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承德看見顧心菱那副不可思議的模樣,就笑著,解釋起來,「心菱啊!越是登天一般難要的東西,越能顯得真切。💢♬ ➅9ⓢ𝓱𝓾Ж.c๏𝓜 👊🎃你只管跟他要就是了,他一定會給你,哪怕這很困難。」
「好,那我就要一架飛機,到時候給我配個飛行組,我想去看小陽和梭子,飛過去就是了。而且,等天下大定,我也可以去接母親和外婆回家,也接小陽和梭子回國來。」顧心菱說道,「哎,我這樣欺負人家孫家軍,真不知道日後一切真相大白了,孫家軍會不會懷恨在心,安排殺手來弄死我啊?」
「很有這個可能。」莫安霖頓時一臉嚴肅,「畢竟如果這場戰役因為假情報而讓孫家軍大敗,那麼你就是罪魁禍首,他們必然殺你而後快啊!」
「既然知道,就早些安排防護,不能讓心菱有一絲一毫的閃失。」莫承德說道,「而且,你是心菱的丈夫,這事兒不應該我提醒你,你就要自己做好。」
「父親放心,心菱是我最重要的人,我自然不會讓她又一絲一毫的閃失。否則,我也活不了。」莫安霖握了握拳頭,他看著顧心菱,「相信我,我會保護好你。」
「也請你相信我,我有足夠自保的能力。」顧心菱嘻嘻笑著。
接下來的兩日,莫家風平浪靜,孫柏那邊也在耐心等待,顧心菱倒是有空去醫院,看看器官移植的事情,還去郊外新修的醫學院參加了開學典禮。
顧心菱覺得醫學院的學術氛圍很好,而且還有醫療手術室,必要的話,可以在那邊的手術室,做幾台手術,讓學生和軍醫們觀摩學習。
一旦醫學院的學生畢業,每年都有畢業生源源不斷的往醫院和軍隊輸送,醫護人員也就不用那麼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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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心菱和孫柏約的兩日期限一到,孫柏就急巴巴的給顧心菱打電話,約她去他的診所辦公室詳談,當然電話里為了謹慎,只說是談病例。
畢竟孫柏有過被京都醫院借來幫忙手術的經歷,哪怕在大庭廣眾之下說這些,也不會引起懷疑。♣☝ ❻➈รн𝓾𝓍.𝔠𝐨ϻ 🎀♦
顧心菱特意吃到了一個小時才過去,「不好意思,我來晚了,吃到這麼久,真的很抱歉。」
「沒關係,來了就好。肯定是被什麼手術絆住了吧?」孫柏故意說道,其實他得到消息,顧心菱一直跟莫安霖在一塊兒,脫不開身,他這樣說,是告訴顧心菱,他沒有監視她,所以他什麼都不知道,就猜錯了。
顧心菱一下子就看穿了孫
柏的那點兒小心機,但卻沒有拆穿他,「不是手術,現在日常的小手術我都不做。是莫安霖啊!拉著我去吃飯,還要去看戲。幸好程宇把他給叫走了,否則,我怕是今天要失約了。所以啊,約我見面,不要約在什麼晚上啊,中午啊,節假日啊,很可能被莫安霖絆住。」
「好,我明白。」孫柏點點頭,他也很滿意,因為顧心菱沒有騙他。
「咱們還是開門見山吧!你知道的,我心急那個事情。你考慮了兩日,你考慮的怎麼樣啊?」孫柏問道。
「抱歉,我依然不願意冒險,生死是大,我還是想好好活著。」顧心菱一臉的愧疚。
「可我……我……」孫柏著急,顧心菱一句話,就讓他希望落空了。
然而,孫柏不會放棄,因為顧心菱是唯一有可能辦成這件事情的人。他想過的,去闖莫承德辦公室,是完全不可能的。只能有人偷偷地進去才行。能夠進入莫承德辦公室的人,很難收買的到,即便能收買,本事一般般,不像顧心菱那麼有靈氣,有伸手,還學會了開鎖。
「就沒有迴旋的餘地了嗎?」孫柏問道。
顧心菱搖搖頭,又攤了攤手,她沒有說話,卻已經表示了拒絕。
孫柏在辦公室里踱步,「算我求你行不行?我們已經沒有別的更好的人選了。」
「你之前不是還跟我提過方巧雲嗎?威脅我,我可以成為棄子,你還可以培養別人。」顧心菱一副陰陽怪氣的調調,她就是要繼續讓孫柏著急。
她不能一下子說要飛機,否則就不真實了。
「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兒了啊?」孫柏搖搖頭,「都是我的錯,我認罪,我悔過。您就手下留情,不要跟我翻舊帳了,成不成啊?」
「可她是莫家大少奶奶呀!我還排老二呢!」顧心菱說道。
