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心菱深幽的眼眸讓人難以看透,她見顧心茹不說話,便又問了一次,「顧心茹,你方才的話,意思是承認你逼青玉嫁給大少爺為妾了,對嗎?」
顧心菱的語氣帶著很強大的氣場,似乎不容任何人來質疑。『6』『9』『s』『h』『u』『x』『.』『c』『o』『m』
顧心茹有些發懵,但還是本能地回答道「不,不是的。」她覺得狡辯是王道,認錯是大忌諱。
「那是什麼意思?」顧心菱追問,並且朝著顧心茹邁進了一步,氣勢逼人。
「是,是……是誤會!都是誤會!我跟青玉鬧著玩呢!」顧心茹本能地退後一步,她已經被顧心菱的氣勢給嚇倒了,總覺得如果什麼都承認,一定會惹出麻煩,對她沒有好處。
「鬧著玩?哼!顧心茹,你是不是把所有人都當三歲小孩子啊?打人耳光,逼人為妾,威脅恐嚇,這些在你看來,都是鬧著玩的玩笑嗎?如果是,那麼……」顧心菱隨即又當著眾人的面兒,抽了顧心茹一個耳光,「這也是跟你鬧著玩的,打你,就是逗著你,哄著你,你覺得可以嗎?」
「大姐,你……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是你妹妹啊!」顧心茹一下子哭出來了,「我……我……我要怎麼辦?大姐,你原諒我吧!我再也不會跟青玉胡鬧了。」
「胡鬧?」顧心菱又一次反問,「顧心茹,欺負人算胡鬧嗎?這是人品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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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那你要我怎麼辦?我都認錯了。」顧心茹一臉的委屈,「你何苦咄咄逼人,抓著我不放呢?你還要我怎麼樣?」
「國有國法,家有家規!如果認錯了,就應該原諒,就可以逃避懲罰,那這個世界豈不是要亂套了。道歉有用,要警察做什麼?」顧心菱抄著手,瞪著顧心茹,「我要你怎麼樣?哼,你犯了錯誤,就必須付出代價。你打了青玉的耳光,我替青玉討回來,也打了你的耳光。但你逼人為妾,企圖在莫家瞞天過海,這就要按莫家的家規處置了。•._.••´¯``•.¸¸.•` ➅❾𝔰ⒽⓊⓍ.𝓒𝐎м `•.¸¸.•´´¯`••._.•管家,你說,按照莫家家規,如何處置此事?」
「回二少奶奶,莫家家風嚴明,這種故意給少爺安排女人的事情,那是要仗責之後,逐出莫家的。就如同現在的大少奶奶一般,在廟裡常伴青燈古卷。莫家是容不得這樣的事情!」管家說道。
顧心茹嚇得一屁股癱坐在地上,口中喃喃,「不,不要,不要這樣,不要……」
「那就由不得你了。」管家瞪著顧心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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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心茹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麼,跪到顧心菱跟前,抱著她的大腿,哭道「大姐,沒我沒有惡意啊!我不逼青玉了還不成嗎?我發誓,不會再給大少爺安排通房妾氏,我一定安分守己。大姐,我沒有得手,一切都沒有發生。所以,這家規處罰不適用於我,我不該受到這樣的責罰。」
「管家,你聽到了嗎?她說的也在理。她確實沒有得手,被我及時給制止了。只是她的所作所為。公平的說,她這算是威逼欺辱下人,這該怎麼處罰?」顧心菱問道。
「因為沒有致死和重傷,所以,莫家的家規里,沒有這樣的一條啊!」管家有些頭大了。
顧心菱想了想,「那我作為當家女主人,能視情況責罰嗎?」
「這是自然的。」管家點頭答應。
「好!」顧心菱甩開了抱著她大腿的顧心茹,「顧心茹,你給我聽好了,你欺辱青玉,逼她為妾,抽她耳光,我必須責罰你,以儆效尤。看在你生下苓雪有功的份兒上,我可以從輕發落。責打二十鞭子,閉門思過一個月,此期間不得出房門,用餐一律送到你的房裡,並且只有素菜米飯,沒有葷腥。思過一個月的時間內,每日抄寫《心經》三遍,即早中晚各一遍。69Şhนx.¢໐๓」
「大姐,我可以禁足,可以吃素,可以抄寫經文。可是,那二十鞭子,妹妹我真的承受不住啊!」顧心茹哭道,她挨過打,知道鞭子打在身上有多痛。
