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心菱和龍大海商議了一番,龍大海次日跟孫柏見面,表現的完美無可挑剔,給孫柏的錯覺就是龍大海也是牆頭草,為了維護自己的勢力,即便不出手幫他,也不會給他攪局。😲♧ ➅9𝐬卄𝓊ⓧ.ᶜᗝΜ ♖☞
有了龍大海這一層人脈,孫柏似乎整個人都飄飄然了。吃完飯回去的路上,還哼著小曲兒,他要命人立馬發報回康城,給他的叔父匯報這個天大的喜訊。
孫柏是覺得能夠拉攏到龍大海這樣在京都舉足輕重的人物,絕對可以得到他叔父的誇讚,他不在乎什麼財物的獎勵,作為孫福增的侄子,哪怕他什麼都不做,也有數不盡的榮華富貴可以享用,他要的是面子,是榮譽,是所有人的尊敬和高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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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大海吃飯的時候,也在維護顧心菱,要孫柏和孫家軍無論如何不許給婚事攪局,孫柏滿口答應。拉攏一個龍大海,已經是最大的收穫了。所以,他回去後,調整了部署,原先還想在婚禮儀式上搞個破壞什麼的,現在他是完全沒有這個念頭了,只希望顧心菱和莫安霖可以順利完婚。
次日,孫柏跟幾個手下取消計劃,還給顧心菱準備賀禮,這些都在莫家軍的監視之中。
莫安霖把這個好消息告訴顧心菱,顧心菱倒是笑道「難道沒有孫家軍的勢力搗亂,我們的婚禮就不會有人搗亂了嗎?」
「那當然!京都的江湖勢力有龍大哥的面子,軍界、政界、商界哪個不給莫家面子?」莫安霖一副信心滿滿的模樣,「再說了,莫家軍少帥的婚禮,我們所有的士兵都會防衛起來,誰敢攪局,殺到他們老巢去一鍋端了。」
「方巧雲,趙姨娘,顧心茹,這些人不會背地裡使絆子?」顧心菱反問道,「堡壘總是從內部攻破的,我告訴你啊,外面也許好把控,內部才是最容易出意外的。」
「方巧雲啊?她利用母親對她的信任,還在茶行搞壟斷,父親說了,這件事情絕不姑息。莫家不差壟斷賺的那點兒錢,在乎的是名聲和威信。方巧雲必然會被重罰。✿.。.:* ☆:**:. ➅❾Sн𝕦x.¢oм .:**:.☆*.:。.✿莫安成已經被丟去修炮樓了。就剩下趙姨娘和顧心茹,他們能翻起什麼風浪來啊?」莫安霖依然自信,眉眼之間都是興奮,因為距離婚期,也就只有四天了。
「我在掌管莫家,那方巧雲這事兒,我應該可以處置她。反正禁足是必須的了。」顧心菱說道。
「切!她上次算計苓雪,你已經讓她禁足在家了。」莫安霖笑道,「難道要讓她一年不出門嗎?」
「我看行!」顧心菱笑起來
,「對了,新房怎麼樣了?」
「本就想換隔壁,更清淨,採光也好。這下好了,還可以讓他們報銷裝修費用。」莫安霖笑著,「之前婚房是偏西式的,你說喜歡中式復古風,現在我都弄好了。這會兒我有空,咱們去看看吧!」
「好啊!」顧心菱笑著,「喬治說了,給我一個月的假期,從今天開始。」
「那我要好好安排了。」莫安霖說道,「一個月啊!咱們去哪兒度蜜月呢?去國外,看梭子和小陽?要不去德意志,去看看母親和外婆。不,都不去,我們應該過二人世界,還是去海邊吧!就我們兩個,我喜歡那樣。」
「我們用一個禮拜的時間,飛德意志一趟,我們結婚,應該給你母親和外婆一個交代的。」顧心菱說道,「回國後,我要專心料理莫家的內務,一個月的時間還緊張呢!畢竟我不能當全職太太,我還要去醫院呢!器官移植、醫學院,很多工作都要繼續推進。」
「那就少做幾台手術,我們還要寶寶呢!我經常看見苓雪,那小小的一個人兒,多有意思啊!所以,我們也要有自己的孩子。」莫安霖語氣裡帶著期待。
「可是,婚後就懷孕,我怕……」顧心菱還是有顧慮,「萬一戰爭打起來了,萬一還需要我做事情……」
「沒有萬一!」莫安霖篤定的說道,「你若懷孕,我必給你萬無一失的環境。🎉✌ 69𝐒ʰⓤⓍ.ⓒόM 👣♔比如,去小陽和梭子那裡。所以,你什麼都不必擔心。戰爭是男人的事情。」
「男人的事情?哼,也不知道是誰,整天問我組建特戰隊的問題。」顧心菱不服氣的說道。
「我就是問問嘛!你是我的顧問。」莫安霖笑著,「程宇在負責,現在已經拉起一隻隊伍,都訓練了一陣子了,小有成就,說不定過段日子,我就可以帶著這一對人,去康城溜達一圈,順便玩一個你說的『斬首行動』,把孫福增給斃了。」
