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家偌大的客廳里,一家人圍坐在一起,在外人面前高冷到能結冰的少帥大人竟然說起了評書,給家人講訴軍營里的事情。🔥🍮 ❻9ᔕн𝓾𝐗.匚Ỗ𝐦 💥💚
所有人都聽的很投入,包括去過一趟軍營的顧心菱。
而八點鐘,程宇準時過來了,「報告少帥,程宇準時報到。」
「嗯!」莫安霖點點頭,「準備開會!」
「二哥,你快說啊!父親中毒和趙副官交替毒發,人都魔怔了,後來呢?後來怎麼樣了?你說完再開會啊!」莫子慧急巴巴的。
「預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莫安霖拍了拍莫子慧的腦袋,「如果等不及,讓你二嫂講,她都是知道的。」
「程宇,跟我去書房!」莫安霖帶著程宇就上樓。
而上樓之前,還投給顧心菱一個複雜的眼神,似乎是在表達不舍,也似乎是在表達歉意和愛意。 .🅆.
「二哥……」莫子慧看著莫安霖的背影,隨即又把目光轉向顧心菱,「心菱姐姐,你快給我講講啊!我還想知道後來怎麼了。」
顧心菱看著客廳里的幾人,見莫夫人都看著她,自知無法拒絕,畢竟這一段先前在莫家只是輕飄飄的提過一句,並沒有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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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心菱只能把事情的原委說了一遍,莫家人都聽的緊張和後怕。
「程宇那個笨蛋,為什麼不一開始就打電話讓龍爺幫忙安排弄蛇和蜜蜂呢?耽擱那麼久?」莫安航搖著頭。
喬治倒是很好奇,「心菱,這種毒藥,我聞所未聞,這種解毒之法,我也是見所未見。」
「這是國醫理論做出來的藥,你學的更多是西醫,所以你不清楚。更何況,這算是國醫里的偏門,我也是恰好在古醫書上看見過。👻🐸 6➈𝔰Ĥ𝐮Ж.ĆᗝⓂ ♨🐯」顧心菱說道。
「那書……」喬治有些不好意思,還是說道,「能否借我看看?」
「自然可以,只是書在十六號,今日天晚怕是不方便拿來,稍後我給小露打電話,讓她明日帶去醫院交給你便是。」顧心菱毫不吝嗇,按理說這種奇書古書都是會藏著掖著的。
「那我呢?」莫安航急了,「我也想看!」
「我有兩本,都是莫安霖先前給我搜羅來的,你們一人看一本,看完互換。如果需要討論,我們三個可以一起參詳,裡面有些內容,我也不太明白。」顧心菱說著,看了看立式鐘錶,「我去打電話,醫書
你們明日就能看到。再給龍大哥打個電話,讓他把葉思穎給結果了,讓母親安心,也給我們大傢伙出氣。」
「誒,心菱!」莫子慧喊著想要站起來的顧心菱,「我就想不明白了,那種時候,你竟然敢給莫安霖用那種有危險性的針法?你不怕嗎?」
「就是因為怕,才能如此。」顧心菱嘆了口氣,「當時我就想著,萬一程宇拿不回來我要的東西,父親和趙副官救不回來,莫安霖又傷重,很可能出現兵變。畢竟那時候據我所知,軍中已經有異動了,這一點阿四是知道的。所以,我考慮過,如果父親和趙副官有閃失,莫安霖若是能用古術兇險的法子救活,就能穩住軍心。雖然是九死一生,但我必須那樣做。畢竟如果我當時才用保守的法子讓莫安霖慢慢養傷,一旦父親和趙副官不治,軍心大亂,莫安霖躺在病榻上,無法主持大局,被孫家軍利用了這些,一舉攻破,那還是一個死。」
「還好,最後誰都沒有出事兒!」莫安航嘆道。
莫夫人嘆了口氣,說道「我明白!那種情況下,你只能一搏。如果當時我在場,我也會做如此的選擇。心菱,你……你很好,有本事,有魄力,有手腕!是執掌莫家的最佳人選。👌🐲 ➅❾𝔰卄ùЖ.匚𝕆爪 😳☯」
莫夫人暗暗想著,顧心菱聰慧、機智、有城府,但是如果這一切用在幫扶莫家上,那就是最好不過的事情。而她處事果斷,也是當莫家掌家人的一大優勢。
顧心菱明白莫夫人這句話的肯定意思,「多謝母親理解。我這就去給龍大哥和小露打電話。」
「去吧!你做事,我放心!」莫夫人又一次給了顧心菱一個肯定的態度。
顧心菱先給吳白露打了電話,讓她明日帶書去醫院,交給喬治和莫安航,畢竟這是容易的事兒,先處理了更安心。
隨即,顧心菱打給了龍大海,倒是轉了好幾次分機,才算是找到了龍大海。
「龍大哥,找您可真不容易啊!」顧心菱說道。
「妹子,大晚上的打電話過來,是有什麼要事嗎?」龍大海問道。