「沒有商量的餘地。做錯了事情,就必須受罰。尤其是你,你是我妹妹,我更不能偏私於你。」顧心菱說著,又看了看青玉,「青玉,你可解氣?」
「多謝大小姐幫我做主。」青玉幾乎要哭了,她是不想把這事兒說出來麻煩顧心菱,但現在卻還是讓顧心菱操心了。
「管家,你負責安排人,監管顧姨娘,不得有誤。有事情也可隨時找我。」顧心菱說道。
顧心茹整個人都要崩潰了,這真的是偷雞不成蝕把米,本想借著青玉生個兒子穩固自己的地位,順便把莫安成給弄回來,或者有了兒子,沒有莫安成也行,她可以依靠兒子了。但是,現在卻弄巧成拙,不僅計劃徹底泡湯,
而且還要受到如此嚴重的懲罰。
顧心菱讓青玉回房休息,自己則是坐在客廳里,跟官家和一眾丫鬟小廝安排著,是在張羅莫子慧的生日聚會。
莫子慧一大早去念書,是喬娜送她去的。
喬娜安慰了她一個晚上,凌晨三四點才睡過去的,但一大早還是紅著眼睛起來。
喬娜因為在休養,偶爾去報社,現在算是個兼職狀態,葉瑾汐知道喬娜的狀況,也不會為難她,畢竟是老朋友的女兒,又是她的得力幹將,自然要照顧著。所以,她只讓喬娜做力所能及的工作,等養好傷了,才讓喬娜奮力投入工作。
喬娜在報社晃了一圈,就回到莫家,跟顧心菱一起吃午飯。
「怎麼就我們兩個人吃飯啊?」喬娜覺得太過冷清了。
「我陪你不好嗎?」顧心菱笑道,「今天收拾了顧心茹,讓她在自己房裡禁足。趙姨娘外出吃飯了。父親和莫安霖、莫安航都在工作。慧兒去上學。可不就是我們兩個人麼?如果不是我也要休息一下身子,還要給慧兒籌備生日聚會,我想今天就是你一個人吃飯了,我也會去醫院工作。」
「慧兒的生日聚會?」喬娜頓時眼睛亮了,「心菱,你說通莫安霖了嗎?他會讓葉落塵來參加宴會嗎?」
「莫安霖答應了,他會去懲罰一下葉落塵,保證不打臉,不打瘸,能讓葉落塵風度翩翩的來當慧兒的男伴。回頭告訴慧兒,慧兒知道了肯定高興。」顧心菱說道。
「是啊!慧兒心心念念的就是葉落塵了。」喬娜笑著,「對了,生日聚會需要我做什麼?除了攝影,攝影是我必須要做的事情,我是說,我還可以做別的。」
「慧兒的生日聚會,也是她十八歲的成人禮,我想辦的隆重一些,你可以多幫我想想,盯著丫鬟小廝布置家裡,還有寫請柬,流程、點心茶水、正餐、舞會、娛樂項目等等,我們還要細化一下,一定要給慧兒辦的漂亮。」顧心菱深吸了一口氣,「籌備起來,確實很多細碎的事情,都要關注著。你就算不幫我,我也會逼著你來幫我呢!」
「慧兒的事兒,你的事兒,我自然是責無旁貸的。」喬娜覺得挺開心,顧心菱越是把她當苦工,給她安排活兒,她越是覺得顧心菱把她當朋友,反倒是如果什麼都不
讓她做,客客氣氣的對她,她還會不高興呢!
「不過,你也別太蹦躂了,你的腦袋就像是開過瓢的西瓜,還是好好養著才行。小事情可以做,但不要讓自己太累。」顧心菱叮囑道。
「心菱,你這是什麼比喻啊?」喬娜頓時鬱悶,裝出噘嘴的樣子,「我這麼漂亮的腦袋,被你比喻成西瓜,你覺得合適嗎?」
「不合適!」顧心菱點點頭,認真的說道,「那比喻成冬瓜?」
「心菱,你太壞了,你怎麼這麼皮啊?你也欺負我。」喬娜在飯桌上,就跟顧心菱鬧騰著,「你才是冬瓜呢!你還是南瓜,是地瓜,是甜瓜……」
顧心菱也笑著,跟喬娜打趣,「我啊,是苦瓜!這麼多事情壓著,你看看我這張臉,一臉的苦相。不是苦瓜,是什麼啊?」
兩個人調侃著,倒是顯得特別開心。
莫承德突然回家了,看見顧心菱和喬娜笑容燦爛,也不由笑起來,「你們兩個說什麼呢?怎麼笑的這麼高興?說出來,讓我這個老頭子也跟著高興一下。」
「莫伯父,心菱說我的腦袋像西瓜,說她是苦瓜。」喬娜笑著,「我說,是南瓜、甜瓜和地瓜!」
「你們兩個啊,哪有這樣比喻的自己的,都是漂亮小姑娘,要說像花兒葉兒的才對嘛!不過,既然要當瓜,要我說啊,你們就是傻瓜。」莫承德也調侃起來,「兩個可愛的小傻瓜!」
「爸,您怎麼中午臨時回來了?要一起吃飯嗎?」顧心菱問道。
「我已經在軍部吃過食堂了,你們兩個吃。我回屋去取一份兒文件。」莫承德說著,就拐出餐廳,拎著公文包上樓。
「等一下!」顧心菱追到了莫承德的跟前,「爸,我看您臉色似乎不太好,會不會不舒服啊?」
「沒有啊?我挺好的。」莫承德說道,「我先上樓了。心菱,你跟喬娜慢慢吃。」
「你給我站住!」顧心菱拿出了隨身的手槍,「不許動,否則,我就開槍了。」
喬娜嚇壞了,「心菱,你做什麼啊?他……他是莫伯父啊!」
「不,他不是!」顧心菱篤定的說道,「他是冒牌貨!喬娜,你退後,小心一些。去給莫安霖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