」顧心菱問道。
「莫家大少爺打電話過來,他扣了我乾娘和我乾妹子,我不得不聽。我乾娘的兒子是我最好的朋友,他為了救我的命才死的,我在他墳頭上發過誓,他娘就是我娘,他妹子就是我妹子。我不能讓她們娘倆出事,否則我也沒臉再活了。」阿奎紅著眼睛。
「你乾娘、乾妹子的事情,我會拜託莫安霖幫忙處理,不會讓她們出事兒。」顧心菱可以理解,而且猜得出來,阿奎說的那個朋友,一定是戰場上的兄弟。🍫🍫 ❻9şђù𝐱.ς𝓸Μ 🐍🎉
「多謝大小姐理解,只是今天我確實失職了,請大小姐責罰。」阿奎低著頭,一副等候處分的樣子。
「我不會處罰你!你是被威脅了,情有可原。」顧心菱說著話,等著顧心茹,「二妹啊!家裡那麼多丫鬟和小廝,你怎麼偏偏要支配阿奎去買水果呢?而且還要莫大少爺出言威脅,你使了這麼大的勁兒,難道沒有別的目的嗎?」
老夫人這時候才反應過來,她剛才和顧一銘罵這兩個不省心的女人,只是覺得她們打架折騰,連累了顧少陽受傷。但顧心菱這樣一說,只要不是傻子,都明白怎麼個情況了。
「我想起來了!哼!你們母女倆夠毒啊,你們這是故意的。」老夫人一拍茶几,直接站起來,怒氣沖沖的,「我們一回家,沈氏就衝著小陽過來,還說什麼阿奎有新功夫叫他,讓孩子快去換衣服。那個時候阿奎根本不在家,被顧心茹支配出去了。」
蘇姨娘似乎也靈醒了,「是啊!我回屋換衣服,她
就在門口叫罵,我只能出來。而且,她一邊罵一邊往後退,我就跟著,一直到樓梯口,她才開始跟我動手。我背對著二少爺的房間,根本不知道二少爺什麼時候出來。是她推我,我才不相信把二少爺撞的滾樓梯了。」
「老夫人、老爺、二小姐,你們要相信我,我真的是無辜的。是夫人故意要陷害我,她是想一箭雙鵰啊!」蘇姨娘哭道。
「不,不是的!」沈氏臉色嚇得慘白。
沈氏一直覺得自己設計的天衣無縫,她卻疏忽了,早知道應該威脅阿奎把買水果的事情也不要說出來。不過,如果今天她被責罰,她一定再要顧心茹打電話給莫安成,讓莫安成讓阿奎的乾娘和乾妹子吃更大的苦頭。
只是,顧心菱就跟有讀心術似的,直接撥了去莫家的電話,「我是顧心菱,麻煩找一下你家二少爺。謝謝!」 .🅆.
顧心菱是算著莫安霖回家的時間,覺得這個時候他應該剛好到家。
莫安霖很快就接了電話,「心菱,這是你第一次主動給我打電話,你是不是想我了?」
「有個事情,麻煩你處理,最好連夜安排。」顧心菱沒有繞彎子,直接把阿奎的事情說出來,「阿奎幫過我大忙,又對我小弟一直很上心。這件事情請你務必幫我處理好,不能讓他的乾娘和乾妹子受委屈。更何況,那母女兩個是無辜的,我不想她們成為顧家內鬥的犧牲品。」
「放心吧!阿奎也是我的親信,在戰場上都是過命的交情。這事兒我肯定處理妥當。」莫安霖說道,「對了,小陽沒事兒吧?我明天去看看他!」
「好!」顧心菱沒有拒絕。
顧心菱結束了通話,就跟阿奎說道「阿奎,你的後顧之憂解決了,少帥大人的雷霆手段,不是那區區一個不學無術的莫家大少爺可以比的。我相信,這一點你很清楚。所以,以後在顧家,你只需要為二少爺服務就好。至於旁的人,沒有資格支配你。」
阿奎心懷感激,「多謝大小姐,阿奎一定竭盡全力教二少爺功夫,保護他的安全。」
「母親,二妹,現在你們沒有任何威脅我的資本了,我倒是要跟你們算算帳,這故意設計傷害我小弟,還要把責任推給蘇姨娘,你們打算怎麼補償?」顧心菱語氣淡淡的,但眼神凌厲,透著刀光劍影一般。
「大姐,你可不要冤枉人啊!」顧心茹摸著肚子,似乎現在她的肚子就是保護神。只是月份不
大,並沒有顯懷,她總是那樣,倒是有些做作的感覺了。
「就是啊!你拿出憑證來啊!」沈氏氣鼓鼓的。
「我讓阿奎去買水果,也就是看他整日裡耀武揚威的, 沒有個下人的樣子,想殺殺他的銳氣。我怎麼知道剛好那個時候我媽和蘇姨娘會打起來?我以為也就是吵吵架而已。」顧心茹悠悠地說道,「而且,這姓蘇的今天在莫家那樣張狂,故意打我和我媽的臉,她回家了,還不許我們去找她說道一二?」
「可為什麼要告訴小陽,阿奎要教他新功夫?難道是怕小陽回了房間後,不能在你們打起來的那個關鍵時間點出來?如果小陽不出來,你這一番折騰不就白費了?」顧心菱冷冷的說道,「蘇姨娘剛才說的沒錯兒,這就是一箭雙鵰!」
「你……你不要含血噴人!」沈氏罵道,「你一個小輩,我好歹是你繼母。你怎麼能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
「你敢做,為什麼不敢聽我說?」顧心菱語氣依然冷的可以凝霜一般,「你要傷害小陽,還要栽在蘇姨娘的頭上,怕是你想奪回掌家權,還想借小陽來打壓我。別不承認了,話都說到這份兒上,大家心裡都有數。母親,難道你把咱們都當傻子不成?或者,是您自己傻?」
「顧心菱,你欺人太甚!」顧心茹吼著。
顧心菱沒有理會,「母親,二妹,還是剛才那句話,你們打算怎麼補償?是讓父親請家法?還是你們自己懲罰自己,說出來聽聽,如果你們說的能讓我滿意,我可以成全你們。當然,別給我來虛的。輕易放過你們,你們是不會長記性的。」
「是!決計不能輕饒,否則,還會有下次。小陽不能再有閃失!」顧老夫人跟顧心菱保持了一致。
顧一銘本想打圓場,但想著,只要不是傷害到顧心茹肚子裡的孩子,他也就不打算插手,他一個大男人,總是去管內宅的事情,總覺得不夠體面。
許久,顧心菱見沈氏和顧心茹都不開口,索性說道「母親和二妹都緘口不言,而現在都過了十二點了,祖母年歲大,需要休息,父親明日要工作,也需要休息。我們沒有時間跟你們耗,既然你們拿不出個態度,那我就替我弟弟跟你們討回公道了。」
「阿奎,去小陽房間裡,把莫安霖送的那根鞭子給我拿來。我這個當姐姐的,今天要給小弟討回公道。」顧心菱大聲道。
「是!」阿奎也是覺得解氣,立馬就飛身上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