「也不是什麼大事兒,為了避免夜長夢多,讓莫家人都安心,想拜託您把葉思穎給結果了。對了,
下午葉落塵有沒有殺了她?」顧心菱問道。
龍大海聽到顧心菱此話,嘆了口氣,才說道「從下午,到現在,葉老弟一直在地牢,在活刮那葉思穎,刮下來的肉全都當著葉思穎的面兒餵狗啊!現在那葉思穎已經是白骨森森,但卻沒有斷氣,他還給她止血,給她吊命,讓她隨時保持清醒。我從來沒有見過葉老弟如此做法,這手法太過狠辣,真的是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啊!」
顧心菱微微蹙眉,「他自幼受過太多委屈,估計也是想發泄。拜託龍大哥,跟他說一聲,能不能儘快把葉思穎給結果了,莫家需要知道葉思穎的死訊,這是莫家的定心丸。」
「這個沒問題。我等會兒就去跟他說。只是……」龍大海摸了摸光頭,「妹子啊!我雖知道你跟葉落塵不睦,但他畢竟是我結義老弟,也是救過我性命的人。我今天看到他此舉,我擔心啊!他一個文弱的大夫,怎麼會有如此舉動?他是不是腦子壞掉了?是不是病了?就是那種精神病?」
「他從小在欺辱中長大,那種委屈和恥辱被衙役的太久,好不容易有報仇的機會。要說他的話,他確實性格太過陰鬱,先看看情況吧!也許他這樣發泄一下,能心裡好受一些。」顧心菱說道,「對了,孫柏體內的毒,明日我安排人給您送解藥。」
「對了,葉落塵聽說莫家三少爺莫安航要活刮葉知瀚,說他日抓住了葉知瀚,他要刮一半,另一半分給莫安航來刮。你說他是不是魔怔了?」龍大海語氣里都是擔心。
「龍大哥,孫柏殺了阿強兄弟,您不是也希望折磨他致死嗎?為什麼您可以,葉落塵不可以呢?」顧心菱反問,其實也是用這樣的道理來寬慰龍大海。
「那不一樣啊!我一輩子都是狠角色。這種事情應該是我這樣的狠心人來做。葉落塵一直是個正經大夫,儒雅有風度,他冷不丁變成這樣,我就是擔心啊!」龍大海語氣里依然帶著憂心的意思,「我就怕他出事兒啊!」
「好啦,龍大哥,他那麼大一個人,只是好不容易能報仇,想發泄一下而已。」顧心菱勸著龍大海,心說葉落塵本就是個陰狠的人,他如此對待葉思穎,她一點兒都不意外,甚至老早就猜到了。
顧心菱安撫了好一陣子龍大海,才結束了通話。
「母親,
已經都說定了,龍大哥會去處置葉思穎。」顧心菱跟莫夫人說道,語氣也是畢恭畢敬。
在顧心菱看來,現在莫夫人對她的態度在改觀,她就更要懂禮節、知進退,不能有絲毫的囂張表現,否則就是前功盡棄了。
「心菱,你跟龍大哥說了那麼久,是不是遇到什麼麻煩了?」莫安航問道。
「是龍大哥擔心葉落塵。」顧心菱嘆了口氣,「葉落塵從下午到現在,一直在活刮葉思穎,白骨森森,而且刮下來的肉,直接餵狗。龍大哥擔心他一個大夫突然轉性,是怕他出事兒。」
「不會吧?」莫子慧一下子站起來,「落塵哥哥是大夫,他是救人的,怎麼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即便葉思穎罪大惡極,這樣活刮一個人,我也就說說狠話而已,沒想到落塵哥哥卻真的會這樣做。如此把活人刮成骨頭架子,我想想都害怕啊!」
「怕就對了!」莫安航戳了一下莫子慧的腦門,「所以,你別再去跟葉落塵糾纏了,那天他對你不耐煩了,說不定把你也給刮成骨頭架子,把你做成標本。」
莫子慧打了個冷顫,「才不會呢!落塵哥哥才不會如此對我。說不定……說不定他這樣痛恨葉思穎,也是在給我報仇呢!」
「莫安航,葉落塵還要給你帶話呢!說日後抓住葉知瀚了,要活刮的時候,他要和你一人刮一半。」顧心菱看著葉落塵,「如果你不想刮,怕是他就一個人出手了。」
「媽呀!」莫安航也是一哆嗦,「葉落塵難道是魔鬼嗎?」
喬治則是握了握拳頭,「昔日裡,我們放狠話,多半都是在氣頭上。但真的要落實行動,怕是誰都下不去手把活人給千刀萬剮了。」
「不過,喬治,你先前說的活刮人的時候,要注射興奮類的藥物。這個法子想必也是你的氣話,不過葉落塵倒是落實了。不僅如此,他還給葉思穎止血吊命!」顧心菱嘆了口氣,「我倒是不擔心葉落塵,我擔心龍大哥啊!他一直在擔心葉落塵狀態。」
「如此,葉落塵會不會不允龍大哥幫忙結果了葉思穎啊?他應該是想多折磨葉思穎的!」喬娜蹙眉。
「無妨!」莫夫人說道,「都白骨森森了,就算不殺,想必她也活不了幾日。由著那葉落塵去吧!翻不起來風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