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大海安排了不少人,給顧心菱當眼睛和耳朵,去探聽關乎莫家和葉文遠之死的評論,因為這些評論和態度,決定著下一步顧少鈞在寫文章的時候,如何去處理百姓的疑義。👌💀 ❻9𝔰ℍU𝓍.Ⓒㄖм 🐣👊
而這個下午,莫夫人在一位官太太家裡打麻將,還有意無意地聊著天。
「莫夫人,葉家不是跟你們莫家一向交好嗎?怎麼昨日裡京都時報的葉瑾汐會寫那樣的文章出來?字字句句都在詆毀你們。我們幾個是熟悉你們莫家的做事的風格,更了解你莫夫人的性子,所以根本不相信。倒是那些個嫉妒你們莫家的暴發戶夫人,就愛亂嚼舌根子。」一個官太太說道。
另一個附和著,「就是的,以莫家在京都的地位,還需要去逼死人嗎?簡直就是笑話。」
「昨晚我先生看了報紙,還說因著那條新聞報導,以後他都不想買京都時報了。」最會拍馬屁的一個說道。
這三個官太太都是地位非凡,夫家都是高官,娘家有的從政,有的從商,有的從軍,也是非富即貴了。但這三個女人都有一個共同特點,就是愛聊天,愛傳話。而莫夫人這個一向不愛打牌的人,今日裡過來跟她們摸幾把,就是要她們幫忙傳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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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夫人,若是日後殷長官不想看京都時報了,就看看新發刊的華夏日報吧!」莫夫人說道。
「哦?」殷夫人抬頭,「華夏日報?新辦的?」
「親家大少爺辦的,莫家參了一股,打算辦成全國最大的報紙。今天會發刊第一份報紙,說是早上已經拿去印刷了,也不知道這會兒有沒有賣的。」莫夫人故意說道。
主家王太太則是立馬吩咐丫鬟,「去街面上看看,有沒有華夏日報,若是有,買幾份兒過來。𝟨𝟫𝕤𝕙𝕦𝕩.𝕔𝕠𝕞」她這是用行動在巴結莫夫人。
「莫夫人,這報紙可以訂一年嗎?就跟京都時報一般,日日送到家裡?」金太太問道。
「我只是參了一股而已,具體的事情,都是顧家大少爺在做,我家幾個小輩去幫忙,連慧兒都去了。」莫夫人笑著,「不過,慧兒這孩子自小嬌氣,讓她鍛鍊一下,學學本事,也是好事情。」
「我可聽說您家慧兒小姐滿十八歲的時候,莫少帥送了大禮,慧兒小姐有錢有鋪子的,何苦去報社幹活?那有苦又累的。」殷夫人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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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喜歡。每日在家裡,她倒是無聊,還愛鬧脾氣,給她找了些事兒,竟然還像模像樣的。昨日忙到半夜三點才回家睡覺,今天一大早天不亮就起來了。買了晨報,一邊吃早飯,一邊研究別人的報紙。」莫夫人笑著,一推牌,「胡了!清一色!」
幾個夫人一邊給錢,一邊詢問著,這三家都是有兒子的,言談之間,都想跟莫家接親。
「你們幾位的公子都是青年才俊,我都喜歡。只是,現在是自由戀愛,年輕人都倔強的很,對父母介紹相親,特別的排斥。」莫夫人嘆了口氣。
殷夫人還想要說什麼,丫鬟送來了四份兒報紙,給再做的四位一人一份兒。
幾人倒是停下來打牌,開始翻閱報紙了。
「這個顧少鈞不錯啊!言詞之間,絕對在打那葉瑾汐的臉。」殷夫人有些興奮。
金太太最會拍馬屁,「莫夫人,昨天那些宵小之輩給莫家潑的髒水,您不必介懷,就憑這篇文章,但凡有些腦子的,都知道孰是孰非了。👌💀 ❻9𝔰ℍU𝓍.Ⓒㄖм 🐣👊您看看這文章寫的,絲毫沒有去跟人家對罵,很有素質,一句又一句的,有條有理。這個觀點特別好。難道犯了錯,去跟人家道歉,人家不接受,也是錯嗎?那我去抽那葉瑾汐幾個大嘴巴子,然後我跟她道歉,她若不接受,我也可以罵她小氣自私了。」
「雖然莫家參股這報紙,卻完全看不出來這篇文章是有意替莫家洗白,完全是就事論事。這個顧少鈞的名字很熟,我知道他是顧家大少爺,腿不好的那個。但他好像他以前在京都時報吧?」王太太問道。