「吹吧你!吹上天了。」顧心菱調侃,雖然又認真起來,「不過,有點兒自信,還是挺好的。我支持你,不過,不要冒進,一切行動都務必小心謹慎。你要明白,你馬上就是有家室的人了,你的性命不再是你一個人的。」
顧心菱和莫安霖一起回到了
莫家,去看他們的新房。
顧心菱看著古色古香的婚房,對莫安霖說道「太棒了,我就喜歡這樣的房間。對了,有香爐嗎?偶爾在房間裡點上一支沉香,看著後花園的美景,再品著香茶,日子就太愜意了。」
「當然有!我就知道你喜歡。」莫安霖指著做工考究的小香爐,「我還特意托朋友尋來最好的沉香。」
「對了,這家具花了多少錢?還有新換的床上用品,還有擺件的花費。」顧心菱眼睛閃過一道精光,「單據拿出來,我去找方巧雲要帳。今天剛好有空,自然不能便宜了她。」
莫安霖把一疊票據交給顧心菱,又給她一張清單,「清單和票據齊全,總共的花費差不多可以敲那方巧雲六根金條了。費用是從家裡中饋支出,管家負責的。」
「這麼點兒啊?人家孫柏一出手就是幾十根上百根呢!」顧心菱翻了翻白眼,「不是讓你狠著心的去宰嗎?」
「物價就是這樣,已經是最好的了。」莫安霖說道,「即便是六根金條,也足夠那方巧雲喝一壺了。」
「六根金條算什麼啊?方家有的是錢。」顧心菱噘著嘴,一副財迷的小模樣。
莫安霖倒是喜歡她這種小女兒的樣子,「以前方家會給方巧雲錢財支持,但是據我所知,從莫安成又一次被丟去修炮樓,還鬧出了他和男戲子的那檔子事兒,方家已經斷絕了給方巧雲的支持。而且葬禮的時候,父親公然不給他們面子,而是力挺你到底。方家也是心裡有疙瘩。所以,我估摸著,方家已經把方巧雲當棄子了。」
「那我就去落井下石。」顧心菱嘻嘻一笑,似乎很有找茬的興致,「方巧雲這個人太不厚道,不把她收拾的蔫了,我怎麼能安心跟你去度蜜月呢?」
莫安霖吻了一下顧心菱,「就你最皮!」
莫安霖和顧心菱並不差六根金條,他們就是想收拾方巧雲而已。
方巧雲養了幾日,不用在床上趴著了,但卻也因為莫安成的事情,急火攻心,整個人都在上火,起了滿嘴的水泡,身子也虛弱了,人瘦了一圈。
她本想以莫安成做荒唐事情為由,要回娘家去,故意鬧騰一下。但她的娘家不允她回家,拒絕了她,她想要些銀錢,而她的娘家竟然也拒絕了,說給的嫁妝夠豐厚,婚後補貼也不少了。還找了
一大堆藉口,說什麼生意不少做之類的,反正就是橫豎不給錢了。
這一切都跟莫安霖的推測一致,現在方巧雲確實落魄了。而此時來要債,確實也是如顧心菱所說,妥妥的是落井下石了。
顧心菱把清單和票據都遞給了方巧雲,「一共六根金條,大嫂打算什麼時候把這筆帳還給家裡中饋呀?」
「六根金條?就布置一個婚房,哪裡用的了這麼多?你們是黃金屋子嗎?」方巧雲一邊翻看票據,一邊說著,她現在沒有這麼多呀,以前貼補莫安成太多了,「再說了,這是莫安成該賠的,關我什麼事兒?」
「莫安成欠的,不就是你欠的嗎?」顧心菱笑道,「大嫂,您難道不承認自己是莫家的大少奶奶了嗎?」
「我……」方巧雲無言以對。
如果娘家能支持她,她還真敢說不是莫家大少奶奶了,立馬收拾東西回娘家去。可是,娘家現在明擺著要放棄她,她不能離開莫家啊!所以,她只能忍著。
「那趙姨娘呢?顧心茹呢?為什麼不找她們?」方巧雲握著拳頭,「這錢太多了,不可能我一個人還。對了,還有莫苓雪,她雖然是個奶娃子,但畢竟是大少爺的女兒,在家裡也有例錢拿,她也該替父還債。」
「方巧雲,你個不孝的東西,你那麼多陪嫁,不拿出來嗎?」趙姨娘剛好過來,顧心茹也跟在她身後,懷裡還抱著莫苓雪。
「我沒有六根金條。」方巧雲握著拳頭,她的現錢折算在一起,充其量也就三根金條而已。
「沒有金條,有首飾啊!還有古董呢!」顧心茹故意說道,「我和趙姨娘都是妾氏,我們的銀錢少的可憐,苓雪才這么小,你忍心讓我們出這個錢嗎?」
「就是的,你隨便賣個首飾,賣個古董,六根金條算個什麼啊?」趙姨娘輕蔑的說道。
「那是我的嫁妝,怎麼能拿去變賣?」方巧雲氣的眼睛都紅了,「如今大少爺被扔去修炮樓,已經是京都的笑柄了,我再去變賣首飾,豈不是坐實了我們失勢?以後出去交際,誰還會給我面子?」
「交際?」顧心菱笑了,「大嫂,昔日裡你還說我工作是拋頭露面呢!你不是說好人家的姑娘嫁人了,就該相夫教子,不能出去交際嗎?這怎麼大少爺一走,你就要去交際了?你安的什麼心思啊?」