「可是,在莫家,你比她更受待見,否則莫承德不可能把莫家的掌家權交給你啊!而且,莫家一些事情,我也知道幾分,方巧雲能算計來算計去,把自己算計到了廟裡去思過,就這種智商,我怕她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啊!」孫柏是不會用方巧雲的,「即便她好拉攏,但沒用的人,拉攏來了
,也是多一分危險,因為她很可能出賣我們。」
「再說了,先前的一些事情,她是恨上我的。」孫柏攤手,「我那次幫你的忙,就是斷了跟她合作的可能性,能不能看在我也幫過你的份兒上,就最後出手一次!我保證,這是我要你做的最後一件事情。只要你做了,以後你要什麼,我給你什麼,一輩子你可以驅使我。」
「如果我要葉思穎去死,你也答應嗎?」顧心菱調侃了一句。
「你不會這樣要求的,葉思穎對於你而言,她死不足惜。」孫柏搖搖頭,「對你沒有好處的事情,你不會拿來跟我當這麼大的事情的交換砝碼。你是聰明人,我也不是傻子。所以,不必以此跟我調侃。」
「可是,葉思穎一直想要我死啊!」顧心菱反問了一句,「你弄走她,還弄走了葉知瀚,那葉知瀚也是要害我的。」
「我保證,以後絕對不會。我可以從中斡旋。」孫柏說道。
「當然,你猜對了,我剛才就隨口一說而已,我才不是傻子呢!區區一個葉思穎,不值得!」顧心菱笑道。
「哎喲,我的顧大小姐啊!你能不能再考慮一下,你要天上的星星,我也可以給你想法子去。」孫柏著急地說道,「只要你給我辦成了,我給你做牛做馬啊!」
「那我如果要一架飛機呢?」顧心菱問道。
「飛機?別開玩笑了!」孫柏搖搖頭,「說正經的行嗎?」
「我就是說正經的呢!」顧心菱看著孫柏,「如果我有飛機了,一旦失手,我可以立馬開飛機走人,把兩個小弟接走,還可以帶走大量的金條珠寶手飾。而且,到了國外去,把飛機一賣,一輩子享用不盡。當然,不賣也可以,我現在的積蓄也不少,可以隨時開著飛機到處走動,不必擔心買不到機票,更不用在輪船上周折一個月才能到國外。」
「你是認真的嗎?」孫柏問道,如果顧心菱能答應做那件事情,飛機他也給。
「對!飛機是莫家絕對不會給我的,但我想要飛機。而且,我要一處國外的房產,我才不希望出事兒了去康城貓著,或者灰溜溜的被送去國外,錢財都帶不去多少,畢竟倉皇離開,一切都有限。甚至很可能因為情況緊急,身無分文就先逃命了。但有飛機就不一樣,我可以這幾日把之前的
東西都抬到飛機上去。若是出事兒了,我就立馬飛走,若是沒有出事兒,我就把錢財又搬出來便好。」顧心菱蹙眉,有些嚴肅,「對,我是認真的,給我飛機,加一處法蘭西的房產,這一票我就幹了。」
「好,痛快!」孫柏點頭,「我答應了,我會跟我叔父說,儘快給你辦好。」
「我要看見飛機,才會出手。哪怕這期間有機會,只要你不讓我安心,我就按兵不動。是你說過的,可以先給我做事情,可不要反悔啊!而且,飛機先拿到,我出手心裡也踏實,畢竟有逃跑的後路了呀!」顧心菱看著孫柏,「你需要多久?」
「不確定,但我會儘快。」孫柏說道。
「好吧,那條件的事情就這樣了!」顧心菱喝了一口茶,「說說看,你們怎麼計劃的吧?我說過的,我不可能讓莫承德連續鬧兩次肚子,他不是傻子。我怎麼樣在莫承德的辦公室里待著,而且,還要他離開辦公室?」
「裝病!」孫柏說道,「你去送飯的時候,立馬說頭暈,坐在沙發上不動彈就是。你本就有低血糖,每次你去給人家做了大手術後,莫安霖都給你嘴裡吃巧克力,這事兒莫承德肯定知道。低血糖突然犯了,他不會懷疑,也不可能狠心趕你出去。那時候,我組織人在莫家軍的軍部門口佯攻,莫承德肯定要出來,那就是你的機會。」
「倒是合理!」顧心菱點點頭,「但萬一我沒有打開莫承德的保險柜,萬一我沒有及時出來,莫承德就回來了呢?」
「打開保險柜這方面你不必擔心,你那天學的很好,如果要更穩妥,行動之前,有空就來我這裡,繼續練習,熟能生巧。至於莫承德如果回來,我相信你,你耳朵聽得到腳步聲。」孫柏說道。
「你當我是順風耳啊?你們在佯攻,槍炮聲一響,別說腳步聲了,喊叫也未必聽得清出。」顧心菱搖搖頭,「這太冒險了啊!」
「所以,才值一架飛機和一套國外的房子。」孫柏說道,「開玩笑的,我會在對面制高點拿著望遠鏡觀看,一旦看見莫承德有回去的意思,我會讓狙擊手,打碎莫承德辦公室的玻璃窗,給你發信號。」
「好,這個計劃很周密!成交!我就等你的飛機了。」顧心菱挑眉一笑,「明天我去廟裡走走,給廟裡送些香火錢,順便祈福,祈禱我們一切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