莫夫人嘆了口氣,「別提了。葉文遠一死,葉瑾汐就把在京都時報工作的顧少鈞和喬娜都給解僱了。」
「什麼?還有這事兒?難怪這顧少鈞要跟他懟了。」殷夫人說道。
「我聽說,顧少鈞的評論文在京都時報排第一,也就是在京都排第一。至於喬娜的攝影,也是數一數二的。葉瑾汐把這兩員大將給解僱了,她這是找死嗎?」金太太笑著,「她一個新聞圈的風雲人物,竟然也會犯這
樣的低級錯誤?」
「那是因為葉瑾汐沒有料到,她開除了這兩員大將,這兩員大將竟然立馬辦起了一家新報社,而且有莫家參股支持,有能力跟她抗衡。」莫夫人悠悠地說道,「試想,京都時報原先一直是京都新聞圈子的老大,即便少了這二人,地位依然不會動搖,她自然不會怕。但是,現在華夏日報辦起來了,她頭疼的日子在後面呢!」
「莫夫人,有句話不知道當問不當問啊?」殷夫人很是好奇,其實是肯定要問了。
莫夫人本就是故意來泄露信息的,自然是等著她們八卦呢,「都是朋友,有什麼當問不當問的,有話就說,痛快人說痛快話。」
「莫夫人真是快人快語啊!」殷夫人一笑,「莫夫人,那葉家到底怎麼得罪你們了?要求你們的原諒?而且你們莫家一向大度,很多事情都不大計較的。」
「葉文遠這個人其實人品還可以,但她的一雙兒女,就實在不敢恭維了。」莫夫人嘆道。
「這我倒是知道,那葉知瀚就是京城一霸,葉思穎也是個笑裡藏刀的。」金太太立馬附和。
「葉思穎之前算計我家慧兒,被發現了,收拾了她一下。她竟然跟著孫福增的侄兒跑到康城去了。現在眼瞅著孫家軍要敗,又巴巴的回到京都,還來我家大鬧一通。我本就不滿意了,但你們知道,我這個人不太計較一些事情,轟出去了事兒。但是,那葉思穎還得罪了江湖人。人家江湖人要收拾她,葉家就來求情,讓我們莫家幫著說情,把葉思穎給放了,我沒有應允。」莫夫人說道,「一方面,葉思穎欺負慧兒,欺負我兒媳顧心菱,欺負莫家;另一方面她去康城,意味著什麼?在我看來,那就是通敵!」
「這葉家太不講理了吧?」金太太義憤填膺,「這是當莫家好欺負?而且,最重要的是通敵,跟孫福增的侄兒有來往,莫家沒有親手殺了她,是她的福氣。要換做我,我就活颳了她。」
「她確實被活颳了,但不是莫家,也不是江湖人,而是他們葉家自己的人。」莫夫人嘆道。
「什麼?」殷夫人最是八卦。
「葉家私生子,葉落塵。」莫夫人
嘆道,「那葉家兄妹倆,以前沒有少欺負葉落塵。那葉落塵一直記著仇呢!直接去江湖人那裡,活刮葉思穎,刮下來的肉,餵狗!」
「我知道的,之前報紙報導,葉知瀚在師範門口,用斧子砍傷了葉落塵。那次手術是您兒媳婦和您家三少爺做的,還挺轟動。那葉落塵要報復,也是情有可原。更何況,那葉家私生子被欺負,我兒子小時候也愛叨叨幾句,說是挺慘的。」金太太說道。
「還有你們不知道的呢!葉思穎當時想拆散我霖兒和心菱的婚事,她想嫁給霖兒。為了打壓心菱,不想報紙誇讚心菱的手術成功,給偷偷給葉落塵的輸液管子裡注射了藥物,那是致死的。我家航兒和心菱搶救了許久,才把人給救活了。那次的事情,被壓下來了,但葉落塵是知道的。而抓了葉思穎的江湖人,就是葉落塵的結義大哥。」莫夫人說道。
其實,莫夫人並不想把鍋甩給龍大海,但龍大海特意打了一個電話,說葉思穎的事情,由他全權承擔,葉落塵也會認這事兒,不想牽連任何人。她也考慮著,如此說的話,可以把莫家給洗清,維護莫家的面子,也穩定現在的局面。
「這女人簡直可惡,該殺!」金太太說道,「養不教,父之過!教出這樣的女兒來,父親是被女兒氣死的,而不是被莫家逼死的。那葉瑾汐就是顛倒黑白,是非不分。」
「所以啊,莫家也是冤枉。平白無故的,就被人家罵。」殷夫人嘆道,「莫夫人,您放心,日後如果我們幾個聽見有人亂嚼舌根子,說莫家的謠言,我們一定幫著澄清。」
「哎喲,那真是感謝你們了。」莫夫人笑著,「來,繼續打牌,我不給你們多放幾個大的,都對不起咱們的交情了。」
這樣的交際,莫夫人並不喜歡,她是出自書香門第,從不愛打牌,倒是與幾個出身差不多的太太愛在一起喝茶。只是為了莫家,她只能過來跟這幾人打牌,因為牌桌上聊的,也是最容易散播出去的。
莫夫人很滿意這份兒報紙,她對這次跟葉瑾汐鬥法,是更加有信心了。而且,她一點兒都不覺得騰出中央大樓的底層做報社是虧了,有顧少鈞這種文筆好的正派人來主導輿論,對莫家百利而無一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